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26明星暑期 

第七章:他知道了,她装的

快穿:万人迷她恃美行凶

夜里十一点,沈昭意刚卸完妆,正准备去洗澡。

脑海里忽然响起小七刺耳的警报声。

【宿主,出事了。】

【周砚的人拿到了悬崖那边的原始监控,十年前你救他的过程,还有……你前世被货车撞下悬崖的画面,也被看见了。】

沈昭意动作顿了一下,睫毛轻轻一垂,随即又平静下来。

“终于查到了。”

她把睫毛膏盖好,语气很淡。

“比我预计的快一点。”

【宿主,你不慌吗?他现在不但知道你死过一次,还可能知道你不是原来的沈昭意。】

沈昭意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楼下,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暗处,车窗半降,火星在夜色里一明一灭。

他来了。

“他查到的,本来就是我想让他查到的。”

她把窗帘重新拉上,转身拿起外套。

“记住,小七。”

“对病娇来说,最危险的不是完美无缺的猎物,而是那个死过一次,差点失去,又重新回到他手里的人。”

小七沉默了很久。

【宿主,你真的比他还危险。】

沈昭意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

门铃没有响。

门锁却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

像是有人从外面直接开了门。

沈昭意坐在床边,身上只穿着一条白色睡裙,长发散着,低头看着手机,像是对门口的动静毫无察觉。

门开了。

周砚站在门口。

他穿着黑色风衣,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眼底布满红血丝,整个人都像刚从很远的地方赶回来。手里还捏着一个U盘,指节用力得发白。

两人隔着几步距离,对上视线。

空气瞬间沉了下去。

沈昭意抬起头,眼眶一下就红了,声音也软了下来。

“周砚?你怎么……”

“别说话。”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压着什么快要失控的东西。

几步走到她面前,周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人捏碎。

“跟我走。”

“去哪?”

“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他低头,额头抵上她的,呼吸急促又滚烫,眼底翻涌着浓重的疯狂。

“昭昭,别问。”

“也别反抗。”

“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沈昭意看着他,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他手背上。

“周砚,你弄疼我了……”

他动作一僵。

低头看见她发红的手腕,还有那张挂着泪痕的脸,眼底的暴戾和心疼一下子搅在一起,像是把他整个人都扯裂了。

“……对不起。”

他松了些力道,却没真的放开,下一秒,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就这一次。”

“让我自私一次。”

他抱着她往外走,穿过走廊,进电梯,下车库,一路都没停。

沈昭意把脸埋在他胸口,安安静静的,像是被吓坏了,一动不动。

只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唇角极轻地扬了一下。

---

车开得很快。

车厢里烟味很重,混着一种压抑到发闷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不顺。

周砚握着方向盘,目光一直盯着前方,像是在开车,也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沈昭意坐在副驾驶,抱着膝盖,视线落在窗外飞快倒退的霓虹上。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开口。

“周砚。”

“嗯。”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方向盘猛地一紧,车子跟着偏了一下,随后被他迅速停在路边。

周砚转过头,眼底黑得吓人。

“不要你?”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事,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压到极限的疯劲。

“我找了你十年。”

“整整十年,白天找,晚上也找,做梦都在找。”

“我一直在想,你在哪,你是不是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

“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跟我说,我不要你?”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着她看自己。

力道不算重,可指尖在发抖。

“昭昭,告诉我。”

“十年前,悬崖边上,那个浑身是血还死死拉着我不让我掉下去的人,是不是你?”

“那个被货车撞飞,从我眼前掉下去的人,是不是你?”

“那个我以为不在了,找得快疯了,差点跟着跳下去的人,是不是你?”

他每问一句,声音就哑一分,眼底的红也重一分。

到最后,几乎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沈昭意看着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眼下那圈浓重的青黑。

“周砚。”

她轻轻说。

“你瘦了。”

短短三个字。

周砚的瞳孔猛地一缩。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轰然炸开。

下一秒,他直接把她按进座椅里,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很重。

带着烟草味,带着血腥气,也带着一种几乎要把人吞掉的狠劲。

像是在确认她还活着,确认她真的在这里,不是幻觉,也不是梦。

沈昭意没有躲。

她甚至抬起手,顺着他的后颈摸进去,指尖轻轻收紧,迎合着他压了太久的失控。

一吻结束,周砚额头抵着她,呼吸急促,整个人都在发抖。

“为什么不说?”

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为什么装成另一个人?”

“为什么让我找这么久?”

沈昭意抬眼看他,眼尾通红,神情却很平静。

“因为我死过一次了。”

她说。

“周砚,我从那个悬崖掉下去的时候,以为自己真的完了。”

“醒来以后,我成了另一个人,另一个身份,另一个世界。”

“我不敢认你。”

“我怕你把我当疯子,怕你觉得我在演戏,怕你知道我死过一次,会嫌弃我。”

说到最后,她眼泪滑下来,挂在下巴尖上,迟迟没掉。

周砚怔住了。

他看着她,眼底那些暴戾、偏执、疯狂,一点点散开,最后只剩下说不出的疼。

“嫌弃?”

