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我的契诃夫之枪,换你一枚明珠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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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zey–Glass Anim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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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客气的笑,眉目里多了一分认真,少了一分乖驯的笑意。

小舅舅,别开玩笑了,你说的Sally都不好意思了。
因为混血托生,Jonathan生来拥有一副极精致的西方骨相,颌骨走势流畅,将侧脸收的窄而紧致,轮廓线条强烈,相比早两年聂宝尔刚认识他时,已然脱胎换相。
不仅面容成熟了许多,性格也沉稳了不少,不然照着跟聂宝尔在一起时那副性格,管对面站着小舅舅大舅舅,他能把聂宝尔抱过来怼到陈思罕眼前亲给他看。
这人对聂宝尔的占有欲在他们好友圈里已经是老生常谈,看到有陌生男子靠近聂宝尔,他们甚至比Jonathan还要警惕。
但如今,碍于名分丢失和害怕真惹聂宝尔生气,他那套草木皆兵的打法无处施展。

从聂宝尔的角度,能看到他五官起承转合的曲线与阴影的暗色相合,锋利下颌线和微滚的喉结。
她竟有一瞬的恍惚。
Jonathan长大的速度,真快。
快到她原以为他们之间已经止步在英国了,连同那条被她一气之下扔进利斯河的尖晶石项链一起彻底停在了爱丁堡。
然而转眼间,Jonathan又以一种让她熟悉又陌生的姿态,一种比在一起时更强烈却也更克制的态度,来到她面前。1
他的肩背依旧宽厚,背影依然能笼罩她的身形,香茅的气味因子散在稀薄燥热的室内热温里,清洌的柠檬香气自然而然的将她围拢。
像曾经无数次,夜深人静也好,欢闹沸腾也好,疲累惫懒也罢,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一声一声郑重认真的说要跟她在一起一辈子那样。
像他们一同登上布莱克福德看日出,曙光照亮峰区蜿蜒的河流与山地岩石时,他让她亲吻自己无名指上那枚纹身戒指,笑着说他永远属于她那样。
也像在爱丁堡的最后一个夜晚,他哭着说不该伤害无辜的外人,不该用自己的生命威胁她,求她原谅时将她环在爬满蓝花楹的窗前柔声软语索要那样。2
细说索要

纵使时间匆匆流逝盈满四季的沙漏,她还是能在Jonathan出现时想起那些难以轻易抹去的回忆。
普鲁斯特效应唤醒她脑内沉睡的幕布,胶片电影式的过往画面抽帧似的轮了一遍又一遍。
“Jonathan这种人太危险了,像个定时炸弹,而你根本不知道爆炸时间到底是什么时候。”
“他今天把跟你一起参加活动的同学揍一顿,明天把你项目组的学弟赶走,后天就能直接肆无忌惮的处理你。”
“占有欲也是有限度的,但Jonathan这样的明显不正常,Sally你最好小心点。”
好友曾经这样劝慰过摇摆不定的聂宝尔,劝她不要一时心软把人身安全抛之脑后。
Jonathan小肚鸡肠。
Jonathan控制欲爆棚。
Jonathan防火防盗防小三。
Jonathan离开Sally活不下去。1
喜欢!
那段时间,友人对Jonathan的揶揄编排几乎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谁曾想,一语成谶。
那道她为他选中的味道,居然有一天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此时他独有的气息形成一堵坚实到密不透风的墙,八风不动的挡在她身前,直面陈思罕压迫感十足的气息。


我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舅舅要在这里看热闹到什么时候?
舅舅也想要
比起先前的乖巧,这话一出,立即显得他姿态怠慢,不悦溢出眉目蹙起的褶皱。
再顽劣一点,那模样像是在说,我在这里谈恋爱亲嘴,不犯法吧?没碍你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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