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我的契诃夫之枪,换你一枚明珠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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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的心跳–泪痕/霓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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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进一步,聂宝尔就后退一步,以至于洛绒也不得不跟着往后撤。
Jonathan身量很高,一身挺括的黑色套西被他穿的板正但不沉闷,内搭烟灰色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扣子,脖子上搭一条简约短链。
伴随他的动作,正好卡在锁骨下方的薰衣草尖晶石吊坠摇晃起来,垫型切割让它在水晶灯的折射下闪的异常夺目。
聂宝尔不可避免的被那条与她视线齐平的项链吸引,久久失神。
这是她曾经送给Jonathan的生日礼物。
珠宝设计专业并不需要掌握宝石切割工艺,只需要掌握琢型理论和具体的切割方案,但是当初为了制作这条项链,她还是特意去进修了切割课程。

怎么,认不出我,但能认出这条项链?

是不是很好奇这条早该被埋葬在利斯河底的项链为什么又回到我身上了?

面对Jonathan的步步紧逼,连同他话里话外对聂宝尔的讥讽,洛绒终于忍无可忍,挡住二人之间,严肃的正视对方。

这位先生,请你立刻停下!
下一秒,她准备抬手招呼守在会客厅最边上的克亮几人,被一只手紧紧抓住。
洛绒疑惑回头,却看到聂宝尔小脸白白的,对她坚定的摇了摇头。
这是宋家的大喜之宴,满场权贵,她不能因为一己之私搞砸人家的盛会。
这对妈妈和聂家的名声来说,会是最严重的折辱。
借一步说话?

她牵强的露出一个自认为得体的笑容,但在洛绒看来,这一定是不好的讯号。
Jonathan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眉尾一挑,示意聂宝尔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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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宫殿外的半露天长廊,由于夜里风雪深寒,客人们都默契的选择避开此地。
从温暖的室内直挺挺走出来,只穿着一件礼裙的聂宝尔不禁打了个寒颤,还未反应过来往外呼气,一件裹挟着淡淡香茅气息,甚至留有主人上一秒体温的外套直接兜头罩下来。
紧接着,外套被人从两边收拢,将聂宝尔整个人紧紧包在里面。
不远处拿着一件白色皮草匆匆赶来的洛绒急忙停住脚步,然后招停转角处走来的克亮,让他们退到一边守着,最后自己也背身守在长廊尽头。
据她了解,聂宝尔以往的人生轨迹中并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哦不,准确来说是她在港西生活的这些年里。
那么这个男人,只可能是她在英国认识的。
洛绒的办事效果很高,很快拨出去一个电话。

喂,去查个人。

今晚宋家宴会上跟着杰奎琳·罗素一起来的那个男人。
前面氤氲着温暖的宫殿金晕,一片浮华璀璨,身后是雪夜寒冷的警示,庭院里时不时飘进红梅的味道,洛绒眉头却皱的越发紧。
竟然连她也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可见聂宝尔很护着他。
可是为什么,他们之间气氛那么的剑拔弩张?
而且聂宝尔好像很怕他。

是了,一个拒绝合理分手要求还以死相逼不让她离开的疯子。
聂宝尔能不怕吗?
我们已经分手了,Jonathan。

请你自重。

她想挣脱Jonathan紧紧的怀抱,想从那个对她来说已经陌生的气息里逃出去。
然而,她的那点力气对Jonathan来说比小鸡崽还不如。
费劲扒拉了半天,Jonathan连脚步都没挪动半分,聂宝尔终于认命的泄气。
你到底想怎样?

她的脸从外套领口探出来,雪光为精致的妆容镀上一层朦胧的滤镜,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如有层层水波纹浮动,漂亮的令人心惊。
一滴热热的,甚至称得上滚烫的液体,突然毫无预兆的滴落到她颊边,惹得她眼睫一颤,瞬间愣住了。
紧接着,一颗脑袋重重靠在她的颈窝里,随着一声低叹。
她听到早已模糊在回忆中的,属于Jonathan独有的,服软认错时会发出的声音。

对不起。
三个字,精而简,聂宝尔却感觉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心脏。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呢?

是我不成熟且极度自私的想法伤害了你,让你感到害怕,我现在知道错了,我会好好改正。

宝姐姐,你别怕我,别不要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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肘宝强势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