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我的契诃夫之枪,换你一枚明珠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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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KE IT TO THE MAX (FLY) [RE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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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宝尔在大口喘气的间隙,得以看清那张充满着不知餍足的脸。
这颗吻,激烈绵长,充斥着凶狠掠夺的占有欲和妒火作祟的好胜心,吻得聂宝尔唇妆全毁,玫瑰色的唇彩染了Jonathan满嘴。
聂宝尔又生气又好笑,蓄了把劲儿推他肩膀,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力气,于是更生气了。
陈奕恒!你是属狗的吗?!

然而被她控诉的人完全没有道德自觉,盯着她被吻得唇彩全无却发红发艳的嘴,盯着她被吻得瞳仁湿润的眼,下一秒又凑上去狠狠亲了一口,故意发出响亮的一声“啵”。

随后,他沾染着聂宝尔唇彩和唇舌间所有气息的嘴角勾起一抹嗔坏的笑。

汪汪——
这哪是属狗的,这是一只摇着尾巴得意的小恶魔。
聂宝尔气急,一把揪住他的上衣领子将他拉到近前。
你是不是活腻了?


如果是说看到你跟我六哥坐在一起聊的那么开心,还没有半点安全距离的话。

那我的确是有点活腻了。
六哥?

陈Jimmy是你六哥?

虽然Jonathan也不想承认,但整个陈家同代里目前就他年龄垫底,上头一堆哥哥姐姐不说,还有个大不了他几岁的小舅舅。
聂宝尔也立刻意识到这一点,见Jonathan故意沉着脸不说话,知道他是默认了。
你辈分怎么这么低?

还能为什么?他妈把他生晚了呗。

这不重要,宝姐姐。
他抬手掰过聂宝尔的脸,迫使她的目光只落在他脸上,然后认真的一字一句道。


你能不能离我六哥远点?
这正是聂宝尔想弄明白的地方,这人发了疯一样闹这出,总得有个原因吧。
怎么,你跟陈Jimmy有过节?

可他不是你哥哥吗?一家人有什么龃龉说不开的?

就算你们俩有仇,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似是故意为了气他,一连串的问句抛出来,要把他自认为跟她熟稔亲昵的关系分崩瓦解。
结果,她仰头质问的样子换来Jonathan低低一声笑。

宝姐姐,你知道刚才你在里面跟他说话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Jonathan轻柔的抚了抚她水光潋滟的眼尾,笑的坏极了。
聂宝尔眉目一颦,眼中浮上一丝不解。
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
让人想堵在角落亲晕的样子。
就刚才在他怀里的样子。

这样想着,又要付诸行动,被恢复了点正常力气的聂宝尔抵住肩膀。
你昏头了?

摆正你的位置,Jonathan。

Jonathan自然知道这话的意思,但他不以为意,轻轻一哂。

我不要。

我要你只看我,只爱着我。
鬼知道他两个小时前从老宅下来后途径庄园北大门的外庭,看到聂宝尔从一辆车里走下来的时候有多开心。
也只有鬼知道他趁大人们谈话正上兴头,自己从鹿苑偷偷跑到麋苑举办活动的地方却被拦在会场外,看到聂宝尔和陈浚铭坐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吃味。
虽然年龄相仿,但在陈家五六代这两辈人里,Jonathan跟所有人的亲缘都浅如绿水浮萍。
他跟亲舅舅陈思罕不熟,跟隔了大老远血脉的陈浚铭更不熟。
他常年生活在英国,而他的六哥和小舅舅,听说一个在美西被放养着长大,一个在美东靠自己混的风生水起。
现如今,却又那么“恰如其分”的聚回港西,在陈山里外抬头不见低头见。
聂宝尔跟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扯上关系,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可是他哪来的名分和立场,说这种话?
我跟陈Jimmy是朋友,仅此而已。

她本可以不回答Jonathan充满占有欲和无理取闹的问题,但她还是下意识的解释了一句。

朋友?
可是在面对张桂源的怒火时,她也是这么介绍他的。
Jonathan瞬间更不乐意了。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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