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萧寒才舍得说话似的,说了一句,“你心悦朕?你以前见过朕吗?”
死脑快转啊,谢临仅用零秒想出答案。
“陛下,自从上次在寝宫见过陛下的绝美容颜后,臣就一直爱慕着陛下了,只是许家从中作梗让臣娶了何姑娘,此后,只能默默爱慕陛下,可是……”
萧寒没有让谢临说完,就被他打断,“那以前你说思念家中妻子,是假的?欺君可是大罪。”
“臣只是想试探陛下的心,可又不敢明说,只能这样了。”
谢临抖着胆子说了一句,“那陛下治臣的罪吧。”
“谢卿长的如此貌美,不经过一次牢狱之灾,可惜了。”
萧寒薄唇轻言,像是淬了毒寒冰一样,“来人,将谢卿带下去,带进天牢,朕亲自审。”
两个身披寒光闪闪的铁甲,甲片层层相扣的士兵面无表情的将还没来得及喊救命的谢临拖了下去。
“什么谢临进了天牢!”得知这事的何昕穿着一袭深紫色襦裙就去了何府。
“父亲,求求你去皇上面前为夫君求求情,少让夫君受些皮肉之苦。”何昕在殿前跪求自己的父亲何太傅。
“是父亲让我嫁给谢临的,如今他也是你的女婿,你不能不管他,你让女儿今后怎么办?”
何太傅看着自己从小放在心间上的女儿,因为自己一个荒唐的决定而受苦,心疼不已。
“为父去看看吧。”
何太傅叹了口气,穿起官服就往皇宫里去了。
“什么,陛下已经去了天牢!?”
何太傅在皇宫外跪求参见皇上,求从福子口中得知萧寒已经去了天牢。陛下亲自审问,谢临到底怎么惹了皇上。
这是一片枯黄的落叶掉在何太傅的肩上,黄昏将他的影子他的拉的很长,显得孤寂。
“谢卿,还喜欢吗?”
架在十字架上的谢临明显已经受过一次牢狱之苦了,发丝紧紧的贴在脸颊两边,他的脸色苍白,额头满是薄汗,却显得他更加妩媚。
“当然喜欢,陛下真是国色天香。”
挨都挨过一次了,不挑衅一下萧寒就对不起他挨的酷刑。
他没有看见,萧寒的眼眸不似以前总是阴冷、算计,多了一点怜爱,心疼。
“既然还是喜欢,那就……”,“来人,给谢卿赐墨刑。”
随后就见,一群士兵端着彩墨和刺针,来到天牢。
“出去,朕亲自来。”
萧寒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赐墨刑?为什么要亲自刺?
可看着谢临这幅柔弱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肆意侵犯,就忍不住占为己有。
萧寒将谢临放下来,轻轻的放在旁边的草堆上,天牢上四四方方的窗户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照在谢临苍白的脸上,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最后看了一眼萧寒,谢临彻底倒在了草堆上去,柔光中。
“来人,将谢临给我抬到朕的寝宫,找李太医医治。”
一群人匆匆来,匆匆去。
谢卿醒来就看到了明黄色的龙枕,这个地方是他第一次看到萧寒的地方,他太熟悉了。同时也震惊了,他这是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