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我的契诃夫之枪,换你一枚明珠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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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nd Of A Beating Heart (Bhaskar Re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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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别累着但也别歇着,请速速更新
陈浚铭显然没注意到聂宝尔的异样,以为她怕疼想躲,于是握住那截纤玉般的腕骨加重了些微力道,让她无法后退。
凉润柔软的湿巾一点点蹭掉聂宝尔划伤的指根上发黑的血污,一层嫩皮像是被尖翘的石头勾破,卷边耷拉在一边,失去皮层的血肉浸着不深不浅的血水。
一股微凉的轻风吹在被湿巾擦拭过的伤口边缘,那抹灼烧般的痛得到一丝缓解。
聂宝尔端正的坐着,垂眸的目光正好落在低头为她一边清理伤口一边吹气帮她减轻疼痛的陈浚铭头顶。
她能看到他柔顺蓬松的发顶,能看到他平整额头下高挺的T区,也能他看到背心下被调动的肌肉组织,以及左耳不停摇晃的迷你耳坠。

不知道陈浚铭用的到底是什么香水,那股焚香似乎无处不在,不刺鼻也不扰人,她总是不由自主的在闻到那股味道后再偷偷深吸一口气,就是那么容易…上瘾。
经过这一遭,聂宝尔多少有一点心虚。
她软声软气的表达自己的歉意,眼神瞟到了百米开外的山坡上去,不看陈浚铭的反应。
抱歉,还是给你添麻烦了。


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嗯?

她显然没想到陈浚铭会这么回答,目光重新投放到他身上,转眼来却发现对方正盯着她看。

我也是第一次带小女孩来攀岩,今天最大的问题在我,没找对适合你的岩壁,所以你不用觉得抱歉。

小公主,你享有发号施令的权利。

什么小女孩小公主的,叫她的称呼越来越幼稚了。
聂宝尔轻轻一颦。
你怎么总叫我公主公主的,我又不是小孩子,用不着这么哄。

你平时跟别的女生也这么说话吗?

诚然,陈浚铭爱这么叫聂宝尔,是因为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像个小公主。
四月底的泰国正处于出门就能被太阳一口吞掉的气温,泼水节刚过,大街小巷没了随处可能被水迎面攻击的“危机”,接近傍晚的宝石市场迎来大批客流。
陈浚铭带着他老爸配的专属助理在市场上日常逡巡,人多的地方人也更杂,行走在这片地界,目之所及的画面里充斥着形形色色的人。
唯有一个人,很快冲破大批来往游人的视线桎梏,甚至可以说是毫不客气的闯进了他的眼中。
各种摊位和店铺里都来往着宝石商人和慕名而来的游客,除了那些漂亮夺目的彩色石头,这里没有人称得上光鲜亮丽。
她那天穿着一条粉色蕾丝镂空花纹的连衣裙,踩着银色芭蕾风运动鞋,奶白色的中筒袜将纤细的小腿裹住,头发挽成一个丸子头,手上挎着一个状似菜篮子的编织小包,身边站着一个很年轻的女人,身后不远处则跟着一行便衣保镖。
那些人隔着一段距离随行,大概率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除了特意关注着他们一行人动向的陈浚铭,应该没人会在意那几个保镖。
她走进那条不宽不窄的街道,走进他视线辐射面更近的地方,像不染纤尘的山巅之花。

我小的时候总爱跑到我妈工作室,拿她废弃的设计图稿玩。

我见过她手底下成千件未成型和成型了又或者不满意被遗弃的服装,也看过每一场她在巴黎举办的时装秀。
他们家有一处别墅,是专门用来存放他妈妈姐姐的礼服和珠宝的。
可以说,陈浚铭见过的高定礼服比他自己穿过的西装还多,说他是在成山的公主裙里长大的也不为过。2
陈几米你小时候偷穿过!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到了我妈妈设计的那些漂亮裙子。

我问她,为什么要画那么多图,画那么多不一样的裙子。

她说,都是要送给公主的,送给那些拥有世界上最美好祈愿的公主。
尖竹汶府的宝石市场不算混乱穷酸,但也绝对不气阔华丽。
他眼中的聂宝尔,像一只精致灵动的小鹿,坦然又大胆的闯入从未踏足过的禁区深林,周身沐浴着的命轮金光,破开混沌的迷雾,点起一簇人间烟火。
于是,他想起了幼年时Clarisse女士哄他的话。
陈浚铭想,她说的公主,大概就是聂宝尔这样子的。


当个小公主没什么不好的,Sally。

公主一样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一样有精彩的人生,就像你一样,不是吗?
系啊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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