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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的练习室依然亮着灯。镜面上的水汽被反复擦拭,又在一次次腾跃中重新蒙上薄雾。苏晚单膝点地,指尖在地板上敲出节拍,黑色发带随着她抬头的动作滑过肩线,像一道墨色的溪流。
这里,丁程鑫你进早了半拍

她站起身,走到音响旁倒回音乐
第二段副歌前的空拍不是留白,是蓄力。你们七个人要像一张拉满的弓,我那个现代舞solo才是离弦的箭

丁程鑫抹了把额头的汗,点点头
刘耀文靠在把杆上,手里转着瓶矿泉水,眼神却黏在苏晚刚才示范的那个下腰动作上。他抿了抿嘴,欲言又止的样子被贺峻霖尽收眼底

想练就练
贺峻霖用毛巾抽了下他的小腿

别跟个望夫石似的

谁望夫石了!

我就是在想……她那个发力点到底怎么找的。上次试了一下,差点把腰闪了
苏晚闻言看过来,目光在刘耀文泛红的耳尖停留了一秒。她走过去,没说话,只是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胛骨下方。刘耀文浑身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核心收紧,不是用腰硬顶

苏晚的声音很近,带着运动后微微的喘息
你这里,旧伤?

刘耀文愣住。那是去年舞台事故留下的软组织挫伤,连队医都要仔细按压才能定位,她只碰了一下就找到了。

你怎么……
发力代偿的痕迹

这个动作你别做了,我改个替代编排。明天把护腰带上

练习室安静了几秒。刘耀文低下头,盯着地板上的倒影,声音闷闷的

谢谢……
不客气

苏晚转身走向镜子,发尾扫过空气,带起极轻的风。
马嘉祺站在角落,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忽然开口

休息十五分钟,真源,把刚才那段放一下,我听听人声和节拍的咬合
音乐声重新填满空间。苏晚走到窗边,拧开矿泉水瓶,喉结滚动着喝下大半瓶。窗外是浓稠的夜色,蝉鸣声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

给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面前,掌心躺着一颗柠檬糖。苏晚抬眼,马嘉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侧,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

补充血糖
苏晚没接,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里有一道很浅的疤,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马嘉祺注意到她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拉了下袖口
发带,上周三丢的?

马嘉祺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练舞室后排储物柜,第三格

苏晚剥开糖纸,把糖含进嘴里,酸得眯了眯眼
我捡到的时候,上面还沾着松香

你拉大提琴?

马嘉祺没回答。他看向镜子里七零八落或坐或站的少年们,看向苏晚映在玻璃上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东西正在从既定的轨道上滑脱。那颗发带像一枚被掷入湖心的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找回了失物,还是遗失了别的什么。
他转身走向人群,声音恢复了队长的沉稳

继续吧,今晚把齐舞部分抠完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舌尖抵着那颗慢慢化开的糖,甜味终于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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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事耽搁了,忘更了 我打算往里面写一些其他的乐器或者爱好 性格什么的也可能会与现实有偏差 但不会差的太多 有看不明白的可以来问我 我打算把大提琴加上 还有浩翔的小提琴也暂时先加上

后续有感觉不对的地方,我会再改

先按照这个发展和我设定的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