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早晨八点准时刷新的文件,姜九思干脆住在了张府,管家为姜九思收拾好了房间,说还是从前那间。
姜九思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应是。
姜九思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邀约,刘成担心她,瞒下了红府仆人来请她听戏的事,也瞒了霍府的邀约,只有两件事刘成拿不定主意。
请帖上的日子定在四天后,即张启山下墓后的第七天。刘成挣扎许久,还是在前一晚处理完所有公务后告诉了她:

“军长,我有件事瞒着您……”
“二爷请我去听戏是吗?”

红府的人来的那日,姜九思正好靠在窗沿放空,视线稍微回移,就看见了张府门口互相作揖的两方人。
刘成收下了红府仆人带来的点心,推却了那封请帖。
姜九思靠在窗边看得一清二楚,彼时她回头看了眼那满桌的文件,默许了刘成的隐瞒,什么听戏、喝茶、吃饭都没时间,通通没时间。
不满就派人去把张启山请回来。

“不是这件,”
刘成顿了一下,小心抬头看姜九思的眼色,

“那霍文海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请军长明日至梨园一叙。”
“推了。”

刘成咽了咽口水,继续说:

“还有那丁千岁,请您去太和楼品茶。”
太和楼?那个长沙富贵人家的寻欢作乐之地么?

“军长,这两方都来了许多次,您不如……挑一个赴约?”
说罢,刘成将两封请帖呈上,两封字迹不同,一封用毛笔写得行云流水,一封则是钢笔就成的工整小楷。
姜九思接过那封小楷,拆开大致浏览了一番,然后将请帖交回刘成手里。
“也罢,明天午后去赴霍文海的约吧。”

“那个丁千岁若还派人来纠缠,直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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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时,姜九思应约前往梨园,门口的伙计见了她来,连忙将她请了进去,二楼雅间,还是上回和三娘看戏时的那间。
霍文海已等了多时,见她来,开口让人为姜九思添了新茶。

“想请姜军长来还真是不容易。”

“若是不约在梨园,我怕是见不到军长了。”
一来就阴阳怪气么。
“霍长官言重,若是军政部急召,我们自然会见面。”

一句话就让帽子轻轻推了回去,顺带还讽刺了霍文海人微言轻。
出乎意料的是,霍文海并不生气,而是谈起一件旧闻。

“姜军长可知霍家这几年的丑闻?”
“什么?”


“和那个阉人有关,姜军长想听吗?”
怎么又和那个丁千岁扯上关系了。
“……请讲。”


“自从我的表姐,就是那位霍三娘自请下台后,霍家的姐妹会趁着霍仙姑年幼,架空了她。”

“妄图掌控霍家,但自己又是个没能力的,居然在生意亏损后向丁千岁借款,利滚利,直到今天,事赔上挣个霍家都填不满的大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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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剧情越来越带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