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宴的红酒后劲太足,逐玉扶着发烫的额角从酒店后门溜出来的时候,天上正飘着细碎的雪粒子。
后颈的针孔还在隐隐发麻,她清楚是刚才来敬酒的张总动了手脚,喉咙里干得要冒火,脚步软得踩在棉花上似的,连路都走不稳。
转角处的阴影里站着个穿黑大衣的男人,她没看清脸,整个人顺着惯性就扑了过去,手掌按在对方冷硬的胸口,鼻尖撞得发酸。
男人身上有很淡的雪松香气,混着点冷冽的烟草味,意外地让她发昏的脑子清醒了一瞬。她攥着对方大衣的衣角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远处传来张总手下喊她名字的声音,逐玉急得鼻尖冒汗,顺着对方的衣领往上勾,踮脚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发颤:“先生,帮个忙,事后我给你钱。”
男人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喉结动了动,没等她再说第二句话,长臂一捞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往停车场走。逐玉埋在他怀里,听见他低低的声音落在头顶:“多少钱,你确定付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