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我的契诃夫之枪,换你一枚明珠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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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egend of the B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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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人,不是什么禁忌之词,也不是什么说出口就能让人吓得抱头鼠窜的魔鬼。
但这话从陈思罕嘴里说出来,就好比金口玉言,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下来。


陈奕恒,多大的人了,居然能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

小舅舅……
看到陈思罕的那一刻,Jonathan先是一愣,随后脸上不断交替着惊讶与踌躇两种表情。
整个会客厅一角,除了杰奎琳,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小舅舅震得说不出话。
聂宝尔惊愕的眼神落在Jonathan身上,随后心里某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以一种无须懊恼的方式断开了。
她原以为Jonathan只是一个家境不错的港英混血,父亲在爱丁堡布莱克福德山下有一栋别墅,母亲是个搞艺术的自由人。
就像在一起前她告诉Jonathan,自己家在港西,父母是做生意的,赚了点钱送她出国留学。
她明白昨晚Jonathan找到她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没想到...原来你是港西特首的女儿。”
他们俩谁都没想到,在这段感情中,没有人掏出底牌,没有人拿出百分之百的诚意。
又或者说,他们都在试探对方的真心、套牢真爱的底气?
聂宝尔不是没有怀疑过Jonathan对自己家世的阐述,据她所知,布莱克福德山区因为坐落着爱丁堡皇家天文台和一座天文所,山下管制非常严格。
能在市政府重重把控的住宅区拥有那样规格的别墅,大量的财富只是敲门砖。
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夏天,Jonathan带她去爱丁堡玩,当时那栋别墅里除了必要时刻出现的帮佣,没有任何人。
他的父母不在,但聂宝尔从一张家庭合影里见到了他们,上面甚至还有杰奎琳·罗素。
聂宝尔在那张合影中间靠右两位的地方,第一次见到陈思楹。
但彼时的她并没有认出这位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再也没有出席过任何港西活动的陈家大小姐。
正因为她从未见过陈思楹,更没有在任何一场宴会上见过这位妇人,所以她否定了Jonathan妈妈来自港西某豪门的猜想。
但她对陈思楹的事也算有所耳闻,港西媒体曾大肆报道过陈太公这位大女儿在英国秘密结婚生子。
多年过去,这条连一张高清证据图都没有的绯闻始终漂浮在八卦之海的浅滩上,只待一条大浪打来,真相就会浮出水面。
可惜的是,二十年过去,这条绯闻的内容并没有更新,狗仔也没有任何新的进展。
陈家把陈思楹保护的太好了,一出国便消失在公众视野里,大众能接触到的信息里,这个人几乎消失了。
连同她与谁结婚,在哪举行婚礼,什么时候生的孩子,孩子是男是女,养在哪里,全部都成了潘多拉魔盒里的秘密。
原来Jonathan就是陈家大小姐养在国外那个儿子。
所有港西媒体挖了好几年,又沉入水面等待了十几年的绯闻真相,居然就在她眼前身边。
嗬。
聂宝尔轻轻呲出一道气音。
陈家人这么费心费力的为陈思楹打掩护,难道真的不是因为陈思罕跟他这位侄子前后脚出生吗?

一道视线毫不掩饰打量的尺度,直愣愣如外面呼啸的冷风,卷着浸霜的梅香,最后打在聂宝尔身上。
几年前,在晚塘坪赛马场的赛会上,陈思罕见过聂宝尔。
柏氏集团作为最大资方出席,柏瑞庭身边跟着的,正是未满十八岁的聂宝尔,后来传闻她赴英留学,两人便更没有交集的机会。
她在港西那帮年轻千金堆里很受欢迎,对人也很和气,身边总围着一群小鸟似的,叽叽喳喳个不停。
勝佛山和陈山分别落在指南针的两端,遥遥难相望,聂家与陈家没什么交集,直到近几年柏氏拓展集团业务才跟陈家的某条资源搭上线。
陈思罕与柏瑞庭算点头之交,好友重叠不少,听说过他这个最偏宠的妹妹。
真金枝,真玉叶。
不过现在看来,这小金枝儿,被陈奕恒给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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