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练习室转移到录音棚,是三天后的下午。
苏晚推开隔音门时,里面已经坐了一圈人。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指尖拨出一串零散的和弦;严浩翔正对着电脑屏幕调整beat,听见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耳麦里的鼓点漏出来,是极重的低音。

今天录vocal部分
马嘉祺从调音台后面站起身,手里握着几页打印好的歌词

苏晚,你的part在第二段主歌和bridge,先听一下demo
耳机里传来旋律。苏晚闭上眼睛,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击。这是一首极具张力的电子流行曲,前半段压抑,后半段爆发,中间需要极强的气息控制来完成情绪转折。
bridge部分我建议不要和声,用单轨人声。情绪堆到这里,越干净越有冲击力

制作老师推了推眼镜

但你们的编舞里,bridge是你那个现代舞solo,边跳边唱,单轨容错率很低
我能唱

三个字,没有起伏,却带着让人无法质疑的笃定。
刘耀文正喝水,闻言呛了一下。贺峻霖拍着他的背,眼睛却看向苏晚

姐,你认真的?那个solo动作全是地板和腾空,气口本来就难找
所以才要单轨……

苏晚走进录音间,反手关上门。玻璃墙将她与外面隔开,像一座透明的孤岛
她站到话筒前,比了个"OK"的手势。
前奏响起。苏晚开口的瞬间,外面嘈杂的交谈声戛然而止。那不是普通的演唱,她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的玉石,粗粝又通透,每一个转音都精准地卡在气息的临界点。更可怕的是,当她唱到bridge部分时,身体开始随着旋律律动——那是编舞里的动作,她竟然在录音的同时,用肌肉记忆复刻着舞蹈。
马嘉祺站在调音台边,看着玻璃墙后的人。苏晚闭着眼,脖颈仰起一个脆弱的弧度,高音从她绷紧的喉间倾泻而出,像一根越拉越紧的弦,在即将断裂的瞬间稳稳停住。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录音间里,苏晚扶着话筒架微微喘息,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
外面沉默了很久。然后张真源第一个鼓起掌最后连成一片。
苏晚推门出来,迎面撞上马嘉祺的目光。他手里拿着一瓶拧开的水,递过来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音准零误差气息波动控制在百分之三以内。苏晚,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苏晚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她用手背抹了下嘴角,忽然笑了。那是她第一次在这个团队面前露出不带防备的笑,眼尾微微下垂,像只餍足的猫。
不是怪物 只是比你们多摔了几年


bridge的beat,我可以改。把你的呼吸声做进编曲里,像心跳一样
试试?

两个同样话少的人对视一眼,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在空气中悄然建立。宋亚轩拨弄着吉他弦,轻声哼起一段新的旋律,阳光从录音室的百叶窗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



谢谢贝贝一直以来的金币 我帮你攒着 攒够99给你加更



也感谢这三位贝贝分别送来的鲜花

因为我喜欢写慢节奏 所以目前的时间线应该是在2020年也就是刚出道一年的时候

然后目前苏晚说多摔了几年其实是为她后面掉甲留了一个伏笔

写到后面就知道了

如果有错别字的话,可以帮我指出来,谢谢你们支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