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我的契诃夫之枪,换你一枚明珠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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너나 해 (好自为之)–MAMAMOO
嘿嘿这个我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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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舱门前,比机组乘务员的欢迎声更先问候聂宝尔观感的,是一阵熟悉的甜稠水果味,其中还混杂着茶香和淡淡的辛辣。
是肉桂苹果热橙茶。
聂宝尔耸了耸鼻子,呼出一口从寒风中来到温暖巢穴里的喟叹之气。
谁在煮热茶?

特意给小宝煮滴
“呃……”
本应该因为具有丰富工作经验而对乘客问题对答如流的乘务长在那瞬间卡了壳。
因为她知道是谁。
不过她更知道这架公务机的主人是谁。
可是前者她不能怠慢,后者更是要捧着伺候。
她总不能说——
“不好意思小姐,您家的飞机被人捷足先登,且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还未等来回答,一道令聂宝尔刹那间有一丝陌生但转而立即熟悉起来的声音,恰逢其时的响起。

聂小宝。
哈哈哈哈哈哈!

大面积的围巾覆盖让聂宝尔视线受阻,不过当她抬头望向立于客舱前厅入口的人时,一瞬间便被那双眼睛紧紧攥住。
聂宝尔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张桂源,一瞬间眼睛瞪大了一倍。
你怎么也在?!


你这是什么表情?看到我失望了?
围巾因为她后仰的动作滑开,完整的脸庞染上舱内溢出的暖气,寒霜被化掉,微小细软到近乎透明的绒毛痒痒的。
下一秒,一根手指戳到聂宝尔脸颊上,反复两下,像在戳软乎乎的棉花泥。

以为就你有上京亲戚?哥哥我也有。
那也不对啊,你家没飞机?怎么跑到我们家飞机上来了?

她一掌拍掉张桂源肆意妄为的手,然后取下围巾,将他推到一边,自己走进前厅。
被撒了脾气的张桂源毫不生气,脸上笑意甚至更深了一分,跟在她身后进去。

聂伯母听说我也要去上京,特地让我来保护你啊。
哦?这么说,你是我妈妈请来的保镖?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他看着聂宝尔坐下来一本正经分析的模样,觉得有些可爱,于是好整以暇的坐到对面。
两个静默的对视两秒,见气氛不对的机组人员立马一溜烟各忙各的跑了。
啪——
尺寸不大但足够纤细修长的手一掌拍在桌子上。
张桂源,你骗鬼呢!


别这么激动嘛,生气不是小宝是小猪,这句话谁说的?
做只小猪也很好!

他还在笑,不仅仅是因为逗聂宝尔很开心,更因为三个月没见的人此刻近在咫尺。
然而聂宝尔却更不乐意了。
人家五六岁说的话你记到现在,太没品了……


可是很可爱呀,小宝。

况且你高二的时候参加运动会被犯规只拿了个第二名,哭鼻子的时候不也这么说了么?
主人公一边瞪他,一边偷瞄乘务员的身影,他却还在加料。
洛绒习以为常的静静落座到几米开外的地方,背对着他们俩,并打开笔记本办公。1
聂宝尔转身只一个眼神扫过来,她听到这头都响动便知道是什么意思。1

我没收到通知。
我昨天的确听妈妈说她在岚敦道碰到你和张叔叔了。

但她没说你要来。


因为我让她保密啊,小猪!


看看你这副样子,一看就是还在生我的气,不瞒着你,你能跟我一路吗?
你才小猪,你全家都是小猪!
聂宝尔想翻一个大大的白眼,但她害怕使太大力把自己翻撅过去,只好抱着双臂,使用上目线攻击。
主要是,张桂源说的没错。
三个月前在晩塘坪的事,她还没准备原谅这个混蛋。
没想到我爸居然同意你上我们家飞机,你给他灌什么迷魂汤了?


是我上,又不是我爸上,伯父有什么不同意的?

而且飞机上是你,又不是伯母。
嗬嗬,她竟然无法反驳。
哦。

正说着,乘务员端着一壶凉了一会的热茶上来。
张桂源抬了抬下巴示意。

不知道你们家厨舱煮的这个茶怎么样,先喝点暖和暖和。
喷香喷香的水果茶如一颗温暖炸弹,彻底融化聂宝尔周身仅剩的微弱寒气。

快喝。
知道了!

下一秒,不知从何而来一条毯子搭到聂宝尔腿上。
只见对面的张桂源重新坐回去,终于以一种十分满意的姿态安稳坐定。
微微撮了一口茶水的聂宝尔打眼往下看,毯子正好盖在她毛呢短裙下露出的腿上,暖烘烘的毛绒绒的。

听柏瑞庭说你去巴西买了不少石头。
嗯。

她乖乖喝着热茶,没有功夫多跟他说话,只用气音回复。

一个人?
聂宝尔摇摇头,表示不对。

还有老师?
醋男连环问
聂宝尔又摇头,还是不对。

还有同学?
终于点了点头,表示正确。

买什么石头,去了一个多月?什么同学啊?你们人很多吗?
不多,加上老师就四个人。


怎么这么少,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很不安全知道吗?
妈妈本来让克叔叔他们跟我一起去,但我觉得会给老师添麻烦,而且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在搞特殊,就没让他们跟着。

听到聂宝尔说出这句话,张桂源眼睛不由自主放大。
克亮是她从小到大绝不离身的贴保,从聂宝尔出生那天起便签下了协议的。


克亮没有跟着去?

聂小猪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张桂源反应这么大,并非因为米纳斯吉拉斯州是什么穷凶极恶的聚集地,而是因为聂宝尔这种身份的人,如果一干二净的放出保护圈,立刻就会成为某些人的靶子。1
喂!你今天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我有两个对米纳斯吉拉斯州很熟悉的专业老师同行,而且我同学从小学散打,人家还是洲际散打冠军呢!

况且我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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