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昫想:大抵是幻梦一场,醒来后便是盛世;温昫看着幸存的百姓,不再多想,转身回屋抓药。此时正在昏迷中的莫咎似感觉到了什么,他梦到了天元一十二年,那时,民间欢声笑语,如今,他所处的世界像一场虚幻的梦境带着他慢慢脱离,眼前开始模糊,回到天元四十六年,灾难在他眼前发生,莫咎看到了人们感染瘟疫的原因,他忽的明白了天道为何不救民间,凡人…烧杀抢掠,残害生灵,将 一种种野生动物赶尽杀绝,将它们做成一道道美食,摆上餐桌,称作:“野味”莫咎站在那些肆意杀生的人们前,企图阻止这些恶行,却穿过了人们,他们一刀一斧劈下去,未死的生灵发出刺耳的残叫,拼了命的挣扎,跑掉…又抓回 ,一刀刀砍下它们求生的道路,随即人们哄笑,笑这些牲畜不知天高地厚,笑它们的无知,莫咎想:灾难来临的时候,你们何尝又不是这样,只不过取笑你们的变成了天道…
他在逃避现实中闻到了药香味,他再想仔细确认的时候,香味不见了,这一丝药香,如饿了许久的鱼儿闻见了食物的香味般,久旱逢甘霖不顾一切,也要抓住,莫咎想找源头,却听见了自天空传来的声音,是小童子的:“大人,您快醒醒吧,已经昏睡了半个月了,大人”现实中的莫咎,只是微微颤了下眸子,便再无反应,他在逃避,他虽在梦中闻到了药香,但莫咎不敢赌,若他醒了,地府的不顾与民间的悲剧便会在他眼前重演,莫咎不忍看见,于是他又睡了过去,小童子本心纯良,见莫咎只是颤了下眸子,便察觉到了自家大人在逃避,于是不再多言,只是无声退了出去。
温昫在民间抓药、诊病、救济灾民,纸终究包不住火,一个每日看病的人为何没有感染,终有灾民提了出来:“渡大夫每日诊治得了瘟疫的病人为何没有感染?还是说他就是一个抗体”有一人提出便会有无数人跟着,他们打响了争斗,想像宰杀牲畜一样宰杀温昫,渴望吃下温昫的肉以保自己不会再感染,温昫像砧板上的肉,每天被人盘算着如何宰杀,如何分食,他恍惚觉得自己踏上了那些生灵的血路,温昫看着那些曾被自己救助过的人现在却反咬他,不禁叹息:“我想我终是错了,我因像卓大人一样,冷眼旁观,不干涉,这因是最好的结果,果然啊…天道不管我,那我自会陷入因果之中,可惜了…”温昫攥紧了手中的笔。温昫终是不忍心不管,已陷入因果,不管…那就前功尽弃了,他的良知阻止了他破坏的心理,神者,亦有所而不能为。
自那次对人性的失望过后,温昫不再去与灾民亲近,除了必要的诊治,其余时间皆是闭门不出,凡人的恶意与贪欲日益增长,信仰崩塌,温昫的法力越发微弱,诊治的灾民也无法恢复到最初健康的身体,温昫没想过那些灾民会堵着屋门,不让他出去,门外的谩骂混杂着扑面而来的黄沙,一同砸进了温昫的内心,温昫对那些灾民再无想根治他们的欲望,也对人性有了新的认知,他闭上眼,不再去看那如潮浪般的恶意。但他隐隐觉得,这世间万般皆恶,但终有一两颗不愿腐败的种子,在泥泞中拼了命的发芽生长。3
感觉最后伏笔可以写,他后边找到一两个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