他像是在咬这个词,声音沉得发闷。

“沈昭意,你知不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

他解开风衣和衬衫的扣子,动作很慢,慢得像连呼吸都在抖。

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道很深的疤。

狰狞、歪斜、缝得也不好看,像一条扎眼的蜈蚣。

“你掉下去那天,我跟着跳了。”

“被人救上来,缝了七针,我又跳了一次。”

“后来他们把我关起来,我就撞墙,拿头去撞,撞到满脸是血,只想让他们放我走。”

他说得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可沈昭意看着那道疤,眼神还是轻轻晃了一下。

这人……居然真跟着跳了。

她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他疯,还是该说他傻。

“周砚……”

“别说话。”

他重新扣上扣子,把她整个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收得很紧,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让我抱一会儿。”

“就一会儿。”

车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还有他那颗跳得又快又乱的心。

沈昭意靠在他怀里,听着那颗心为自己乱成这样,唇角慢慢往上抬了一点。

【宿主……你居然真的认了。】

小七的声音有点发飘。

【而且他黑化值没炸,心动值反而飙到了95……他更爱你了?】

“当然。”

沈昭意在心里轻轻笑了声。

“对病娇来说,失而复得,比什么都毒。”

“他以为我死过一次,就会更珍惜我,也会更怕失去我。”

“这种怕,最容易让人上钩。”

“也最容易控制。”

---

车子最后停在半山的一栋别墅前。

周砚抱着她下车,穿过安静得过分的庭院,直接进了客厅。

灯没开,屋里一片昏暗。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却忽然跪了下来。

像个信徒,也像个终于等到神明的人。

“昭昭。”

他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得发哑。

“留在这里,好不好?”

“哪里都别去。”

“这里很安全,没有镜头,没有媒体,没有那些烦人的人,谁都不能碰你。”

“只有我和你。”

他说着,眼神越来越暗,像是想把她拽进一个只剩两个人的世界里。

“我养你一辈子。”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只要你别离开我的视线。”

【黑化值+10!当前黑化值:70!】

【宿主,他这是在试图把你关起来,典型病娇操作!】

沈昭意没有马上回答。

她低头看着周砚,视线在他脸上停了很久,像是在看那一点快碎掉的脆弱。

拒绝,可能把他逼疯。

答应,自己就会变成笼子里的鸟。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从他的眉眼一点点摸过去,动作轻得像在碰易碎的瓷器。

“周砚。”

她开口,语气软下来。

“我想演戏。”

他眉头立刻皱起。

“演戏?”

“对。”

沈昭意弯了弯唇,笑得有点倔,也有点认真。

“上辈子,我演了十年,从跑龙套爬到影后,那是我一点一点拼出来的。”

“这辈子,我还想继续。”

“我想站到最高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沈昭意,配得上最好的。”

她停了一下,眼睛很快就红了,声音也低了些。

“你帮我,好不好?”

“不是把我藏起来,是站在我身边,看着我一步一步走上去。”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沈昭意的男人是周砚。”

“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全都抬头看我。”

说到这儿,她眼泪刚好掉下来一颗,砸在他手背上,热得人心口一缩。

“周砚,你舍得让我做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吗?”

“你舍得让我不快乐吗?”

周砚没出声。

他看着她眼里的光,那是他喜欢的,也是他最怕的。

他想把她留在身边,只给自己看。

可他也知道,真把她的翅膀折断了,她会死的,像十年前那样,消失得一点不剩。

他承受不了第二次。

“……好。”

过了很久,他才终于开口,嗓音哑得厉害。

“我答应你。”

“不过昭昭,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每天,每晚,都要回到我身边。”

他指腹慢慢擦过她颈侧,动作很轻,眼神却沉得吓人。

“如果你敢消失超过二十四小时……”

他顿了顿,语气低得几乎像在咬耳朵。

“我就把你锁起来。”

“说到做到。”

沈昭意看着他,眼里慢慢浮出一点笑。

“好。”

“我答应你。”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周砚哥哥,我不会离开你。”

“我发誓。”

周砚的呼吸明显乱了。

下一秒,他扣住她后脑,直接把这个吻加深了。

窗外月光静静落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纠缠在一起,像怎么也分不开。

【叮!第一个世界心动值已满!黑化值稳定在70!】

【宿主,第一个世界即将完成。】

小七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异常。

【不过……检测到异常变量,目标人物周砚,正在试图修改你的系统绑定。】

【他想跟着你,去下一个世界。】

沈昭意动作一顿。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吻得近乎虔诚的男人,唇角慢慢勾了起来。

“想跟着来?”

“那就看你,跟不跟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