时代少年团的七个人挤在电梯里,气氛有点奇怪。

"十八楼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工作室?"贺峻霖踮着脚,试图从电梯门缝里看出点什么,"我昨天上来还没看见呢。"

"我听前台说,是个设计师的工作室,"张真源挠了挠头,"叫什么……序笙?"

"序笙?"严浩翔皱起眉,"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
丁程鑫靠在电梯壁上,若有所思

"李总最近神神秘秘的,陈总也是,昨天开会的时候一直在看手机,笑得跟朵花似的。"

"该不会……"宋亚轩忽然瞪大眼睛,"是公司新签的艺人?"

"不可能,"马嘉祺摇头,"要是新艺人,李总早就让我们去认识了。再说了,哪个新人能直接占十八楼?"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十八楼,门缓缓打开。七个人同时愣住了。
眼前的空间和他们记忆中的十八楼完全不同。原本封闭的隔断被打通,落地窗外是北京清晨的阳光,洒在一排排设计稿和样衣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某种他们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
刘耀文的脸色忽然变了。他大步走向那面挂满设计稿的墙,目光死死盯着角落里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十岁的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被一群少年围在中间,笑得眉眼弯弯。

"这是……"他的声音在发抖。

"笙笙。"
马嘉祺轻声说,眼眶已经红了。丁程鑫猛地转身,大步走向电梯

"去找李总。"
李飞的办公室在二十三楼。七个人推门进去的时候,李飞正坐在沙发上喝茶,陈春会坐在对面,两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李总,"刘耀文第一个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十八楼那个工作室,是谁的?"
李飞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你们上去看了?"

"我们看到了照片,"马嘉祺上前一步,手指攥得发白,"是笙笙的照片。李总,是不是笙笙回来了?"
李飞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李总!"刘耀文急了,眼眶都红了,"告诉我是不是笙笙回来了,是她对不对?"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陈春会忽然笑了一声,拍了拍李飞的肩膀

"行了,别逗孩子了。再逗下去,耀文该哭了。"
李飞终于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是,笙笙回来了。"
"轰"的一声,七个少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丁程鑫的声音在发抖。

"昨晚,"李飞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我让她过来见见你们。三年没见了,你们这些当哥哥的,可别把她吓着。"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朝走廊里喊了一声

"笙笙,进来吧。"
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然后,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白色卫衣,浅蓝色牛仔裤,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她抬起头,露出一张让七个少年熟悉到心脏抽痛的脸——十六岁的少女,眉眼长开了,但那双眼睛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清澈,明亮,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好久不见,"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尾音,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嘉祺,丁儿,亚轩,耀文,真源,浩翔,贺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下一秒,七个少年同时冲了上去。马嘉祺第一个把她拉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确认她是真的,不是幻觉。丁程鑫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

"三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丁儿,"白笙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还是笑着,"你抱太紧了,我喘不上气了。"


"活该,"丁程鑫松开一点,眼眶红得厉害,"谁让你三年都不联系我们的。"

"就是,"贺峻霖凑过来,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笙笙,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想你?"
"我知道,"白笙仰起脸,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那表情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每次她偷偷吃了他们的零食被发现时,就是这样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所以我回来了啊。"

刘耀文站在最外围,眼眶红得像只兔子。他比白笙大一岁,今年十七岁,个子已经蹿到了一米八几,可此刻他看着眼前这个只到自己肩膀的女孩,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笙笙,"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白笙从马嘉祺怀里探出头,朝他眨了眨眼
"耀文,你长高了好多。"


"你也长大了,"刘耀文走过去,伸手在她头顶比划了一下,"以前才到我胸口,现在都到我肩膀了。"
"那当然,"白笙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现在可是设计师笙野,拿奖拿到手软的那种。"


"笙野?"宋亚轩瞪大眼睛,"那个在巴黎拿了一堆国际设计大奖的笙野?"
"不然呢?""

白笙挑了挑眉,那副小得意的表情让几个少年同时笑出声。

"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张真源笑着摇头,"一点没变。"

"变了,"严浩翔忽然说,"变好看了。
白笙愣了一下,随即耳根微微泛红,伸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
"浩翔,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实话实说。"
严浩翔嘴角弯了弯,那副冷峻的表情难得柔和下来。
马嘉祺一直站在她身边,目光就没从她脸上移开过。他比白笙四三岁,今年二十岁,已经是队里最大的哥哥了。可此刻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女,忽然觉得心脏某个空缺了三年的角落,终于被填满了。

"笙笙,"他轻声说,"以后不走了吧?"
白笙转头看他,目光清澈
"不走了。序笙工作室北京分部已经开业了,我以后就在北京。"


"那就好,"马嘉祺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哥哥们罩着你。"
"谁罩谁还不一定呢,"白笙撇撇嘴,"我现在可是国际知名设计师,你们出去参加活动,说不定还要穿我设计的衣服。"


"是是是,"丁程鑫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笙笙最厉害了。"
白笙被他捏得嘟起嘴,那副委屈又可爱的表情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几个少年看着看着,眼眶又热了。

"对了,"丁程鑫忽然想起什么,"凯哥和子逸还不知道呢。他们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高兴疯了。"
白笙抿着嘴,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每次她偷偷干了什么坏事被发现时,就是这样一副表情。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卫衣下摆
"我……我还没想好怎么见他们。"


"怕什么,"刘耀文大手一挥,"凯哥和子逸最疼你了,你回来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就是,"贺峻霖附和,"笙笙,你可是我们二代的小公主,谁舍得怪你?"
白笙抬起头,目光在七个少年脸上扫过,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笑。三年了。她以为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可原来,有些感情从来不会因为距离和时间而褪色。
"那……"她歪了歪头,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你们谁带我去见凯哥和子逸?"

"我!"七个声音同时响起。
白笙笑出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在夏夜里轻轻摇晃。李飞和陈春会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孩子闹成一团,相视而笑。

"老陈,"李飞轻声说,"咱们的笙笙,真的回来了。"

"是啊,"陈春会点点头,眼眶微红,"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再走了。"
窗外,北京的阳光正好。十八楼的工作室里,栀子花香弥漫在空气中,像是某种无声的誓言——这一次,他们要一起,把错过的三年,一点一点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