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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撬窗翻墙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怎么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殷昭雪用力挣扎了一下，手腕却依旧动弹不得，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慌乱，假装不认识他。
“公子，请自重。”
严瑞不仅没松手，反而用指腹点了点她的皮肤，感受她因为紧张而加快的脉搏。
“本官说过，期待与娘子的下次见面。”
两人靠得太近了，他说话时吐字就扑在她的脸侧，像被蛇缠绕一般湿冷。
“你如今对本官如此冷淡，莫不是把本官给忘了？”
殷昭雪被他盯得后脊发凉，却依旧坚持淡淡的就会顺顺的，平静地敷衍他。
“当时夜色太沉，请大人原谅小女没有看清大人的脸。”
严瑞盯着她，很显然看穿了这个拙劣的借口，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夜色太沉？”
他松开她的手腕，殷昭雪刚松了一口气，严瑞突然倾身向前，手掌扣住她后脑勺，指尖插进她的发丝，用力往下一压。
“那现在呢？”
“娘子上上下下，仔细看清楚本官这张脸。”
见她眼神愈发冷淡，严瑞撇了撇嘴，又自作自地开口。
“那日在醉仙楼还不知道娘子的芳名，原来…娘子叫昭雪。”
从上京来的就是不一样，气人的功夫很有一套。
殷昭雪偏过头去，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声音僵硬。
“没想到严大人位高权重，还会关注我这般卑微女子的姓名。”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示弱来拉开距离。
“小女惶恐。”
严瑞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放声笑了几下。
“惶恐？”
“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呐。”
他话音一转，语气冷了下来。
“陈云芽回到谢府，少不了你的帮衬吧。”
既然底牌都被掀了，殷昭雪也懒得再装那副无辜的戏码。
她任由手腕被他抓着，却不再挣扎，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平稳地挑衅道。
“是又如何？”
“大人连这些家宅琐事也要管吗？“
“你怎么知道本官就只是为了家宅琐事而来？”
“本官对娘子你，也很感兴趣啊。”
她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走，看了一眼后厨的方向，硬生生把话题扯开了。
“大人想吃茯苓糕吗？”
“厨房里快蒸好了。”
接着，殷昭雪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带上点警告。
“再不松手，一会儿婆婆回来…”
“看到堂堂严大人对个茶坊丫头动手动脚，怕是这茶铺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到时候，大人还怎么查案？”
闻言，严瑞喉结上下滚动，低低地笑出了声。
“好一张利嘴。”
“那就先来一份茯苓糕。”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支在桌上，像是盯着一件囊中之物。
“不过，殷姑娘既然知道本官是来查案的，就该明白…”
“案子没查完，本官是不会走的。”
就在这时，茶坊门口忽然传来陈婆婆的叫喊。
“小雪！客人走了吗？”
听到陈婆婆的声音，严瑞即刻变脸，收回了自己的恶趣味，变得温和有礼起来。
“婆婆，我走了！”
“日后，我会常来的。”
刚看到精彩地方就停了，不够看，蹲蹲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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