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口红印记

杨磊拍完王一博的戏就嘱咐人去休息，接下来拍岳霖和舒含玉的暧昧戏份。

　　“肖战，你过来”，杨磊有点头疼，看肖战已经换好了黑衬衫，领带也系着，“等会拍戏，注意着点分寸”。

　　“知道”，肖战左顾右盼找王一博的身影，看到人在某个角落里玩手机。

　　“我的意思是，投资方的女儿动作都是自由发挥，只有台词是对上的，你好好把握分寸，别流氓了”，杨磊也服了，虽然自己在导演圈还是颇有名气，口碑不错，按道理也不缺钱，何况谢山远和林毅都投了钱，也有广告方看肖战的面子入股，但又何必去惹一个有钱人呢？

　　“自由发挥？”肖战有点愣住了，“什么时候您的剧组也有自由发挥的戏了？”

　　“情况特殊，你业务水平还是不错的，反正就一条，好好拍”，杨磊也自知这几天肖战和宋莺拍戏都很累，毕竟每一场都NG个十几次，谁都受不了。

　　关键就是问题不是出在自己身上，是另一个人一直不争气，这才最让人无奈又气愤。

　　“行”，肖战摆正领带，余光看王一博还是盯着手机屏幕，顾漫雯不知道去哪里了。

　　“好，各组准备，Action！”

　　“阿霖，你说，做我爸爸女婿不好吗？”舒含玉把岳霖推到桌边，纤玉手指顺着人胸口处往下，停在皮带那里。

　　“含玉，你知道的，你爸一直不怎么瞧得上我”，岳霖握住她那只手，挪开。

　　“还不是你一直在拒绝人家？”舒含玉故作娇嗔，锤他胸口，又贴上去脸，“阿霖，你心里有我”。

　　岳霖真是苦着脸，得亏了这大小姐看不见，他就象征性摸摸姑娘头发，“但咱俩不合适”。

　　舒含玉不满地抬头，在他脸颊印下一个吻，红色唇印张扬夺目，和它的主人一样热情滚烫。

　　镜头外的杨磊沉着脸，想着干脆算了，要喊“咔”，但是肖战却没有停顿，反而接了戏。

　　岳霖握住她的腰，翻身，把舒含玉抱上桌，脸凑近了：“含玉，你知道你爹为什么瞧不上我，因为我心里有你，但不可能只有你，我长的花心，他觉得我会出轨，他不想你受委屈，我也不想”。

　　本来这一句台词是要岳霖卖惨的，肖战这一转变倒是显得岳霖有些别样味道。

　　“你会吗？”舒含玉拉他领带。

　　“我啊，不会，舍不得，但是娇妻美眷，我也舍不得”，岳霖摸她的脸，被怀里的人一巴掌打掉。

　　“咔！”

　　肖战如蒙大赦，起身的时候才感觉脖子那里有点勒，这一看，宋莺居然还牵着自己的领带，“可以松手了”。

　　“肖影帝，桌子好高，我穿了高跟鞋”。

　　这倒是，肖战就伸出一只手给她扶住，等人站稳了就后退半步。

　　“特别好，这次一镜过”，杨磊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这真是这祖宗进组以来第一次一镜过。

　　“还要谢谢肖老师了”，宋莺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肖战只好说：“你有天赋，也肯努力，演的很好”。

　　他又去找王一博的身影，发现对方已经不玩手机了，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接受采访。

　　应该是剧组打算宣传了，提前录制，毕竟总是一天到晚上几个捕风捉影的热搜挺烦人的。

　　尹宛白坐在王一博旁边，这是采男女主，王一博拿着话筒放在两人中间。

　　记者：“一博和宛白是第一次合作吗？”

　　王一博先说：“是第一次”。

　　记者：“那二位在合作过程中有没有发现对方身上和自己认知里不太一样的地方？”

　　尹宛白凑过去一点，让话筒更适合收音：“之前我助理和我说王老师很慢热，不爱说话，但是开机这么久，其实王一博老师很热心，跳舞很厉害，之前还教过我一点动作”。

　　相比于王一博而言，这位国民闺女简直是嘴巴抹蜜，话说的多又说的好。

　　“她人很好，活泼开朗，拍戏很认真”。

　　记者：“能谈谈二位对角色的理解吗？”

