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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十二黄河飞渡,兵临京畿

翼王重生:我带太平天国工业化屠清灭洋

第二十二章黄河飞渡,兵临京畿

黄河奔涌,浊浪滔天。

深秋时节,河水湍急,滚滚浊流自西向东奔袭千里,这道天然天堑,是满清北方最后的屏障。

南岸沿岸数十里,翼军大营连绵不绝。

五万将士严阵以待,炮垒沿河岸层层修筑,一门门新式野战炮居高布防,炮口遥遥对准北岸渡口。

三日休整,转瞬即逝。

工程兵日夜赶工,木材、浮筒、舟船尽数调集。大批浮桥构件、摆渡木船、简易登陆筏排布河滩。侦讯司密探也完成侦查,北岸清军布防情报全部汇总到中军大帐。

黄河北岸,清廷拼凑出两万残兵。大多是京师八旗、直隶绿营的老弱,军械朽坏,军心涣散。

将领明知挡不住,只能依托河岸堡垒,勉强布防,寄希望于黄河激流能够阻挡敌军。

没有人相信,这两万疲弱之师,可以拦住南方那支所向披靡的近代强军。

中军大帐,林屹环视帐下诸将。

“黄河天险,看似凶险,却拦不住体系完备的强军。”

“北岸敌军,士气已崩,仅仅是虚张声势。”

他伸手点向沙盘:

“陈聚成,你领前锋师,配合炮兵,于上游渡口实施佯攻,牵制北岸敌军主力。”

“近卫第一师为主力,于中游主渡口架设浮桥,强渡黄河。”

“野战第三师作为预备队,随时策应两岸。”

“工程第五师全权负责架桥、渡河工事,炮火优先摧毁北岸炮台与防御工事。”

军令一条条下达,分工清晰,环环相扣。

“末将遵令!”众将齐声领命。

拂晓时分,总攻号令吹响。

呜呜的军号响彻黄河两岸。

上游渡口,陈聚成率前锋师摇旗擂鼓,火炮不断向着对岸轰击,旌旗漫山遍野,摆出大举强渡的姿态。

北岸清军果然中计,急忙调动大批兵力向上游驰援。

就在北岸兵力被牵制的一瞬间,中游主渡口,真正的强渡正式打响。

轰轰轰!!!

数十门野战炮同时开火,炮弹划过河面,呼啸砸向北岸堡垒。

土墙崩裂,营寨起火,清军的炮台一座座被炮火摧毁。

硝烟笼罩北岸河滩,守兵死伤惨重,哭嚎四起。

趁着敌方防线混乱,工程兵奋勇作业。无数浮筒推入奔腾黄河,木板快速拼接固定。士兵冒着对岸零星的鸟枪弓箭射击,在炮火掩护之下,一座庞大浮桥,在滚滚黄河之上飞速成型。

半个时辰不到,横跨黄河的浮桥贯通南北两岸!

“全军渡河!”

命令传出。

近卫第一师的士兵,踏着浮桥,井然有序向北岸冲锋。

一部分登陆筏载着士卒,从河面多点抢滩,登上北岸滩头,迅速构筑临时战壕,巩固登陆阵地。

北岸残存清军拼死反扑,试图把翼军逼回河中。

迎接他们的,是密集的线膛枪轮射与炮火轰击。

旧式八旗绿营的冲锋,如同撞在铜墙铁壁之上,成片倒下。

短短一个时辰,滩头阵地彻底稳固。

大批步兵、火炮、战马源源不断渡过黄河。

两万北岸防线,土崩瓦解。

死的死,降的降,少数残兵放弃阵地,仓皇向直隶内地逃窜。

黄河天险,一日而破。

……

渡过黄河之后,翼军不再遭遇像样的抵抗。

直隶各府州县,闻听黄河失守,清帝卧病,大军压境,大多开城归降。

少数妄图据城抵抗的旗人据点,几轮炮火过后便告陷落。

翼军一路向北,势如破竹。

沿途严明军纪,安抚百姓,开仓放粮。直隶饱受苛政盘剥的百姓,纷纷出门夹道迎接王师。

消息飞速传回北京,整座京城陷入巨大恐慌。

城内人心大乱,富商权贵、八旗子弟纷纷收拾金银,争相出城逃亡。大街小巷流言四起,人人都知道,王朝落幕就在眼前。

紫禁城之内,气息一片死寂。

咸丰卧在龙榻,听闻黄河失守,大军入直隶的消息,沉默许久,已然无力再下任何旨意。

肃顺等大臣站在殿内,面如死灰。

南方四省尽失,黄河天险失守,直隶沦陷,京城再无屏障。

没有援军,没有粮草,没有能战之将。

偌大京师,就是一座孤城。

“陛下,石逆大军距离京师,已不足三百里。”内侍声音颤抖地奏报。

三百里,对于翼军的行军速度而言,不过数日路程。

紫禁城里,曾经天朝上国的威严,被现实碾得粉碎。

……

河北官道,尘土飞扬。

林屹身披战甲,策马行在大军前列。

五万大军绵延数十里,铁甲如潮,炮车隆隆向北开进。

秋风卷起军旗,“伐清复汉,工业兴邦”的大字猎猎作响。

张遂谋策马并行,望向北方:“王爷,不出数日,便可兵临北京城下。”

林屹抬眼,望向那座遥远的帝都方向。

“攻破城池只是终点的表象。”

“真正要做的,是推倒延续千年的旧制度,播下工业与新学的火种。”

“传下命令,大军逼近京师,严禁无故屠戮。”

“罪在庙堂,不在满城百姓。”

马蹄滚滚,踏碎旧朝残梦。

百年帝都,已经遥遥在望。

(第二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