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来更新了。

之前几天没更,是因为我懒。

不想更新哇。

明天不就是817了吗?

所以我勉为其难的来更新了。

好了,废话不多说开更!
————————————
吴邪找了个借口说想转转,独自出了门。
他需要冷静一下。
从穿越到现在,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古墓里那些眼球图案同时看向他的瞬间,还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
他的大脑一直在高速运转,处理这些不可思议的信息,直到现在才稍微空出一点余裕来感受自己的情绪。
他走在长沙城的石板路上,街两边是各种店铺,招牌都是繁体字,有些字号他听爷爷提过,有些早已消失在六十年后的时光里。
他在一家还没打烊的茶馆门口停了一会儿,看里面的人喝茶听书。
说书先生正在讲《三国》,扇子一拍,眉飞色舞

听说那关云长……

让开让开!
一辆黄包车从他身边擦过,车夫回头骂了句

没长眼睛啊。
然后拉着车消失在巷口。
吴邪后退两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陌生的街区。
这里的灯火比刚才那条街暗得多,路边蹲着几个人,叼着烟,眼神不善,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不该一个人走这么远,正准备转身原路返回。

哟,哪家的少爷啊?
身后传来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
吴邪回头,看见三个男人从巷口走出来。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从额头到下巴一条长疤贯穿半张脸,在灯笼的光下看着格外狰狞。
另外两个一左一右堵住了他的退路,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都是短打装扮,腰间别着棍子。
刀疤脸上上下下打量了吴邪一番,目光在他干净的衣衫和腕上的手表上停了停,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

细皮嫩肉的小哥,哪家的少爷?这大晚上的一个人逛,也不怕出事。
我路过,这就走。

吴邪往后退了一步。

急什么呀?
刀疤脸迈步逼近,

既然遇上了,就是缘分。哥几个最近手头紧,想跟少爷借点钱花花。少爷一看就是体面人,不会不给面子吧?
吴邪的脑子飞快转动,他身上确实有几块大洋,是进城门时胖子塞给他的。
给钱息事宁人也不是不行,但问题是这种人通常给了钱也不会放你走,你给得越痛快,他越觉得你还有更多。
我给钱。

吴邪把手伸进口袋。
你们让路。

他摸出两块大洋,放在手心里递过去,刀疤脸低头看了一眼,没接。

两块?
他嗤笑一声。

少爷打发叫花子呢?把你身上所有值钱的玩意儿都掏出来。手表,项链,一个别落。
他的目光落在吴邪脖子上,衣领里隐约露出一截红绳,那是爷爷给的狗牙坠子。

这里头藏着什么宝贝?
刀疤脸伸手就来抓吴邪的领口。
吴邪本能地往后一躲,但身后是墙壁,退无可退。
刀疤脸的指头已经碰到了他的衣领,粗糙的指节擦过他的锁骨。
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刀疤脸身后。
没有人看见他是从哪儿来的,就好像他一直站在那里,只是之前所有人都没注意到。
刀疤脸的手还没碰到吴邪的衣领,手腕就被一只手攥住了。
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看起来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刀疤脸的表情瞬间扭曲了,他的腕骨在那只手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被铁钳夹住的核桃。

你!
刀疤脸还没来得及骂出口,整个人就被扔了出去,是真的扔了出去,像扔一个麻袋,划过一道弧线撞在旁边的墙壁上,滑下来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了。
瘦高个反应过来,抽出腰间的棍子朝张起灵头上砸去,棍子落下的速度很快,带起风声,显然是个练家子。
棍子落了空。
张起灵侧身避过的同时,手已经搭上了瘦高个的肩膀,往下一按,咔嗒一声脆响,瘦高个的胳膊从肩关节处被卸了下来,整个人惨叫着瘫倒在地。
矮胖子转身想跑,被张起灵从背后抓住衣领拽了回来,又是两声脆响,矮胖子的双臂同时脱臼,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接疼晕过去了。
从出手到结束,前后不超过五秒。
三个地痞全躺在地上,三人的胳膊都被卸了关节。
刀疤脸醒过来,发现自己跪在地上,右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着。
张起灵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脚踩在他的左手腕上。
月光落在这个男人身上,他的神色冷淡:

哪只手碰的?
刀疤脸疼得满头大汗,但硬是咬着牙没敢叫出声,他是这条街的老大,平时横着走,可此刻他清楚地知道,面前这个人,他惹不起。
不是那种“改天叫兄弟来找回场子”的惹不起,而是“再来一百个人也打不过”的那种。

说。
张起灵脚下的力道加重了一分。

右……右手……不不不,我没碰到他!真的没碰到!
刀疤脸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真没想动手……
小……小哥。

吴邪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去拉住张起灵的胳膊,
行了行了,教训够了,再踩他手腕就碎了!

张起灵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松脚。
真没事。

吴邪连忙把手伸到他面前晃了晃,
你看,一根汗毛都没少,咱们初来乍到的,别闹出人命……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喊的是“小哥”。
这个称呼他喊了无数遍,早就成了本能。
但问题是,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地方,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
张起灵显然也意识到了。
他松开了脚,转过头来,对上了吴邪的目光。
那一瞬间,吴邪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点极淡的笑意。
然后张起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微微皱了下眉,像是在嫌这些地痞的血弄脏了他的手指。
吴邪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递过去,动作熟练。
张起灵接过来擦了擦手,同样熟练。
围观的人群围了一圈又一圈,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有人认出了张起灵手里的那把刀,黑金古刀,在灯笼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那个刀……我在道上见过类似的……听说值好几万大洋……

这人什么来头?黑背老六也做不到一眨眼放倒四个吧?

你看他那张脸,是不是有点眼熟?等等,他和张启山……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咳嗽。
吴老狗分开人群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狗场的伙计,他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地痞,又看了看正在擦手的张起灵,表情很复杂。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弯腰检查了一下刀疤脸的肩膀,手指在关节处摸了摸,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关节卸掉了,但手法很干净,接回去不会留后遗症。
他站起身来,对身后的伙计挥了挥手,

把这几个人抬到李郎中那儿去。
伙计们七手八脚地把地痞抬走了,围观的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也逐渐散了。
吴老狗转向铁三角,来回看了几遍,最后目光落在张起灵身上。

跟我回去。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胖子是后来被伙计叫来的,看到吴邪没事松了口气,但看到小哥的脸色后又识趣地闭了嘴。
回到狗场,吴老狗把院门关上,让伙计们都下去休息。
院子里只剩下铁三角和他四个人,几条黑背安静地趴在狗舍门口,耳朵竖得笔直。
吴老狗在石凳上坐下,点燃烟斗,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月光里缓缓升起。
他盯着张起灵看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在夜风里飘了一会儿。
张起灵没有回答。
胖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吴邪看着月光里爷爷年轻的侧脸,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有些话,今晚必须得说了。
——————————

更新完啦。

就这样,下一章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