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左奇函随手将车钥匙丢在玄关台面,下一瞬便转身抬手稳稳按在她身侧冰凉的墙面上。
左奇函干脆利落地把她圈在了自己与墙壁之间。退路被彻底封死,清冽的气息顺着狭窄的距离靠近,将她整个人围住。

“这几年,想哥哥吗。”

“……”
两个人离得极近,连对方细微的呼吸都清晰可辨。

“离开快三年了吧,你一次也没有回来过。”

“一听到我要接手左氏就马上回来了。”

“就这么恨我?”
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左清缈的脸颊。

“没有谁会喜欢跟自己争夺继承权的私生子。”
左清缈的睫毛颤了颤。

“一口一个私生子。”
她抬眼,直直撞进左奇函深邃暗沉的眼底。

“出国几年越来越没规矩了。”

“之前不都是叫哥哥?”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没有躲闪。

“我之前也只是…”

“只是在床上叫而已。”

“是吗。”
那句话轻飘飘落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暧昧与挑衅,戳破两个人之间仅剩的体面。

“别这样说。”
左清缈皱着眉毛别开脸。

“难道不是事实?”
因为距离很近,左奇函说话声不大,声音也轻轻的,但是却让左清缈心底掀起波澜。

“…都过去了。”

“是吗。”
左奇函安静地看着她逞强故作冷淡的模样,沉默几秒,缓缓开口。

“那我们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回到从前。”
话音落下的瞬间,左奇函又往前面凑近了许多。
逼仄的空间彻底收窄,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他垂落的视线牢牢锁着她慌乱的眉眼。
温热的呼吸一层一层覆在她的脸颊。左清缈下意识往后缩,可后背早已死死抵着冰凉的墙面。
心脏不受控制地重重跳动,慌乱顺着血管蔓延上来。
他没有急着落吻,只是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
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看着她微微颤抖的长睫,看着她因为紧张不看抬眼的脸。

“不敢看我?”
左奇函挑了下眉。

“…别这样左奇函。”
她的劝阻软弱无力,连自己都听得出声音里藏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
左奇函看着她的样子眼底暗色翻涌。他微微偏过头俯下身,唇瓣相贴。
陌生又熟悉触感猝不及防落下来。
左清缈大脑短暂一片空白。所有想要抗拒的话语全部堵在了喉咙深处。
空气骤然变得滚烫黏稠。只剩下两个人彼此急促、交缠起伏的呼吸。
她指尖紧紧蜷缩,理智疯狂催促她伸手推开,身体却像被钉死在冰冷的墙壁上。
左奇函并不急于离开。他一点点加深这个吻,撑在墙壁上的手臂微微收拢,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范围里。
他清晰感受着怀中人细微克制的颤抖。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稍稍后撤。鼻尖依旧贴着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怎么不推开。”
他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得逞之后慵懒暗哑的笑意。

“说明你不抗拒我。”
抵在下颌的指尖微微用力,轻轻固定住她偏开的脸,不让她再躲闪分毫。没等她回答,他再度俯下身。
这一次的吻更加放肆。
先是浅浅摩挲过她的唇瓣,耐心撬开她下意识抿紧的唇,温热的气息包裹住她。

“好想你…”
左清缈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软,后背死死靠着冰凉墙壁,勉强支撑住快要站不稳的自己。
混沌的眩晕感一层一层席卷上来,理智漂浮在很远的地方。
长长的睫毛不断颤抖,细碎的喘息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才亲两下就这样了。”

“你在国外的那个小男朋友不亲你吗。”
左奇函戏虐的看着她。

“还是说没我会亲?”

“滚…你不配提他。”
负罪感和一股不知名的异样感一起涌了上来,左清缈一想起远在英国的陈奕恒就难受。
她此刻在这里和自己名义上的哥哥接吻,而陈奕恒什么都不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