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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死了

TF四代:掌宝

“用我的契诃夫之枪,换你一枚明珠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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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stique–Suleymer

一柄黑绒大伞,宽大到足以牢牢笼罩三个人,此刻,聂宝尔和杨博文并行其下,两肩偶尔擦碰,无声却又似酝酿着一场随时可能爆发的雪崩。

蓬松如粉的雪粒争先恐后落堆在伞顶,像黑森林蛋糕上缀饰的糖霜,经龙骨撑弓的坡面扑簌簌落至脚边,又被风吹回空中。

空气沉寂了好几秒,耳边也仅有鞋底落在湿滑地面的声响和低调呼啸的雪风,聂宝尔突然轻笑了声。

这一笑,打破杨博文紧绷的心弦,毫无道理的攻入他早已架起的城防。

聂宝尔

是么。

聂宝尔

目光下移半寸,眼尾的细纹微微弯着,瞳仁也染上一丝愉快的喜色,似乎是确认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聂宝尔

那你把戒指还我。

聂宝尔

她话音刚落,作势伸手,摊在杨博文面前要东西。

愣了半秒的杨博文,眉头倏地一蹙,想也没想就将戴着那枚卢比莱戒指的右手背到身后。

聂宝尔自然也注意到他的动作,装作若无其事的抻了抻手指。

聂宝尔

这戒指我只送给自己在乎的人。

聂宝尔
聂宝尔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还给我吧。

聂宝尔

见她如此坚持,杨博文冷帽下方的一双眉眼仿佛凝出一道骤然皲裂的冰堑,语气不似方才那种淡漠无温,反而染上一丝凶狠的嗔怪。

他伸手推了一把聂宝尔平摊在眼前的手,干燥温热的掌心触到那面冷玉般微凉柔润的手,顿时仿佛触电一般,极快的收回。

杨博文
杨博文

没有你这样的。

聂宝尔茫然的眨眨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聂宝尔

我又哪样了?

聂宝尔
聂宝尔

不是你说你没资格吗?还是说,你嫌弃我做的东西,找借口……

聂宝尔

聂宝尔还是那副样子。

一箩筐漂亮话,一箩筐自我辩证言论,一张笑起来漂亮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脸,一双会吸走对视者灵魂的眼睛,像他指间那颗卢比莱宝石般的眼睛。

一旦她摆出要逗弄人的做派,势必要登高拔旗当唯一的胜者,让人心甘情愿折服。

就好比现在,又用他最招架不住的方式,毫不费力的拉开这场以他溃不成军为结束的战场序幕。

所以他忙不迭放出那个盘旋在心头久久不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想看看聂宝尔会露出怎样的一副表情。

杨博文
杨博文

聂宝尔,我差点死了。

他差点死了。

差点死在从升降台滑落跌进舞台空腔的刹那间,差点死在断裂的骨头碴离内脏一指之隔的距离中,差点死在鲜血透过表演服装溢进口鼻的稀薄呼吸里。

杨博文
杨博文

你知道吗?

他差点死在此生再见不到聂宝尔的恐慌中。

掉进舞台桁架的死亡巢穴里,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身体从高处坠落后产生的内部碎裂,也不是后台乱作一团的工作人员和成千上万翘首以盼的歌迷粉丝。

他想到了人生中第一次见到聂宝尔的场景。

那时她只有十六七岁,还没完全抽条张开,整个人像被裹在蜜糖罐里长出来的豌豆公主,一看就是娇生惯养、没吃过一点苦的千金小姐。

而他,早已因为家庭原因和经济纠纷被迫流连在汀荷大道以北——整个港西最混乱的红灯区,为自己和妹妹谋得在世界上苟延残喘的一线生机。

他跟聂宝尔,从普世角度来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相识的。

但命运之轮的逆位权杖突然有一天指向他时,纵使再早熟深谙社会之道,他还是忍不住在刺眼的万丈光芒中瑟缩了一下。

如果没有那件事,他和杨沅穗就不可能有今天。

如果没有那件事,恐怕他会死在汀荷以北的某条乱巷中,比现在早,比现在惨,但也比现在轻松。

杨博文
杨博文

你不是说,要管着我吗?

杨博文
杨博文

我快死了的时候,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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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你死哪去了(哽咽)(撩刘海)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