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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可爱了怎么办

文严文:狗狗和猫猫

周末的早晨,重庆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

雨点打在卧室窗户上,闷闷的、密密的,像一层天然的白噪音。窗帘遮得严实,房间里暗沉沉的,分不清几点。刘耀文先醒的,睁眼的时候怀里的人还缩着,后脑勺抵着他的下巴,头发蹭得他脖子痒痒的。

他保持姿势没动,侧耳听了听雨声,又低头看了看严浩翔露在被子外面的半张脸。冷白皮在暗光里显得格外细腻,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影子。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轻又匀,偶尔动一下,像是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

刘耀文看了好一会儿,虎牙不知不觉就露出来了。

他轻轻抽出手臂,尽量不带动床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九点四十。平时这个点严浩翔早该起了,但今天下雨,又赶上休息日,他昨晚说了句“明天睡到自然醒”,果然执行得彻底。

刘耀文轻手轻脚地下床,去浴室洗漱完,又去厨房把粥煮上,煎了两个荷包蛋。做完这些回到卧室门口,靠着门框往里看——床上那个鼓包纹丝没动,连姿势都没换过。

他想了想,又轻手轻脚地走回去,坐在床边,低头凑近了看严浩翔的睡颜。这人睡觉有个习惯,喜欢把被子裹成一条,从肩膀到脚踝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今天裹得尤其紧,像个深灰色的大蚕蛹,被角还压在身下,一副谁也别想把他挖出来的架势。

刘耀文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的一缕碎发。严浩翔皱了皱眉,往枕头里蹭了蹭,没醒。

刘耀文又拨了一下,这次指尖擦过他的耳尖。严浩翔的耳朵动了动,像只被打扰了午觉的猫,含糊地哼了一声,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

刘耀文差点笑出声,赶紧用手背捂住嘴。他在床边半跪下来,凑到严浩翔耳边,压着嗓子叫了一声:“翔。”

没反应。

“翔,该起床了。”

严浩翔从枕头里闷闷地吐出一个字:“……不。”

“粥煮好了。”

“……”

“煎了蛋。”

“……”

刘耀文看着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蚕蛹,和枕头上那一小片露出来的、软乎乎的脸颊肉,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柔软。平时在队里,严浩翔是副队长,冷静、利落、执行力强,审讯嫌疑人的时候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发怵。在外面,他是那个走路带风、笑一下就能勾人的“重庆把妹王”,从容、慵懒、游刃有余。但只有刘耀文知道,这人私下里赖床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把自己裹成条,闷头大睡,被叫醒了就哼一声,连个完整的字都懒得吐。

反差大得让人心头发颤。

刘耀文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蹭到严浩翔的耳朵,声音放得更低了:“翔,你睡着的姿势特别像一条虫。”

严浩翔这回有了点反应,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软绵绵地拍在刘耀文脸上,没什么力气,拍完就搭在他鼻梁上不动了。刘耀文被这只手盖着脸,闻到他指尖残留的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虎牙终于彻底藏不住了。

他轻轻握住那只搭在脸上的手,翻过来亲了一下掌心。严浩翔的手在他掌心里挣了挣,没挣开,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刘耀文凑近了听才听清——

“再睡五分钟……”

刘耀文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九点五十二。他握着严浩翔的手没放,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背,无名指上的银圈在昏暗中微微反光。他看着严浩翔重新沉入睡眠的那张脸,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唇放松地微张,整个人软得不像话。

刘耀文就在床边蹲着,看了他五分钟。什么都没做,就看着他。

十点整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拿出手机调到静音,对着严浩翔拍了一张。镜头里的严浩翔只露出小半张脸和一只搭在枕头边的手,被子裹得像个茧,头发翘起来一撮,看起来毫无防备又乖得不行。

他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半天,默默设成了手机壁纸。

然后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俯下身去,嘴唇贴着严浩翔的耳廓,用气声说:“翔,你赖床的样子太可爱了,我舍不得叫你。”

严浩翔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点,但他没睁眼,只是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连头顶都快盖住了。

刘耀文笑着直起身,终于不逗他了,伸手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背:“那你再睡会儿,粥我给你温着,醒了叫我。”

他刚站起来,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严浩翔还是没睁眼,但声音闷闷地从被子底下传出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鼻音:“……别走。”

刘耀文心都化了。

他二话不说脱了拖鞋重新爬上床,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把人捞进怀里。严浩翔顺着他的力道靠过来,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攥着他的睡衣前襟,整个人缩成一团窝在他怀里。冷白皮被被窝捂得泛起一层薄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

刘耀文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搁在他头顶,声音低低的:“不走了。陪你睡。”

严浩翔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又慢慢绵长起来。刘耀文听着窗外的雨声和他轻轻的呼吸,觉得这辈子最满足的时刻大概就是现在。

过了好一会儿,他以为严浩翔又睡着了,却听见怀里人闷闷地开口:“……你刚才说我像虫。”

“嗯,像。”

“你才像虫。”

“行,我像,”刘耀文笑着亲了一下他的发顶,“我是虫,你是虫老婆。”

严浩翔在他胸口锤了一拳,力道轻得跟没吃饭似的。锤完之后手又缩回去,攥着他的衣襟不放了。

刘耀文把被子往上掖了掖,盖住严浩翔露在外面的肩膀。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卧室里暗沉沉的,适合睡觉。他闭上眼,呼吸渐渐和怀里的人同步了。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感觉到严浩翔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了个圈,然后听见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

“傻狗。”

刘耀文没睁眼,但嘴角弯了弯,虎牙尖尖地冒出来。他把人往怀里又摁了摁,含糊地回了一句:“嗯,你的傻狗。”

雨声里,两个人又挤在一起睡了过去。厨房里的粥在锅里温着,煎蛋在盘子里凉了,但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休息日,下雨天,和怀里这个赖床赖得让人心头发软的人。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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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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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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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也是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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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存草稿一次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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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内容太甜了,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