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明显是今天兴致很高,一直喝个没完,等陈奕恒他们吃完饭后,他俩才结束酒局。
刚听他们的谈话中得知,那个被叫哥的落腮胡子,姓许,叫许有乡,家里有一个小女儿十五岁,几天前被选中当本次的河神新娘,另一个姓李,叫李海福,媳妇马上临盆。
周围全是零散的酒瓶子,他两人喝的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许有乡迷迷瞪瞪的踩到一个酒瓶子,眼看着要卡倒,关键时刻用手撑住桌子,才稳住了身形。
#许有乡 嘶。
#李海福 哎呦,老哥,你小心一点啊。
许有乡伸直胳膊,之间的黝黑的小臂上被钉子画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伤口细但很深,正汩汩的流着鲜血。
#许有乡 他娘的,真tm晦气!
他往地上粹了口痰,胡乱的揪起他他衣服那不算干净的下摆不甚在意的蹭了蹭,然后走到柜台去讹了人家一壶酒,人家要是不给,他就坐怕要威胁人家,为了息事宁人,掌柜的只好命人送他一壶。
#许有乡 哈哈哈哈哈。
许有乡仰天大笑,李海福就如同小厮一样在他身后马首是瞻。
#李海福 老哥还是你厉害,小的以后就跟你混了。
两人就如同脚踏祥云一般,欲走欲远。
陈奕恒将银钱放在桌上,几人对视一眼就起身跟了上去。
那两个大汉先是一同往村子的南道走去,二人走到十字路口时便分道扬镳了,李海福往西去,许有乡向东走。

这……
躲在角落里的四人相互看了一眼,陈奕恒最先开口。

要不我们手心对手背分组吧。
四人围在一处,暗暗呼出口令,同时伸出手掌。
有人摊开掌心,有人翻出手背,光粉粉落在彼此手上。
杨博文和陈奕恒。
张桂源和左奇函。

哎呀,这局不算不算!
他悄悄示意杨博文出手心。4
左奇函这也太耍赖了吧

好了,再玩一会儿人都要没影了,我和陈奕恒一组跟着许有乡,左奇函和杨博文一组跟着李海福。

行,就这么定了。
两人难得这么默契一次…
杨博文猝不及防的被左奇函拉走,边走还不忘暗暗嘱咐。

你们要小心一点啊,注意安全!

放心吧,你们也是!
陈奕恒回头看张桂源,后者歪头示意他,走啊,他点点头,两人跟了上去。
两人压低身影,悄悄尾随前面的人,张桂源突然停下脚步凝神望向前面的身影,陈奕恒间距没把控好,冷不丁撞上他的肩膀,一声轻闷撞击响起,两人都是一僵,慌忙屏住气息,紧张地看向前头那人,生怕被察觉。
幸好许有乡喝醉了,打了个酒嗝就不动了。
张桂源回过身,目光望向陈奕恒揉额头的手。

疼不疼啊?
张桂源把他的手拿下来,自己伸手给他轻轻揉着,原本美好的氛围突然被一阵水流声给打破。
哗哗哗哗哗~

什么声音?
陈奕恒循声就要望去,却被张桂源一把捂住眼睛,他温热的呼吸打在耳畔,像过电一般渗进周围的毛孔。

别看恶心!
陈奕恒明白了几分。

为什么要捂住我的眼睛啊?我也是男子。

我也不看。
#许有乡 啊,舒服!
他提上裤子继续往家赶去。
污秽落在泥土间,空气中很快慢开异味。
陈奕恒跟张桂源吐槽。

这人可真是举止粗鄙,丝毫不知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