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翁说完就挑着担子走了,一刻也不多停留。
陈奕恒跑过来,伸出一只手挡着脸,眼神瞟着老翁愈走愈远身影对三人说到。

看来这地方有很大的问题。
肚子不和适宜的叫了起来,陈奕恒看着他们尴尬一笑😁。

哎呀!我的肚子在跟你们打招呼呢。
左奇函最先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我记得我这里有两块绯酥你吃了吧。
几块玫瑰红酥饼静静的躺在包裹它的素白手帕上,色泽诱人,散发着独特的香气。
陈奕恒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

算了,你们也都还没吃东西呢,我不饿!我一会儿打点水喝就好了。
左奇函先是询问了一下杨博文,二人四目相对,杨博文垂眸浅笑,伸手抵了过去。

我不饿,来之前吃了食物。
而后左奇函又看了看张桂源,后者摇了摇头。

我也不饿。

那好吧。
见如此左奇函又递会给陈奕恒。

谢谢。
陈奕恒从中拿走一块。

就拿一块吗,都给你的。
左奇函一股脑的都塞给了陈奕恒,陈奕恒咬了一口绯酥,酥脆可口,香甜宜人。

这个东西很适合我吃,好吃😋!
——寺庙——
村子深处立着一处寺庙,青砖红瓦,飞檐规整肃穆,梁柱雕饰一丝不苟,处处彰显着与这个破败村子的与众不同之感。
朱红色的大门能看出旧日表层的红漆早已大片褪色斑驳,多处漆面起翘剥落,后又精心涂上一层颜料,此刻这大门虚掩着,依稀能看到里面的神像。
张桂源伸手推开那扇大门,翻卷翘起的木棱硌得掌心生疼。
门开了,他垂头凝望着掌心那几道被木茬硌出的红印,没有鲜血,刺痛却清晰可感。
陈奕恒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什么呢,受伤了吗?
他回过神,手虚掩着放下。

没有受伤,咱们进去看看吧。

嗯。
殿内,泥塑神像的外壳裂痕交错,颜料褪得一干二净,神像眉眼扭曲狰狞。供桌陈旧开裂,香炉堆满冷灰,墙角漫生青苔,就连蒲团也被磨成雅青色。
众人打量了一番,看到神像的陈奕恒打了个冷颤。

这 有点奇怪啊…!
环顾四周的杨博文发现这寺庙的位置很耐人寻味,依水傍山,被建设在这河流的腹部。
陈奕恒小跑过来询问。

咱们晚上住在哪里啊,这庙里吗?
左奇函故意吓他。

对啊,就住在这里,而且还要对着这神塑睡。
陈奕恒肩头微颤,频频侧望,下意识往旁人身边靠拢。
张桂源有所察觉,没有避开,反倒微微往他这边倾了半寸,两人肩膀贴着肩膀,紧紧靠在一起。

别怕有我在。

我保护你!
一旁另外两人听见这话,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憋着笑意,杨博文手肘轻轻碰了碰左奇函,后者压着嘴角,眼里带着几分戏谑,目光来回落在二人身上。
随后他对着杨博文压低声音道。

博文,你怕不怕啊?
杨博文掩唇低笑。

你别怕,我也保护你。
那几句打趣的气音飘过来,陈奕恒耳尖唰地烧得滚烫。
张桂源一记眼刀扫过去,左奇函乖乖闭嘴,对他做了个鬼脸。
少年间的袒护格外真切,可神像投下的巨大黑影笼罩下来,紫雾丝丝缕缕缠上几人的衣袍,这份安稳,不过是幻境之中短暂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