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内心:

(内心os)宽仁之心待之。

(内心os)马嘉祺宽仁?他宽仁个鬼。

(内心os)不过无妨,我本就是外藩质子,不算正经侧室,马嘉祺要宽仁也宽不到我头上。

(内心os)我走我的西域路子,他做他的正君,井水不犯河水。

(内心os)但他若是哪天拦我的事——哼,那就别怪我“不宽仁”了。
张真源的内心:

(内心os)不可妒忌。臣读书明理,自然不会妒忌。

(内心os)只是……只是有时看到殿下对旁人笑,心里确实会微微发涩。

(内心os)这大约不算妒忌,只是人之常情。

(内心os)臣会守好本分,不让殿下为难。
贺峻霖的内心:

(内心os)臣是医者。臣的职责是替殿下调养身子,与名分无关。

(内心os)正君也好、侧室也罢,臣的药照开、脉照请。

(内心os)马正君若因为臣跟殿下走得近而心生不快——臣便多开几副舒肝的方子给他。
宋亚轩的内心:
(没有内心独白,只是默默把琴尾攥紧了三分,指节泛白。)
第五日。
赵公公把教室内门关上了。
窗外的五个人同时警觉起来。
刘耀文从梅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丁程鑫从房梁上翻了个身把耳朵贴到瓦缝处,张真源无声地挪到了靠近前厅的那面墙,贺峻霖端着药膳果脯站在了回廊拐角,宋亚轩抱着琴走到了廊柱后面。
前厅里赵公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窗外的五个人都竭尽全力地竖起了耳朵。

(赵公公)“……房中之事,”
赵公公的语速比往日慢了半拍,语调却依然平稳专业,

(赵公公)“正君当以妻主舒适为先。”

(赵公公)“不可急躁,不可妄动。”

(赵公公)“妻主若不欲,正君须立刻退避,不可强求。”

(赵公公)“房事之后,正君要亲自伺候妻主沐浴净身,备好温水与帕巾。”

(赵公公)“若妻主疲累,正君要掌灯守夜、盖被添香,不可自顾自便睡了。”
马嘉祺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那卷空白册子被他攥得皱巴巴的,耳根到脖颈到锁骨全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现在的他跟在朝堂上雷厉风行的他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他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塞进椅缝里去。
赵公公又低低地说了几句什么,大约是更具体的内容。
马嘉祺的头越垂越低,最后连肩膀都微微缩起来了。
他张了张嘴想应一声“记下了”,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唔”。
窗外。
刘耀文整个人从梅树上滑下来,脸朝下趴在了地上。
他趴了整整五息才爬起来,麦色的皮肤下面透出一层红,连眉尾那道旧疤都染了色。
他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声音里混杂着尴尬、好奇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丁程鑫从房梁上滚了下来——字面意义地滚了下来。
他落地的时候姿势不那么好看,脚踝磕了一下廊柱,银环坠子在他翻身爬起时甩出一道弧光。
他面色罕见地有些发乱,眼尾那抹绯红比平日浓了三分,大约是被自己脑海里翻涌的画面给映的。
他蹲在柱子后面把脸埋进了臂弯里,好半晌没抬头。
张真源贴着墙的那只手慢慢攥紧了。
他的呼吸比平时浅了很多,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但他面上还维持着温润的平静,只是那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枚旧银戒,指腹在上面转了七八圈,转得戒指都快发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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