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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胧，长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谢清圆和殷昭雪并肩走在街道上，在一处亮堂的桥上停下脚步。
路过熙攘的街市，桥下是市井游船，水中也倒映着万家灯火，这横塘果真是热闹非凡。
殷昭雪靠在石桥上，借着周围嘈杂的人声做掩护，侧头看向身边的谢清圆。
“云芽姐，你现下有何打算？”
“我准备先取得老太君的信任，再查我娘的冤案。”
“不着急，他们总会知道，我才是那只来索命的恶鬼。”
谢清圆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声音冰冷，和周围的热闹氛围格格不入。
说完，她转过头来，看着殷昭雪，眼神里带了几分关切。
“你呢？你爹的冤案……”
“除去这严瑞，我想，在谢家也能找到我想要的线索。”
殷昭雪垂下眼，语气平缓。
她转过身面对谢清圆，认真地看着她。
“云芽姐，到时候，可能还要请你帮帮忙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
……
两人在桥上聊着天，桥下的游船也来来往往。
其中一间船里，严瑞半靠在窗边，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空酒杯，旁边坐着韦昌炎。
河面上的风吹进来，他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唯有目光不动声色地看向桥上。
谢家的庄头混在人群里，手里紧紧护着一个账本，与他见面正是严瑞此行的真实目的。
庄头不敢声张，只敢借着拥挤，假装看风景，朝着船上的方向打了打招呼，示意账本已经带到。
可身旁坐着的韦昌炎心思缜密，严瑞不能表现出急切，让他看出端倪。
于是，他顺势将目光移开，装作一副被桥上美人吸引的登徒子模样。
桥的正中央，谢清圆一身冷冽，而站在她身侧的，正是殷昭雪。
桥上的灯笼在风中摇晃，昏黄的光影一明一暗地扑在殷昭雪的脸上。
她今晚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却偏偏惹眼得紧。
旁边，韦昌炎察言观色，见严瑞一直盯着桥上看，立刻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试探。
“大人，你瞧的这是？”
严瑞的目光依然黏在殷昭雪身上，语气很懒散。
“麻烦韦大人替本官瞧瞧，这桥中央站着的美人是谁？”
韦昌炎眯起眼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认出了谢清圆。
“中间的两位娘子，左边那位貌似是谢家新收回去的四娘子。”
“至于右边的那位，我也没有见过。”
他顿了顿，视线却在殷昭雪的腰身和脸上流连。
“但着实是美丽动人啊。”
“这位陌生的娘子，看得本官甚是心痒啊。”
严瑞放下酒杯，理了理衣摆，站直身子，假正经道。
“既已遇到佳人，本官便不与韦大人闲话了。”
韦昌炎心领神会，以为严瑞真的是色心上头，要去桥上寻欢，立刻赔着笑脸，给他腾出位置。
“大人正事要紧呐。”
(´∀‵) 这章好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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