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急得声音都微微发颤,眼底满是慌乱的猩红,连忙低头凑近张真源,紧紧将人搂进怀里,力道又轻又紧,生怕吓到他。
他埋在张真源颈窝,嗓音沙哑又慌张,不停安抚:
“我只是太害怕、太吃醋了,我怕你不在乎我,怕你瞒着我,我一时脑子糊涂说了重话。我怎么可能想和你分手?我这辈子都不想和你分开。”
“别乱想好不好?求求你,别胡思乱想。”
张真源眼眶还是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小声闷闷地开口:“可是你刚刚好凶,还不许我解释,还说我哭没用。”
一句软软的控诉,让马嘉祺心口又酸又疼。他低头,轻轻吻掉张真源脸颊残留的泪痕,动作温柔得极致小心翼翼。
他收紧手臂,将张真源稳稳圈在怀里,温柔的掌心轻轻顺着少年的后背,耐心安抚着他所有的委屈。
“我们好好谈恋爱,好不好?一直好好谈,永远都不分开。以后我绝对不乱吃醋、不瞎猜忌、不口不择言。不管发生什么,我一定先听你解释,好好跟你沟通,再也不惹你难过了。”
怀里的少年慢慢平复下来,积攒的委屈一点点消散。他轻轻抬手,环住马嘉祺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小声的抽噎渐渐停下,软糯的嗓音带着未消的鼻音:“那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马嘉祺立刻应声,语气郑重又温柔:“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晚风透过落地窗轻轻吹进客厅,吹散了满屋刚刚的僵持与酸涩。
马嘉祺还低头轻轻摩挲着他的发顶,低声说着以后一定好好沟通、再也不乱猜忌的软话。
可怀里乖巧靠着的张真源,身子忽然极轻地、猛地蜷缩了一下。
他整个人下意识往马嘉祺怀里缩紧,眉头骤然死死皱起,原本渐渐平复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唇色一点点褪去血色,变得苍白。
腹部骤然翻涌传来尖锐的绞痛,一阵比一阵凶狠。
今天一大早匆忙出门,空腹折腾一整天,东奔西跑挑礼物,又方才哭了许久、情绪起伏太大,积压已久的胃病骤然狠狠发作。
细密的冷汗瞬间冒满了张真源的额头,他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哼出声,小手无意识地紧紧攥住了马嘉祺胸前的衣服布料,指节都攥得泛白。
细微的疼吟从喉咙里溢出来,软糯又虚弱:“唔……疼……”
马嘉祺原本温柔安抚的动作骤然一顿。
敏锐察觉到怀里人的不对劲,感受着少年骤然绷紧蜷缩的身子、冰凉的皮肤和细碎颤抖的呼吸,他瞬间慌了所有温柔的思绪,整颗心骤然悬紧。
“怎么了真源?哪里疼?”
他连忙松开手,低头紧张地看向怀中人,指尖轻轻抚上他发凉的侧脸,看着他苍白隐忍的模样,眼底瞬间盛满慌张与心疼。
张真源根本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脑袋昏沉,绞痛一阵接一阵,疼得他浑身发颤,声音带着浓浓的疼意与委屈:
“胃……胃病犯了……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