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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杀青快乐

战山为王:心折

喧嚣沸腾了五六天,朝夕相处的日常很快过去,时间来到了八月底,距离预计的杀青日子还有不到五天。

  王一博还是会偷偷打开微博看大众的评论趋势,肖战总是抓着人让他别看,好像自己是易碎品,他也发现对方这几天有点憔悴,虽然在别的方面还是兴致勃勃,可总是莫名地透露出一点疲惫感。

  “又在玩手机了”,肖战揉小狗的脑袋,坐在他旁边。

  因为换了角色的原因,杨磊亲自调试舒含玉的戏份,总算在这几天拍完,熬了大夜,早晨还要早点醒。工作人员也没想到都要杀青了还比之前累,谁都要感叹一句“曲折”。

  “没有……”王一博蹭他掌心。

  有些东西隐隐冒出来,像埋在土里的种子,发了芽,露出叶,还要向上攀。

  “我今天发现了一个新东西”,他把手机亮给肖战看,屏幕里是超话的界面,虽然粉丝只有两位数。

  “战山为王”,肖战念出来,其实他比王一博知道的要早些,这算是意外之喜,“怎么发现的?”

  “就……微博浏览啊”,王一博扭头不看他。

  肖战觉得他可爱,掌心抚他下巴,柔声说道:“不是大号吧?”

  王一博想到之前的糗事,又瞪他:“不是!”

  炸毛的王一博不像小狗,像乖乖软软的猫,尤其是他脑袋也圆,更可爱了。

  肖战顺着他的毛摸:“好聪明”,他看王一博还是不见得多消气,就凑过去,舍身为人,吻他,“这是我们两个的超话”。

  王一博脸热,别别扭扭点头,又昂头翘首。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王一博盯他的眼睛。

  “没有”,肖战说谎,摸他脖子。

  前几天和肖钰打电话,把事情给说了个七八,虽然知道肖钰很喜欢王一博,但也能理解对方会有点抵触,可是万万没想到这姑娘是觉得自己的猪拱了好白菜……

  “肖战,你当不当人啊?!王一博才几岁啊,他才24诶,你个老牛怎么好意思啊!”肖钰捏着手机破口大骂,索性游戏也不打了,盘着的腿放下来要愤愤踩地。

  “啧”,肖战耳朵有点疼,把手机拿远,又不能开免提,只好凑回来,“到底谁是你亲哥?”

  “谁在乎……”肖钰翻个白眼,撇撇嘴,“你怎么把人追到手的?他能看上你,我的天……”

  “闭嘴”,肖战也翻白眼,兄妹两个如出一辙,“行了,给你打电话说这个事情是让你试探一下爸妈那边”。

  肖钰张着嘴哑口,知道这件事情难,“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妈什么脾气……”

  肖战当然知道,不然就不会让妹妹这个不省心的去试探,他垂眸,看到自己的脚尖:“所以牺牲一下你”。

  “切,我可不是为了你”,肖钰拉开房间另一边的窗帘,窗台上的一盆多肉长势很好,绿色饱满的叶缀在枝丫,漂亮极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家里不同意怎么办?”

  “那我和他私奔”,肖战回答很快。

  在肖钰听来就像是没有思考过,好像已经预设过这个问题很久了,只等着人问出来,他早已准备好答案并且坚定。

  ……

  这几天肖钰都有给自己打电话汇报情况,毫无意外,不太可观。

  肖钰自己都要头大了,先是分享自己在国外看到的形形色色的同性恋,意图在于给二老做个铺垫,结果说的多了,肖妈妈狐疑起来,一针见血地问是不是她喜欢同性。

  肖钰简直冤枉死了,连发三个誓表明自己不是,也不敢每天说了,只能暗戳戳地给点提示。

  肖战听她这么说也是心累。

  王一博看肖战转动的黑眼珠,抬手捏他的耳垂:“可以和我说的”。

  肖战就心软,还是摇摇头:“真的没事,可能是补戏特别累吧”,他把脑袋凑过去一点,眨着眼看王一博,“能帮我揉揉吗?”

  王一博看不了肖战这副招人的样子,舔唇,两只手帮他摁太阳穴,四目相对,总是让人心猿意马。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但这个吻愈发擦枪走火,王一博的手也已经耷拉下来,被肖战包在掌心,又十指相扣,摩挲,揉捏。

  “唔……你还不舒服吗?”王一博就算是快要缺氧都还记得肖战说自己很累。

  “是有一点”,肖战牵着他的手往自己不舒服的地方去,“嗯~小坏蛋,真的聪明了”。

  王一博手指动了动,脸色涨红,*******,不敢看肖战的眼睛,扭头看窗外。

  夜色已经铺满天,星光熠熠。

  王一博把头埋在他胸口,*************:“要吗?”