　　…………

　　采访很顺利，这记者是林烨认真找的，问的问题也是过目了的，不会有很过分的。

　　记者：“感谢二位老师的配合”。

　　王一博点头，要把话筒拿下去，尹宛白已经起身，忽然一只手穿过来，在二人中间拿过话筒，“刚刚杨导让我也过来接个采访”。

　　肖战露出一个笑，温婉和善一直是肖战的标签词，长着一张妲己的妖冶脸，性子又这么平易近人，谁会不喜欢？

　　记者没接到通知，扭头看远处的林烨，后者比了个手势，他就只好把问题再说一遍。

　　尹宛白本来想吃瓜，但是被副导演喊走了。

　　肖战就着尹宛白坐过的位置坐下，把话筒放到中间。

　　记者找手卡，找到了第一张：“二位这是第一次合作吗？合作之前有听说过对方吗？”

　　王一博不好多语私事，刚好话筒递到嘴边：“是第一次合作，之前听过肖影帝的名字，是个很厉害的前辈”。

　　肖战一挑眉：“其实很早就知道王一博老师了，我妹妹特别喜欢他，夸他长得帅，跳舞好，各方面都很不错，这次合作让我认识到他在拍戏这方面也很厉害”。

　　王一博一噎，侧过脸去看肖战，眼神里写着“你别乱说”，肖战一直都是看着他，这下对视了，也只是眯起眼露出笑。

　　记者这时候无甚感觉，只是继续提问：“二位在相处过程中觉得对方有什么反差吗？”

　　不知道为什么，肖战就是又把话筒递给自己，王一博就只好先开口：“没什么反差，就是比网上说的要更温柔细腻”。

　　肖战嘴型“哇哦”一下，话筒收回来一点：“之前我妹妹说一博挺高冷的，但相处下来发现不是，一博老师很贴心，私下说话也不算少，在拍戏这方面精益求精，很认真仔细的一个小朋友”。

　　王一博简直要被说的当场脸红。

　　记者这下才发现，俩人接受采访好像都不怎么看镜头，就怼着脸看……

　　记者翻手卡：“下一个问题是……”

　　话说一半，另一边有个记者说话，因为采访不可能就一个人来，团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但是主采访没说完，就有一个人打岔。

　　“对于网上说抢角色的争论，王一博老师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这是被林毅黑掉的词条。

　　王一博终于看向镜头，欲开口，肖战却偏开了话筒。

　　肖战：“杨磊导演的剧组不存在抢角色一说，只有更适配的，没有绝对适配的，这个角色给到一博就说明他身上有比我更适合林砚舟的地方，而且一博很认真，拍摄现场很顺利，到时候成片不会让大家失望”，肖战又笑一下，不见很温柔，“还是这个问题的意思是在提问我是否适配岳霖呢？”

　　记者咂舌……

　　这还是肖战第一次在镜头前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表情说出质疑批驳的话语。

　　主采访夺回话语权：“当然不是，杨磊导演的本子大家都有目共睹”。

　　肖战就恢复笑容，重新摆好话筒：“那我们下一个问题吧”。

　　记者按顺序提问……

　　采访男女主十分钟，这男一男二却是用了十五分钟，主要是肖战相比于尹宛白还是话更多了一点，回答都不落在自己身上，好像一个劲儿的夸王一博，而旁边那位更直截了当，说话简之又简，还不爱看镜头，一直盯着肖战……

　　可算是下班，记者收拾完东西走了，王一博也找到顾漫雯，小姑娘和几个拍广告的合作商一直在交涉，也是累的口干舌燥。

　　一上车，王一博就听到她安排好的东西：“这么多？”

　　顾漫雯完全瘫在靠背上：“对啊……一博哥，你九月份算是脚不沾地了，也没有国庆假期”。

　　虽然这么说有点苦涩，但是王一博知道，入了娱乐圈就没有国庆假期，好像也只有过年才是能回家的唯一机会，这还得是剧组放假。

　　王一博看她很累：“你明天可以晚点来，多睡会儿吧，我反正是下午的戏”。

　　他上午要去医院复诊。

　　顾漫雯就点点头：“感恩啊……”

　　车辆驶过夜色，回到酒店。

　　王一博打开门，看到里面亮灯，还以为自己是走的时候忘了关，但是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肖战只穿了浴袍，看见他摘帽子和口罩：“回来了？”

　　王一博才想起来自己早上的时候给了肖战另一张房卡……

　　“嗯”，王一博走近，避他一点，被肖战周身的水汽扑湿脸。

　　“生气了吗？”肖战伸手去牵他。

　　“没有……”王一博性子别扭，不爱直说，争风吃醋显得自己好小肚鸡肠……

　　“我生气了”，肖战哼哼笑一声，把人拉到怀里，“你还教尹宛白跳过舞？”

　　王一博被他湿热的脸颊蹭了一下，整个人被包裹在怀里：“嗯，肖老师……你怎么撒谎？”

