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的灼痛刚消,小燕子猛地睁开眼,就看见明黄色宫墙下站着个穿明纹宫装的女人,指甲嵌着东珠的手指正指着自己的鼻子,周围乌泱泱跪了一地宫女儿太监。

放肆!见了本宫还敢直挺挺站着?刚进宫就敢把容嬷嬷推得摔在台阶上,真当皇宫是你撒野的街头?
小燕子动了动脚,原主刚才跟容嬷嬷推搡的记忆还热乎着,她挑了挑眉,连屈膝的意思都没有。
哟,这是哪家的泼妇堵在宫门口撒野?合着你家奴才上来要撕我衣服,我还得站着让她撕?是你教的规矩啊?

皇后脸上的粉都快掉下来,刚要发作,就听见廊下传来乾隆咳嗽的声音,他皱着眉扫过来。

小燕子,怎么跟皇后说话呢?进宫前朕教你的规矩都忘了?还不快给皇后赔罪。
小燕子乐了,抬眼直直看向乾隆,连半分惧意都没有。
皇上的规矩是教我挺着脖子挨欺负?哦,合着您叫我进宫不是认女儿,是给皇后当出气筒来的?

这话一出口,满场跪着的人都倒抽了口冷气,皇后盯着她的眼神淬了毒,乾隆脸上的表情僵在那儿,嘴张了张还没说出话。
远处廊柱后面藏着的令妃攥紧了帕子,眼尾的惊讶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