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我的契诃夫之枪,换你一枚明珠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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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p–刘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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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的Hazel多想发出一声尖锐爆鸣,她绝望的闭了闭眼,连忙上前挡在中间,以免两方发生更严重的身体纠葛。
你爸爸是谁,我不关心,也不在意。

我打她,也不存在什么敢不敢。

当着我的面辱骂我妹妹,我想打她就打了,难道还要先去查查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面前这个女人和这个一看就知道是被娇宠着长大的女孩,聂宝尔都认识,且都很熟悉。
只不过那些关于她们的故事,都是来自另一个人的亲身体验和讲述。
“你到底是谁?!”
邰莉榕摸着迅速肿胀起来的脸颊,愤怒的看着聂宝尔。
我是谁?

回去问问越忻水。

似是听到一个令她感到胆寒的名字,邰莉榕顿时面色一僵,就连拉着她的Winnie也缩了缩脖子。
“你…你是我姐姐的朋友?”
聂宝尔一颦,差点笑出声。
你这声姐姐倒是喊的顺口,就是越忻水不见得要认你。

好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谈你们的事。

她将目光从Winnie一寸寸浮现出害怕的脸上移开,看向Hazel。
Hazel老师,我再问一次。

她们宿舍门口的监控,我能拿到完整视频吗?

Hazel没想到局面转变的如此之快,她事先的确收到了来自校领导的招呼,说Winnie家在圣弗莱德校董会有一席之位,万万不能得罪。
但眼下看这样子,恐怕杨沅穗的姐姐也不是好得罪的。
不对,她怎么记得杨沅穗没有姐姐,只有一个哥哥啊?!
恰逢此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扣响,Hazel的思索被打断,喊出今天第三道“请进”。
门被推开,入目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清晰分明的青筋脉络如藤蔓般缠绕着露在袖口外面的指骨,一只镶嵌式的卢比莱戒指格外夺目,除此之外再无别的配饰。
紧接着,高大的身影几乎框住门外打进来的所有光源,随着一身带着霜雪的寒意卷进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牢牢吸住。


抱歉,我来晚了。
看到杨博文的那一瞬间,杨沅穗心头再次涌上方才见到聂宝尔时的委屈感,那种有人撑腰的底气竟然两次都在第一时间幻化成滚滚热泪。

哥…
听到妹妹小声叫了自己,杨博文的目光下意识去寻,在室内众人脸上快速平移的过程中,触到一抹无实质的但滚烫的明确的眸光。
所有人的脸都如过眼云烟,转瞬模糊,不值一提,但他唯独停在一处,停在那张让他怎么也挥之不去、不肖思考就能立马浮现在脑海里的脸上。
聂宝尔。
好久不见的聂宝尔。
貌似又抽条长高了一点的聂宝尔。
一副装作很凶的样子,看起来马上要挠人的聂宝尔。
聂宝尔也在看他,还是那双清亮透黑的大眼睛,跟两颗黑葡萄似的,会说话,会表达,一旦眨起来就能要人命。
所以他立马移开了目光,拒绝与她产生任何眼神交汇。

杨沅穗打着石膏的腿太过显眼,杨博文根本无需观察便能一眼发现,他蹙了蹙眉头,周身气息比刚进来时更冷了几分。
Hazel察觉到周围气压在不断且无限下降,头脑风暴在这一刻呈一种要将她脑子炸开的频率酝酿着。
一头是校董会的越家,一头是看起来比越家还厉害的杨沅穗姐姐,还有这个刚进来却好像能冻穿所有人的杨沅穗哥哥。

监控能查到吗?
“是这样的,今早网络信息安全的人去检查她们那栋的监控,说是出故障了……”
Hazel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似是自己也听不下去自己说的话。
嗬。

真有趣。

聂宝尔没有化妆,也没有多余的任何打扮,素着一张脸,但那仍然称得上漂亮昳丽的脸蛋在灯光映衬下显得格外晃眼。
她明明是笑着的,涂着一层极薄无色唇膏的唇勾着很浅的弧度,嘴角细而弯,像极了花瓣盛放时卷曲的边角。
然而Hazel看着她澄亮的眼睛,却越来越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压力感从自己后脊生出,越来越觉得她有些眼熟。
所以,你的意思是政教处现在处理不了这件事,对吗?

Hazel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又或者说,不知如何回答才能两边都不得罪,毕竟校领导的通知一开始就是带有偏向性的。
她的任务本就是偏袒Winnie家,而不是学生档案里父母一栏空悬的杨沅穗。
她迟疑了几秒,聂宝尔已经有了答案,了然的点点头,如同从生死薄上随意划去了某个名字般,平淡的有些过分。
很好。

既然政教处处理不了,那就让校董会来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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