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被大帅哥这么盯着看,苏姑娘脸更红了,
刚才那道红光是紫藤散发出来的。她生前被人冤枉,怨气无处可出,我本想给她…给她释放一下,没想到……

至于如何释放,苏姑娘倒是没说清楚,大伙也看出她不想再深谈这个话题。
那个,你受伤了,是因为我。这个你拿着,能很好地治外伤。

苏姑娘把一枚精致的小瓶子塞进离她最近的禹司凤手里,随即转向仍一脸担忧的褚璇玑。
姑娘,你放心,这药很有效的。你再煎几碗安神的药,他就能完好如初了。

褚璇玑听了,心里稍稍松了一半,却还是喃喃自语道:

怎么可能好,我这次又伤了他……
苏姑娘看她这副神情,刚想再宽慰几句,腰间的布袋倒不安分起来,蠢蠢欲动。
抱歉各位,我得先走了。你们若是不嫌弃,七日后与司凤一起来赴约,我会好好赔罪的。

不等几人答话,苏姑娘大袖一挥,人便不见了踪影。
无支祁来了兴致:

哟,看来法力不弱,又是个大美人,早知道该问问芳龄几许,可有婚配!
紫狐听了立刻不乐意,上前揪住无支祁的耳朵:

老娘就不是美人?无支祁,你可别忘了,你已经下过聘礼了!
无支祁疼得直叫唤,禹司凤倒是若有所思,一直没有开口。
褚璇玑担心他伤势,伸手就要撩开他的袖口擦药,禹司凤却抬手阻住:

男女有别,我自己来便是。
钟敏言这时上前:

还是我来帮司凤吧。
说罢便扶着司凤回了屋里。这些年,褚璇玑的付出与禹司凤的疏离,钟敏言都看在眼里。他是站在褚璇玑这边的,可禹司凤也是他自己的兄弟,两边都是至亲之人,到头来也只能暗自叹一口气——感情这种事,外人终究是帮不上忙的。
回到屋里,禹司凤身微颤地坐下,翻开袖口,准备上药。那一刀力道不轻,好在伤口不深,血没流多少。

你真的要与璇玑断绝来往?
钟敏言开启药瓶,顺口问了一句。
禹司凤没有作声,只是专心涂药。这药清清凉凉,抹上去后,伤口间的疼痛倒是缓解了不少。

我说过,她若来做客,我很欢迎。
说完,他收起药瓶,起身往院子走去。
一大帮人还聚在院子里。无支祁和紫狐依旧打情骂俏,玉儿一家正哄着孩子入睡,柳意欢已经饮起酒来,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唯独褚璇玑和褚玲珑两人挤在一旁,褚璇玑仍是一脸担忧,褚玲珑低声在她耳边劝慰着什么。
禹司凤一出来,柳意欢就开始调侃。

司凤,你和苏姑娘是什么约定?她既然请了我们去,那么……
柳意欢那副表情,活脱脱一个媒婆上身。

没什么。前几日帮过她几次,她想道谢,仅此而已。
禹司凤缓慢地坐到庭院的茶炉旁,开始沏茶。

那我们怎么好意思……!
柳意欢话还没说完,禹司凤便接道:

还是去吧,要不然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这话听起来平平常常,落在有心人耳朵里,却听出了几分不寻常——要多了解一个人,才能一句话就解释对方会因何而难受?
无支祁开口:

司凤,你难不成对……
紫狐一把捂住他的嘴:

别胡说!

无大哥误会了。是苏姑娘自己说的,这几日的事,就这几日了结。
禹司凤连自己都没察觉,唇角已悄悄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