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号码牌

（声音很大，态度很差）："下车不带包！站到我面前！三十秒！

二十秒！都特码快点！

十秒！

（愣了一下，对着那个背影）"……谢谢。"

（没有回头，没有回答，径直走到队列里站定）

（小声嘀咕）"这人……"

（等到最后一个人站定）"靠四十二秒！TMD你们已经有人不及格了。知道TM是哪几个人吗？"

你们不知道。因为你们连自己几秒下的车都记不住！所有人，俯卧撑，五十个！"

（走下来，手里拿着一叠号码牌）："从今天起，你们没有名字。没有军衔。没有原部队。只有这个号码。"

（手有点抖，别了好几下才别上，低头看到自己的号码：47）

（接过号码牌，看了一眼：23，平整地别好，退后站定）

（号码：6，别好后嘴角扯了一下，像在说"数字不错"）

（号码：11。他别好之后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正对前方）

（号码：34。他别好之后低头看了一眼，抬头时不小心撞上前方文森特的目光。文森特上下扫了他一眼，嘴角带着审视的笑意）

（没有回应，视线越过他，落在更前方——11号的后背。站得很直）

（发完所有号码牌，走回队列前方）："现在，你们是一堆数字。数字不会偷懒，数字不会求饶——只有不合格的数字才会被抹掉。明白？"

"现在，自我介绍。从你开始——"（他指向最左边那个人）

（站直）："1号！原部队，第82空降师！"

"太慢。下一个。"

"2号。第75游骑兵团预备役。"

"TM废话。下一个。"

（轮到他的时候站直）："34号。"

（看了他一眼）："34号。没了？"

没了

（盯了他两秒，移开视线）："下一个。"

（站直）："11号。"

（停了一下）："11号。你觉得自己为什么能被选进来？"

（没有犹豫）："因为我能完成所有任务。"

（走到他面前，声音低下来）："所有任务。你口气不小。"

（目视前方，没有退缩）："我没说口气。我说的是事实。"

（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一下，那个笑很冷）："好。11号。我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