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篇
节目组的约会任务卡发下来时,严浩翔正低头系鞋带。刘耀文就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两张门票,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把他从头顶到脚尖扫了一遍。

过山车,鬼屋,射击摊……
刘耀文念着任务卡上的项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走到严浩翔面前,用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脚踝

浩翔哥,胆子不小,选了这么多刺激的项目。是怕我不陪你玩,还是……想看看我在人前,能对你做到哪一步?
这也太好磕了吧
严浩翔系鞋带的手顿了顿,抬起眼。晨光里,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昨夜的破碎感,恢复了清冷自持,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看穿后的水光。他站起身,平视着刘耀文,声音很淡
只是任务而已,刘耀文。你别太入戏。


是吗?
刘耀文低笑一声,忽然伸手,指尖极快地在他高领毛衣遮住的颈侧——昨晚留下的痕迹上——轻轻一按

可我入戏入得很深啊,浩翔哥。而且,我觉得你也一样。
说完,刘耀文不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大得不容挣脱,拉着他就往外走。镜头追上来,严浩翔身体僵硬了一瞬,却没有甩开。他垂下眼睫,任由刘耀文牵着,像个被领上审判台的囚徒,也像个被献祭给众人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