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春来,又是一年温柔岁序。
徐来和陆砚领证的那天,天气极好。
天空干净澄澈,阳光温软落肩,一如他们十几年彼此陪伴的时光,安稳、绵长、从未缺席。
没有大肆官宣,没有轰轰烈烈的造势,只是两个人牵着从小到大牵过无数次的手,走进民政局,把年少竹马情,变成了余生岁岁的合法相守。
领证结束出来,徐来看着手里的红本本,指尖轻轻摩挲纸面,忍不住低头笑。
软软的眉眼,清清的气质,岁月似乎格外偏爱他,让他依旧是当年那个声线温柔、干净通透的少年。
陆砚侧头看他,眼底盛着沉淀多年的温柔深情,伸手替他拢好被风吹乱的头发:“在笑什么?”
“在想。”徐来抬眼,声音清甜温润,“小时候总觉得你很凶,管我吃冰、管我熬夜、管我乱喊嗓子,没想到长大以后,你把我整个人都管成你的了。”
陆砚低笑,握紧他的手,指腹细细蹭过他的指节:“管你一辈子。”
婚后的日子,平淡温柔,日日是糖。
他们依旧住在那套洒满阳光的公寓里,只是家里多了属于夫妻的温存烟火。
陆砚依旧是市医院最稳妥冷静的耳鼻喉科主治医生,门诊、手术、会诊,忙碌有序。
徐来依旧是听潮阁人气顶流主播,只是比从前松弛太多。
他不再熬夜硬撑,不再过度耗嗓,不再焦虑无人问津。
因为他有退路,有家,有永远接住他所有疲惫的爱人。
直播间的老粉早就习惯了他们的相处模式。
大家都知道,阿来的直播间永远有一位隐形老板——陆医生。
每晚九点半,无论徐来聊得再热闹、歌唱得再好听,都会准时收到一条私信。
简洁两个字:下播。
温柔强势,无人敢违逆。
久而久之,听潮阁甚至流传一句话:天下没人能留得住熬夜的徐来,除了陆砚一句睡觉。
婚后的徐来,嗓音状态稳定得惊人。
常年被陆砚精心养护,作息规律、饮食温润、护嗓到位,他的声线比年少时更通透、更温润、更有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感。可清可软,可戏腔可低吟,依旧是听潮阁独一无二、无人替代的徐来。
只是所有人都发现,阿来的歌声里,多了甜甜的暖意。
是被爱养出来的音色。
傍晚黄昏,是两人最放松的时光。
陆砚下班回家,推门就是一室暖香。
徐来不直播的时候,会窝在沙发上看书、听歌、熬糖水。
听见开门声,他会立刻抬头,眉眼弯弯,清甜的一声:“回来啦?”
那一声软软的问候,是陆砚一整天疲惫最好的解药。
洗手、换衣、拥抱。
陆砚习惯性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闻着他身上干净温柔的气息。
“今天嗓子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1
这对的日常也太甜了吧
永远不变的第一句话,永远刻在骨子里的惦记。
徐来乖乖靠在他怀里,摇头:“很好,陆医生养得太好了,一点都不疼。”
陆砚低头,轻轻贴着他的咽喉位置,温热的呼吸落在细腻的肌肤上,温柔又珍重。
“这辈子,都不让你再疼一次。”
从前少年逞强,声嘶力竭,带病硬扛,无人知晓。
如今岁岁安稳,声声清亮,有人心疼,有人周全。
晚饭过后,晚风习习。
两人会并肩在阳台吹风。
城市灯火万千,落在眼底皆是温柔。
徐来偶尔会心血来潮,轻声哼几句小调,没有麦,没有滤镜,没有舞台,只是随口唱给身边人听。
月下清歌,温柔缱绻。
陆砚静静听着,目光落在他微微开合的唇瓣上,满眼宠溺。
他听过徐来千万种声音。
听过他舞台上惊艳四方的戏腔,听过他直播里温柔治愈的低语,听过他年少沙哑委屈的哽咽,听过他恋爱时软糯害羞的撒娇。
可他最爱的,永远是这一种——只唱给他一个人听的、最私人、最干净、最温柔的声音。
某天夜里,直播结束得早。
房间只留一盏暖灯。
徐来窝在陆砚怀里刷粉丝留言,看见一条高赞评论:
【阿来的声音治愈了我无数个难熬的夜晚,愿你永远声线清亮,岁岁平安。】
徐来看着看着,心里软软的。
他抬头看向身侧的爱人,轻声道:“以前我以为,是我的声音治愈别人。后来才发现,是你治愈了我。”
没有陆砚,就没有如今安稳明亮、岁岁清亮的徐来。
陆砚低头吻他的眉眼,动作温柔至极。
“你的声音治愈世人,我治愈你。”
“你赠人间声声温柔,我护你余生岁岁无忧。”
窗外夜色静谧,屋内岁月安然。
十几岁初见,竹马同行。
二十几岁心动,相守奔赴。
往后余生,岁岁朝夕。
世人听他声落风华,唯陆砚知他来路风霜。
他以声为业,温柔千万听众。
他以余生为聘,独守一人声甜。
声起是人间烟火,声落是余生予你。
故事至此,圆满收官。1
太甜了吧我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