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柔太兔,我应该做些什么换取积分?”
“不应该是有好感值吗?他以前都有6%了。”算了,不纠结了吧。
柔太兔还是没有回答,谢临放弃了询问。他感觉萧寒在看他,在审视他。
萧寒的目光从谢临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你在发什么呆?”
“臣只是还没有缓过来,这些天经历了太多事,望陛下恕罪。”
萧寒竟对谢临有几分同情了,毕竟谢临才几岁。
“谢卿今年贵庚啊?”
按在现实生活中算,谢临今年应该是有20岁了吧。
“回陛下,臣今年20岁了。”
“还在年轻嘛,朕今年都25了吧。”
萧寒感慨,他登基那年也就是20岁,如今登基5年了。
“谢临你的妈妈还好吗?”
谢临刚要回答,不对啊,有坑。这是在古代,萧寒在诈他。
仅思考几秒,谢临就给出了正确答案,“回陛下,臣自小在南宛长大,没有奶妈。”
很好,没问出他想要的答案。
他刚想完,谢临又接着说,“臣的母亲自小就不在了。”
他的原身份是男妓,他的母亲应该死了吧!
谢临边磨墨边说的,心思根本不在磨墨上。
一不小心,将磨好的墨汁打翻在案桌上,墨汁像是毒液般一路顺着案桌蜿蜒流下,萧寒要着墨的毛笔尖,停留在半空中。
萧寒似乎忍着怒气,“谢临,你干事能不能专心点,这是第几次。”
谢临弹射起步般站起身,拿着桌上的手帕擦着案桌,边擦边说,“不想去,臣不是故意的。”
越是慌乱越是捣乱,谢临又不小心将磨墨的清水弄到在案桌上、地上。
玄色混合龙涎香的墨汁被萧寒修长的手指沾染上,最终凝结在指尖成一滴墨,低落在地上。
“陛下,你的手……”
谢临还未说完话,萧寒就喊来守在宫外的宫人,“来人,将这里打扫干净。”
两个宫女进来,看着眼前的情形,刚上任的侍中在慌乱的擦着案桌,年轻帝王在一旁看着,手上还滴着墨。
一个宫女就匆匆忙忙的出去端着一盆水进来,两个宫女一起将案桌擦干净,动作一气呵成。
做完一切又匆匆的出去,一切恢复了原样。
“谢临你是不是在找死啊?”
萧寒薄唇轻起,声音冷的像碎了的冰,没有一丝起伏,没有任何感情,听着让人心头一紧。
“陛下,臣不是故意的,臣只是……只是……”谢临心一横,说了,“臣只是心悦陛下。”
这话说不出来后,谢临的耳朵透出淡淡的薄粉。
谢临索性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臣心悦陛下,看着陛下的脸总是想入非非,所以没办法集中注意力磨墨,是臣辜负了陛下的期许,是臣对不起陛下。”
萧寒震惊了一瞬,又收回所有目光。
他没有说话,手指抵在下颔,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垂眸不语。
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直到天色渐晚,福子进来提醒萧寒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