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彻底平息已过去三日,山中四合院坍塌的大门早已被众人合力用灵力修复一新,青石地砖上打斗留下的细碎裂痕被木以草木灵力抚平,院内各处干干净净,不复那日混乱狼藉的模样。白日阳光透过庭院高大林木的枝叶洒落,碎金般的光斑铺在地面,空气里萦绕着草木与清甜灵花的淡香,九天众人、融与固还有墨平日里都在此处闲坐休憩,一派安稳平和。
谍正独自坐在院中央的石桌旁,指尖漫不经心地擦拭一柄常年随身的金纹长剑,剑身流淌柔和的淡金色灵光。万物就坐在他身侧的石凳上,周身萦绕细碎青绿草木灵气,垂着脑袋认真研读谍交给自己的修炼古籍,书页翻动发出轻浅沙沙声响,周遭安静闲适,唯有风吹树叶的簌簌动静。
就在这时,一道浅白流光慢悠悠自天际飘来,不带半分凌厉战气,散漫又随意,稳稳落在四合院门前。古一身宽松素白长袍,袖口依旧揣着一小袋瓜子,步履闲适地走入院内,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埋头看书的万物,唇角扬起轻松笑意。
谍听见脚步声,抬眼望向来人,无奈地轻轻叹气:“师兄,你倒是清闲,隔了三日竟专程过来串门。”
古径直走到石桌边,随手拉过一张石凳坐下,将瓜子袋摊开放在石桌上,指尖捏起两颗瓜子磕了起来,咔嚓清脆声响打破院内安静。他侧头看向谍,语气漫不经心:“那日打完架仓促离开,没来得及好好同你叙叙师门旧事,今日闲来无事,便过来找你唠唠,顺带看看小万物。”
万物听见自己的名字,连忙合上手中古籍,抬头恭敬看向古,轻声唤道:“师伯。”
话音刚落,古便伸出手,熟稔地揉上万物的头顶,指腹轻轻揉搓,把少年顺滑的发丝揉得乱糟糟,草木灵气被搅得四处飘散。万物微微缩了缩脖颈,却没有躲开,只是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底藏着几分不好意思。
谍见状伸手轻轻挡了一下古的手腕,眉眼满是无奈:“师兄,别总这般逗弄他,他正静心看书修炼。”
古半点没有收回手的意思,另一只手又拿起一颗瓜子递到万物手边,笑着开口:“修炼也得歇一歇,再说我许久未见师侄,亲近片刻又何妨?想当年我们三人同在九天师门修行的时候,你也同我这般打闹,怎么如今反倒护起徒弟来了。”
谍闻言擦拭长剑的动作一顿,眼底泛起几分久远的追忆,周身金色灵力柔和下来。石桌上日光缓缓挪动,两人慢慢聊起年少在师门的旧事,说起当年文年少时性子便执拗,修炼一心争强好胜,常常同谍比拼术法;又聊起古素来散漫,整日不爱闭门苦修,总偷偷溜出九天仙山四处游玩,每次都要被师父训斥。
古一边唠着过往,一边时不时伸手揉两下万物的头发,偶尔还会拿修炼的趣事逗弄少年,询问他近日修炼有无难处。万物一一老实作答,偶尔被古打趣,便局促地抿嘴轻笑,周身草木灵气变得愈发柔和旺盛。
“还记得当年师父定下上古契约条例之时,我们三人还一同吐槽过规矩太过死板,谁能想到时隔多年,竟真有人利用这种条例困住旁人。”古吐出瓜子皮,语气带着几分唏嘘,“那日我在房顶看见阵拿道侣契约说事,便知晓这份死板规矩留着迟早惹祸,随手破除也算是了结一桩麻烦。”
谍轻轻点头,眼底满是认同:“若不是师兄出手,那日我们僵持不下,怕是又要再起纷争。”
古摆了摆手,目光再次落在身侧的万物身上,伸手轻轻捏了捏少年的脸颊,笑意盎然:“小事一桩,比起这些纷争,还是和你们闲聊、逗逗小万物有意思多了,往后我有空便常来四合院串门。”
万物抬眼看向两位闲谈旧事的长辈,听着遥远又鲜活的师门过往,心中满是新奇,安静坐在一旁,静静陪着二人消磨悠闲午后,庭院之中满是松弛温暖的气息,无争执、无桎梏,只剩难得安稳闲适的温情。1
这日常看得我好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