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我的契诃夫之枪,换你一枚明珠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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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t Me Up–M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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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灰色的天空,落雪如砂糖般闪闪发光,人的视野里仿佛自动缀上一层晶莹的滤镜。
杨博文眨了眨涩疼的眼睫,冷帽压下的刘海偶尔拂过上眼皮,痒痒的。
他咀嚼着聂宝尔说的话,嘴唇瑟蠕着,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
忽然间,他觉得腰间一紧,一具身体牢牢贴了过来,两只纤长的手臂圈住他的后背,铃兰与亚基戛纳木的干燥暖香化开雪地的阴冷,如一方暖阳,毫无道理的照进他心里的冰湖。

杨博文的嗅觉和触感被聂宝尔的味道和拥抱全部剥夺。
你在跟我赌气?

她将头靠在他起伏最剧烈的胸口,隔着厚厚的衣物布料,那颗不受控制的心脏震得聂宝尔有些懵。
他想开口,想说话,极力搜刮符合此时情形的词句,却发现大脑近乎一片空白,于是他看见下巴半掌处那颗脑袋抬了起来。
聂宝尔的脸近在咫尺,精致的圆杏眼有神般攫取他所有的目光,那里飘着伞外纷扬的雪粉,映着黑色的伞面,还有他错愕的表情。
让你没有安全感,是我不对。

不自觉放慢的呼吸让杨博文觉得有些胸闷气短,但聂宝尔的拥抱太温暖,太舒服了,他努力平复心脏狂跳带来的不适。
紧接着,又在听到她的话后,睫毛随之狠狠一颤。
我跟你道歉。

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
这个世界上,聂宝尔是最不应该跟他道歉的人。

杨博文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经过漫长时间建设、巩固,好不容易筑成后,终于在这一刻轰然坍塌,万物俱殒。
他抬起胳膊,想回抱怀里这个大胆的女孩,却又生怕自己一碰到她削薄的肩背,下一秒她整个人就会像落雪一样被风卷走。

我不要这个。
说着,他叹了口气,似是下定某种决心,用力将聂宝尔圈抱得更紧了些,将下巴埋进她松软的发丝里。
不要这个?那你想要什么?

聂宝尔一愣,以为他说的是不要那枚戒指,急着想挣脱出来为可怜的戒指争辩几句,却发现自己被杨博文牢牢箍在怀里。
他将她抱的严丝合缝,抱的珍重妥帖,似乎她是什么转瞬即逝的珍宝,仿佛只有这样抱着,她才不会说走就走,不会来去无踪。

来看我的演唱会吧。
在十七岁的初恋 第一次约会~


新专辑会在新的巡演上首次公布,第一场就开在港西。
来看看他吧,他要的不多。
只要聂宝尔的目光还放在他身上,只要聂宝尔还是以参与者的身份站在他人生这条路上。
只要聂宝尔还愿意管着他。
那他就还暂时享有拥抱她的权力。
好。

那戒指,你还要吗?

她声音闷闷的,说这句话时,眼里的忧虑还没散尽。

本来就是我的,什么要不要。

杨博文耍起赖来也不逊色聂宝尔,话音里透着淡淡的笑,轻轻滚进微震的喉口,将一丝得意藏起来。
聂宝尔,是你先招惹我的。
是你先不顾一切把我从汀荷以北的乱巷生杀里拉出来。
是你变成那股穿透星星摩天轮的暖阳照透阴沟里撑着独木舟的我。
聂宝尔,你要管我,最好管一辈子。2
羊看起来自己把自己哄得很好,要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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