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横滨潜入大作战

凌晨四点十七分，瞬蹲在卧室地板上，就着台灯的光翻阅那本泛黄的《异能者观测笔记》。封面用钢笔写着"太宰治·危险等级SS"，内页夹着奈奈祖母年轻时的照片，背面写满对横滨异能者的手写记录。

"港口黑手党·重力使中原中也……异能疑似与'污浊'相关……"

"武装侦探社·国木田独步，'独步吟客'，可将笔记本内容具现化……"

瞬的铅笔在笔记边缘画了个表情包——金系灵力把墨迹塑造成Q版国木田愤怒摔钢笔的样子。他合上笔记，用木系灵力把封面的霉斑修复成樱花纹路，又从抽屉里摸出昨晚熬夜缝制的"警视厅特别搜查科"臂章，金系灵力镀出的警徽在灯光下闪得晃眼。

"完美。"他对镜子比了个《少年刑警》漫画里的招牌手势，顺手把纲吉塞进他书包的彭格列防御符咒折成纸鹤。

出门前，瞬用朱雀火给早餐吐司烤出"正义"字样，咬下去的时候烫得直哈气。横滨港的晨雾裹着海腥味，他蹲在港口黑手党五号仓库的通风管口，正用金系灵力悄无声息地把监控摄像头的角度偏了三度，木系藤蔓编成的猫耳伪装耳机夹在耳朵上。

"根据笔记记载，仓库地下三层经常有'特异点能源'交易……"瞬翻到夹着书签的那页，突然被钢笔抵住后背。

"你在调查什么？"

瞬转身时已经摆好了姿势——食指抵着下巴，眼神故作深沉。国木田独步的眉头拧成死结，扫了眼他臂章上闪瞎眼的"PC114514·宇宙级正义特工"，再扫了眼他腰间露出的《异能者观测笔记》书脊，钢笔在笔记本上快速写画："嫌疑人：自称警察的未成年。"

"我是警视厅特别外聘！"瞬把镀金臂章怼到国木田眼前，"编号PC114514，代号'正义战神'！你可以向我的上司奈奈阿姨——不，向我的高级督察——"

"你说的是谁？"国木田的钢笔尖冒出火星。

"嗯……目前还没入职，但我有内线！"瞬从口袋里摸出金系灵力伪装的证件，"看！带防伪水印！"

国木田盯着证件上歪歪扭扭的"并盛町正义特工部"钢印，沉默了两秒。他正要开口，仓库大门突然被轰开，中原中也的重力球碾出的巨坑里，太宰治踩着瓦砾滑步登场，手里还晃着半瓶波子汽水。

"国木田君，你怎么又在为难市民了？"

"他不是市民！"国木田的笔记本冒出青烟，"他自称警视厅特工，证件是伪造的。"

太宰笑眯眯地蹲到瞬面前，鸢色眼睛扫过他颈间露出的彭格列符咒纸鹤，忽然伸手掐住他的脸颊："你带着彭格列的气息呢~小特工。"

瞬的后背朱雀火差点喷出来——太宰的手指正抵着他后腰，那里藏着金系灵力刚塑形半分钟的手臂装甲。人间失格的触碰让金属瞬间软化，像煮过头的年糕贴在他腰上，衣料边缘冒出一缕焦烟。

"哎呀，好危险的装备。"太宰捏住变形金属片晃了晃，"你打算用这玩意儿偷偷潜入港黑大楼？"

"不，这是备用方案。"瞬咬牙，从腰间抽出木系藤蔓编成的绳索，"看！我的真正计划是用这个把你捆起来交换情报——"

国木田的笔记本终于自燃，火花崩到瞬的木系绳索上，藤蔓瞬间疯长成《魔卡少女樱》封印阵的模样，绑住了中也的左脚。红发重力使的咒骂声在仓库里炸开，太宰边鼓掌边后退："精彩！记得把录像发给森先生~"

土遁的烟尘在仓库炸开时，瞬已经顶着满头灰冲出三条街。他蹲在便利店的冰柜后面喘气，隔壁货架传来温和的声音："你掉了几张卡片。"

织田作之助递来十张印着"PC114514·宇宙级正义特工"的名片，金系灵力捏的钢印在灯光下闪了闪。瞬盯着名片上自己手写的电话号码愣了两秒，想起昨晚他用木系灵力印了一千张，准备发给黑市线人。

"你是好人。"瞬笃定地拍上织田作的肩膀，"收我为徒教我当特工吧——"

仓库爆炸的烟尘恰好再次席卷而来，重力球的冲击波把整面玻璃墙压成蛛网状。太宰从门框上方倒挂下来："织田作！你怎么捡到的小老鼠？"

"他自己撞进来的。"织田作平静地把纸箱放在柜台上，里面是瞬散落的各种道具：彭格列指环橡皮擦、半包朱雀火烤焦的杏仁糖、奈奈的柠檬派包装纸，"而且他说要拜师。"

"好啊。"太宰愉快地落回地面，"正好港黑缺个'五行核心研究员'，入职申请表我都帮你带来了——"

瞬的瞳孔瞬间亮起五行轮盘，木系藤蔓从地砖缝里疯长成封印阵，缠住中也另一只脚。他头也不回地撞碎便利店后门冲进小巷，身后传来太宰愉快的高喊："下次来港黑喝茶呀——我请客——"

深夜回到并盛町，瞬蹲在奈奈家后院的墙头，用金系灵力捏着一枚崭新的警徽正在抛光。纲吉推开窗户，死气之火在指尖明灭："今天又在横滨惹了什么事？"

"哥！"瞬从墙头跳下来，把警徽塞进纲吉手心，"我找到《异能者观测笔记》里记载的那个太宰治了——他能无效化我的五行装甲！"

纲吉的X手套冒出冷汗，他捏紧警徽边缘，金系灵力顺着指环的缝隙渗进去，把松动的螺丝拧紧了几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瞬弹起来又压低声音，"黑手党首领自己送上门？云雀前辈会嘲笑我们整个家族的。"

"我是你表哥。"纲吉的声音很轻。

夜风从横滨港的方向吹过来，瞬想起国木田独步的笔记本在仓库里烧成灰烬的样子。他把自己缩进纲吉外套的阴影里，金系灵力自动缠绕上哥哥指环上的裂痕。

"哥，"瞬闷闷地说，"我的'正义计划'明天更新。改名叫'保护并盛町级作战·顺便查清棉花糖精的情报'。"

"你每次都这样。"

"这次肯定——"

纲吉用大空之火把他衣角的焦痕烤成并盛校徽的轮廓："行了，回家吃蛋包饭。"

瞬跟在后面，怀里还揣着那半本《异能者观测笔记》。风翻开夹着书签的那页，奈奈祖父潦草的字迹写着："太宰治·危险等级SS。此子最爱扮猪吃老虎，切勿相信任何自杀宣言。"

他合上笔记，忽然觉得横滨的夜色比白兰的棉花糖更危险。因为温柔本身就是最接近正义的伪装，而伪装往往比直接冲突更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