　　肖战就笑一声：“你也撒谎”。

　　王一博就转身面对着他：“我没有”。

　　肖战偏过头亲他：“那我也没有”。

　　其实都心虚，但是肖战知道王一博不会说在小巷里见面的事情，所以他占上风。

　　王一博说不过他，羞着脸要去洗澡，肖战没有留住，放人去洗澡。

　　等王一博出来的间隙，他打了个电话出去，手上拿着从于景湛那里借过来的画笔和稿纸画了个大概，拍照，发送。

　　“好，就这样，资金我会额外付的……没事没事，这是我私人订制的，不用免费”，肖战又和对面寒暄几句，终于挂了电话。

　　王一博出浴室只穿了一件睡袍，看肖战就站在门口，还有点愣住：“怎……怎么了？”

　　“吹头发吧”，肖战牵他的手，带他去吹头发，还好在王一博出来之前就把东西收拾了。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作响，王一博乖乖坐着，后背靠在肖战腰间，发丝被人拨来拨去，心也痒。

　　其实他看到了那个吻，艳红，张扬。

　　但是不好多说。

　　轰鸣声停下，王一博反应过来，肖战把他捞起来，他这时候才真的理解到这个人到底多大的力气。

　　“战……战哥……”王一博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又被放到床上。

　　肖战从床边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一支口红：“能涂吗？”

　　王一博眨眨眼，反应慢半拍：“涂哪里？”

　　“你想涂哪里？”肖战蹲在他前面，已经打开口红盖子。

　　王一博不涂口红的，他甚至都不喜欢化妆，也挺佩服女生的打扮技巧，换作是他还真无处下手。

　　“我…我都可以”，王一博有点紧张，抿嘴。

　　“那我来了”，肖战捏住他下巴，把王一博的双唇分开一点，口红涂上去，动作太慢，像光影一样拉长。

　　受动作影响，他视线往下，盯着肖战的眉骨和眼睛。

　　还是很漂亮，不怪那么多人为他着迷，男女不分，这张脸，任谁来了都要多看几眼，甚至沉溺。

　　“好了”，肖战收起口红，看王一博整张脸，白净，添这一分红更显得漂亮有精神。

　　“为什么要涂口红？”王一博想伸手摸一下，被肖战拉住，后者坐到自己旁边，轻轻转动自己的身子，俩人对视。

　　“因为好看”，肖战摸他脸，从眉骨到鼻梁，再是唇边，下巴，锁骨……

　　几次接吻的前奏都是这个，王一博知道，自己也凑过去一点，但是肖战没有吻自己，只是笑着同他说：“上次说可以学，这次会了吗？”

　　王一博眼睛睁大一点，理解了……

　　“会”，其实不会，但是他心里也猜到一点，于是靠过去，肖战觉得距离还远哪怕已经腿碰在一起了，他索性把王一博抱上来，坐在自己腿上。

　　“王老师……我拭目以待”，肖战闭眼，搂住王一博的腰。

　　王一博咽咽口水，习惯性抿嘴，看近在咫尺的脸，心脏猛跳，他颤着手去摸肖战的脸，看人笑出来，偏还要装得一副乖巧样子任他摆布。

　　王一博低头，吻他脸颊，口红印上去，看起来有点涩情，他不好意思的偏开脸，手移到肖战的眉骨，指腹在他眼皮上轻轻动了动，再次低头，吻他唇下的痣。

　　“王老师，怎么该亲的地方不亲？”肖战好像是被弄的痒了，出声提醒他。

　　“亲……亲的”，王一博不好意思，他不会索吻，但是想亲的地方都亲过了，盯着肖战的唇，他喉咙有点干……

　　肖战感觉到唇边贴上温热触感，扣住王一博后颈，睁眼，将王一博惊慌的表情尽收眼底。

　　呼吸声由缓到急，再到喘不上气，王一博埋头在他肩颈处，口红还剩一点，擦到肖战的浴袍和锁骨上，一眼看下去，能看到肖战结实的胸肌……

　　“在看什么？”肖战的手已经摸到王一博后背的皮肤。

　　“没，没看”，王一博哪里好意思说自己看到了这般香艳的景色……

　　“想看的话——”他故意拉长调子，“再亲我一下”。

　　王一博没有回答想不想，只是又抬起头，看肖战这张布了痕迹的脸，两个唇印比较明显，也不知道肖战拿了哪里的口红，不怎么花，都亲的这么猛了，居然唇边不带明显痕迹。

　　肖战牵着王一博的手，去解自己的浴袍带子，“王老师，给亲吗？”

　　“嗯”，王一博手打哆嗦，肖战掌心的温度递过来，他脸红，腿动了动，硌到了……

　　“今天能用手吗？”肖战吻他下巴，又抿他腮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