  肖战一手穿过他的腋窝,单手把人抱起来搁到自己腿上:“还是用手么?”

  “不是……”王一博迎上去,用吻回答这个问题。

  …………(嘿嘿,下次再说哈~)

  “杀青快乐!”

  工作人员起哄,几个女生抱着花送到王一博和肖战怀里,杨磊也放好东西,缓步踱过来,满脸欣慰的看向男主角:“一博,杀青快乐”。

  王一博依旧礼貌笑笑:“谢谢导演”。

  一边的肖战还是蓬头垢面,刚接过乔岩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脸,佯装不高兴地说:“杨导很偏心啊”。

  “你哪次杀青不快乐?”杨磊和他说笑,大手拍拍他肩膀,“发挥一如既往,下次要更努力知道了吗?”

  “当然”,肖战点头,把花往王一博那里递了递,后者一脸懵懵地看他,可脸上的笑意不减,“王老师,交换吗?”

  脑子里闪过这句话出现的另一场景,王一博脸红,笑着答应,把花束给肖战和他交换。

  “来张大合照吧”,林烨安排好摄像老师,含着笑走过来,把两个男主角抱在怀里。

  “我们也要!”

  王一博扭头,几个人从一众黑衣工作人员里冒出来,摘口罩。

  于景湛,段思源还有尹宛白…………

  几人扬着笑脸,属尹宛白笑得最漂亮,蹦蹦跳跳走到杨导身边,于景湛最稳重,每一步都迈出重量,来到弟弟身边,段思源摸摸鼻尖,看这架势,他还是得站在王一博肖战中间了,但是刚过去,就看肖战对自己笑脸盈盈。

  “不如站这里呢?”肖战侧身,手臂和王一博贴住,硬生生把自己和林烨中间分出一点空隙,恰好容下一人。

  段思源巴不得,赶紧站好,后面陆陆续续站满工作人员,一级又一级台阶,人山人海。

  还要走很远,还要走很久。

  走到顶峰,再相见。

  “杀青快乐!”

  ……

  考虑到东西太多,人员攒动,剧组的杀青宴就定在明天,两个主演还能收拾一下东西。

  王一博没有和肖战一起回去酒店收拾东西,因为顾漫雯已经利索地拿好了行李。

  回家的路上,王一博看车窗外亮黄色的红绿灯,心里很平静。

  “在想什么?”于景湛搭了王一博的便车,他临时有个工作要回北京,正逢剧组杀青,也一块回来了。

  “在想……时间很快”。

  昼夜奔忙里,夏天就这么过去,叫人回忆都来不及。

  “还有以后”,于景湛看有点多愁善感的弟弟,拍拍他肩膀。

  “是”,王一博忽然想起拍摄某一场戏的时候,面前是苍翠群山,蓝天碧水,所有的一切都很好。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当时肖战这样对他说,王一博接了一句:“后会有期”。

  “你和他的事情,家里那边怎么样?”于景湛顿了顿。

  前天于景湛发现自己父母一脸凝重,这一过问才知道是王一博的情况。他抽出一个晚上的时间给小姨致电,坦言自己的情况。

  于景湛当时不在家,也并不知道这三人到底是怎么交涉的,但他能懂得王一博为什么抽这个时间给家里打电话。

  “不同意”,王一博倒是没有很难过,这都是意料之中,只是有点自责。

  小姨自小待他很好,姨夫也把自己当成和于景湛一样的孩子。王一博很难割舍任何一份感情,以前有个前辈说他:“真心很贵,你别逢人就给”。这话一听自己倒是成了什么傻瓜,可不是的,是他遇到的人太好,不论是已经逝世的母亲,还是后来照顾自己的小姨一家,又或者是朋友,也……包括爱人。

  “下一步呢?”于景湛想为弟弟做好谋划,至少自己踩过的坑要给弟弟填好。

  “回家,当面说吧”,王一博语气轻飘,好像真的没有任何负面情绪,“也正好有个工作在重庆”。

  于景湛又很认真地看他,好像真的,这一刻他才真的觉得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是真的长大了。

  “如果最后还是不行呢?”于景湛微微侧头,心脏也陷下去一块,话一出口的瞬间,他好像知道答案。

  “那我和他私奔”,王一博不假思索地说,抬手摁了摁被衣服遮住的胸膛的骨头项链。

  街上人流车往,总有相互奔赴的人,总有双向箭头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