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我的契诃夫之枪,换你一枚明珠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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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bition–정승현/박태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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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西,早八时十六分,圣弗莱德中学。
这个时间点,学校还没有开课,校园内四散着按自主意愿早起的住宿生和锻炼的老师。
一辆黑色宾利慕尚通过恢宏的学校大门开进校区,尽管驾驶者尽量低调平稳的行驶以降低存在感,但陌生车辆的进入还是引起了路上不少师生的关注。
圣弗莱德是港西数一数二的贵族中学,在这里就读的学生非富即贵,基本都是大人物的后代,就连老师也是精英中的精英。
让他们惊讶的不是开进校园的车有多昂贵,而是这辆车,居然在这个时间段,经过全港西最严格的校门审查,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开了进来。
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
难道是港西特首来了?
可是聂首长日理万机,瓦靛台有数不清的工作需要她本人亲力亲为,没有什么事值得她纡尊降贵来到这里。
“Hazel老师,我们Winnie一向很乖巧很有爱心的,在路边遇到流浪猫狗都会送到救助中心的孩子,她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呢?”
“圣弗莱德这么大个学校,应该不会让我们Winnie遭受这种冤屈吧?这可不是小事,这关乎她的声誉,必须查清楚呀。”
甫一行至圣弗莱德政教处办公室外,聂宝尔便听到这段听似温和实则深藏暗示意味的话。
身侧的洛绒顿了顿,见她没有什么反应,于是走到前面敲响那扇虚掩的门。
“请进。”
洛绒推门,聂宝尔旋即稳步走了进去。
政教处办公室很大,眼下未到上班时间,工位上坐着零星几个人,五恒系统让整个空间处在一个平衡的温度环境下。
“你好,请问是……?”
上来问询的是一个年轻女教师,看到聂宝尔的瞬间,她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神色藏着一些迟疑。
聂宝尔看出来了,她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礼貌微笑。
老师你好,我是杨沅穗的姐姐。

开口准备说话的Hazel老师刚把手伸出去一半,就被一道人影挡了回去。
衣着矜贵的富太太拥有一张保养得很好的面庞,精致自然的妆容也让她看上去比声音听起来更加年轻,她面带笑容,眼神却上下打量着聂宝尔。
“哎哟,终于来了呀,我都在这里等半个小时啦,孩子的事情怎么能这么拖拖拉拉的呢?”
“你们家大人怎么没有来?让一个小孩子过来处理这件事,怕是谈不拢吧。”
这位富太大概平日里过惯了被人捧着端着的富贵生活,所以面对他人时总流露出高傲的神色和进行不自觉的外形评估。
聂宝尔这张靠实力显嫩的脸,便完美的符合她心目中对没什么话语权的小丫头的定论。
女士,你多虑了。

我既然来了,说明我可以同你处理好这件事。

聂宝尔是什么人?
五岁跟着聂绰嫣登上瓦靛台发言,在港媒长枪短炮的阵仗下,面对黑压压的群众,声音毫不颤抖的说出“我妈妈可以保护你们”。
她见惯了来往于勝佛山聂家前宅的各色政治人物,小小年纪阅遍柏氏在生意场上历经的风浪。
虽然游离于家族的权力和经济中心之外,但她毕竟生长在聂柏两家的羽翼下,怎样对人对事,她心里门清。
比如她大哥从小就教她,做事对人永远不要太过死板,奉行一个道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但面前这个女人,怕是连跟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我已经了解到情况,请问沅穗现在在哪?

她不想与不相干的人过多言语纠缠,转头询问Hazel。
“沅穗刚从医务室回来,她和Winnie现在都在旁边的休息室里。”
我想见见她。

Hazel点点头,然后走到办公桌旁拨通一条内线,那边很快接通。
“这位小姐,不知道你的想法如何,先说一下我这边的意见吧。”
“两个孩子因为一点误会产生了小矛盾,小孩子嘛,性子急,争吵过程中难免不受控,一时没注意手上失了分寸。”
“我们Winnie也不是故意的,但是毕竟孩子受伤了,沅穗后续的治疗和养护费用都由我替她出,好吧?”
“但你家妹妹非说我们Winnie故意动手推她,这种说谎话的行为可不好呀,我们Winnie那么好的孩子……”
聂宝尔觉得好吵,耳边全是她的声音,像开了360度无死角环绕似的。
洛绒适时插在了富太向聂宝尔靠近的步距里,连社交微笑也省了。


女士,事情怎么处理,我们见到沅穗后会做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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