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被他冰凉的大衣裹得打了个颤,听见远处脚步声越来越近,忙往他怀里缩了缩。
付得起!你要多少都行!求你快点!


行。
男人步幅没停,拉开宾利后座车门把她放进去时,抬眼扫了眼追过来的两个黑衣人,眼神冷得像冰。
那两个黑衣人刚要凑过来,就被男人冷厉的眼神钉在原地。
车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吓死我了……谢谢你啊先生。


先别急着谢。
男人俯身进来,指尖掠过她发烫的后颈:“先算算账。”
逐玉被他指尖的凉意激得缩了缩脖子,脸烧得更厉害。
算、算什么账?我刚才说的钱我肯定给,多少都不还价!


我不要钱。
男人抬眼扫过她攥得发白的衣角,声音沉得像化不开的雪:“要你欠我个人情。”
车窗外的雪粒子砸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轻响。
逐玉懵了懵,药效上来头更晕,眼神都开始发飘。
人情?那、那要我怎么还啊?


不急。
男人直起身关上车门,沉声吩咐前排司机:“去明苑。”
逐玉晕乎乎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嘴都快不听使唤。
明苑是哪儿啊……我明天还有通告呢。


你现在这样,去了也只会被人占便宜。
男人递过来一瓶拧开的矿泉水,指节擦过她发烫的手背。
逐玉接过水猛灌了两口,喉咙里的灼烧感才稍微退了点。
你怎么知道我被人算计了?


张敬那点下三滥的手段,我见多了。
男人指尖敲了敲车门,眼尾扫过她后颈还泛着红的针孔。
逐玉猛地后缩,手捂住后颈,脸唰地白了。
你、你认识张敬?那你不会和他是一伙的吧?


我要是和他一伙,刚才就该把你直接递到他怀里。
男人嗤笑一声,伸手扯了张毛毯盖在她发抖的身上。
逐玉攥着毛毯边缘,悬着的心脏总算落回肚子里,耳朵尖还泛着红。
哦……那、那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权宴。
男人偏头看了眼她晕乎乎还强撑着睁眼睛的模样,眉梢微挑。

记清楚了,要还人情的时候,别找错人。
逐玉把名字在心里念了两遍,脑袋一沉就往旁边歪,正好靠在他肩膀上。
权宴……我记住了……

她迷迷糊糊蹭了蹭他冰凉的大衣料子,彻底睡了过去。
权宴身子僵了瞬,垂眸看着她软乎乎的发顶,没动。
车稳稳停在明苑门口时,雪已经下得密了。
权宴刚把人抱下车,门口候着的管家就迎了上来,满脸错愕。

权总,这位是?

别多问,去把客房收拾出来,再叫家庭医生过来。
权宴脚步没停,抱着人径直往别墅里走。
管家愣了愣,连忙应声往楼上去。
客厅里的暖光落在逐玉脸上,她皱了皱眉,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
权宴把人放到沙发上,指尖刚触到她发烫的额头,就听见她含糊喊了句:
别碰我……我有钱……

权宴动作顿了顿,低笑了声。

小财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