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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爱戒指

文严文:狗狗和猫猫

那天晚上从日料店出来,严浩翔左手无名指上的银圈就没摘下来过。

回家的车上他一直低头转那枚戒指,手指翻来覆去地摩挲内侧的刻字。红灯的时候刘耀文偏头看他,嘴角翘着,虎牙若隐若现:“别转了,再转要磨出火星子了。”

“管我。”严浩翔嘴上怼着,手指却乖乖停住了,把左手举到眼前对着车窗外的路灯端详。银色圈环折射出细碎的光,他把掌心摊开又握紧,像是在确认什么。

刘耀文伸手过来,把他的手从眼前拉下来扣在自己腿上,掌心贴着掌心,戒指硌着两人的指根:“回家再看,路上晃眼睛。”

严浩翔没抽手,就那么被他握着,指尖在他虎口处轻轻刮了两下。

到家之后刘耀文先去洗澡,严浩翔坐在床边,把戒指摘下来又戴上,戴了又摘,来来回回折腾了四五遍。刘耀文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正看见他对着台灯举着手端详,那颗虎牙又忍不住冒头了。

“喜欢?”

严浩翔把戒指戴好,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去订的?”

“两周前,”刘耀文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毛巾搭在肩上,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找了个做珠宝定制的朋友,偷偷量的指围,偷偷选的款式,偷偷刻的字。全程跟做贼似的。”

“怪不得那两周老觉得你鬼鬼祟祟的,”严浩翔伸手拨了拨他湿头发,“我还以为你外面有人了。”

刘耀文被这句话噎得呛咳了一声:“我外面有人?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挂你身上。”

“那谁知道呢,”严浩翔歪着头,眼尾微微上挑,“刘队长长得帅,又是‘重庆吴彦祖’,往那一站多少小姑娘小伙子看直了眼。”

刘耀文听出他话里那股酸溜溜的味儿,也不辩解,直接把湿漉漉的脑袋凑过去蹭他的颈窝,像只大型犬似的拱来拱去:“翔,我身上就挂着你一个人,挂了好多年了,结结实实的,摘不掉的。”

严浩翔被他蹭得又痒又热,伸手推他的脑袋:“行了行了,洗你的澡去,头发擦干再上床。”

“你帮我擦。”

“自己擦。”

“翔——”

严浩翔被他这一声拖长了的“翔”叫得没脾气,叹了口气抽过毛巾,盘腿坐到他身后,一下一下地给他擦头发。刘耀文乖乖坐着,后脑勺靠在他胸口,闭着眼一脸餍足,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擦到半干的时候严浩翔把毛巾扔到一边,手指插进他发丝里揉了揉:“行了,睡觉。”

刘耀文转过身来一把将他扑倒在床上,手臂箍着他的腰,鼻尖蹭着鼻尖:“翔,你戴着我送的戒指,躺在我床上,盖着我的被子——”

“床单是我买的。”严浩翔打断他。

“行行行你买的,”刘耀文立刻改口,“你躺在我身边,盖着你买的床单,戴着我的戒指——那咱俩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严浩翔眯起眼:“怎么庆祝?”

刘耀文低头吻他的眉心,虎牙轻轻碰了一下皮肤:“你说怎么庆祝就怎么庆祝。”

严浩翔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嘴唇,含糊地说了句:“关灯。”

灯灭了。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小条,落在床尾。银色的戒指在黑暗里偶尔闪一下,伴随着压低的呼吸和闷在枕头里的轻笑。

第二天上班,严浩翔特意把衬衫袖口卷了两圈,露出左手手腕和无名指上的戒指。经过办公室走廊的时候,新来的实习生眼尖看到了,惊呼一声:“翔哥!你戴戒指了!”

严浩翔脚步没停,只是抬了一下左手,朝着实习生晃了晃,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嗯,昨天的事。”

实习生激动得差点蹦起来:“文哥送的?!天哪!我就说文哥今天怎么一直对着手机傻笑!”

严浩翔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余光瞥见玻璃墙对面的队长办公室里,刘耀文正坐在办公桌前,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嘴角却咧着,虎牙明晃晃地露在外面,不知道在乐什么。

他坐下打开电脑,手机震了一下。

刘耀文的微信——【你早上出门的时候戒指反光,我看见了。好看。】

严浩翔回了一个句号。

刘耀文秒回——【句号什么意思?好看就是好看。】

严浩翔又回了一个句号。

那边安静了五秒钟,紧接着弹出一串语音。严浩翔点开放在耳边,刘耀文压着嗓子带笑的声音传出来:“翔,你在办公室摸鱼回我微信,我也在办公室摸鱼给你发微信,咱俩是不是特别配?”

严浩翔把手机扣在桌上,耳朵尖红了一瞬,但嘴角压不下去。他重新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发过去——【专心办案。】

【在专了。但戒指太好看了忍不住。你手也好看。】

【刘耀文你上班能不能正经点。】

【能。那你中午食堂等我一起吃饭。】

【食堂天天一起。】

【今天不一样,今天是你戴着我戒指的第一天在食堂一起吃饭。】

严浩翔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打了一串“你有病吧”删掉,又打了一串“行吧”删掉,最后发了一个——【嗯。】

那边回了一串虎牙表情。

中午食堂人不少,刘耀文提前占了靠窗的位子,严浩翔端着餐盘走过来的时候,他正拿筷子把碗里的青椒一根一根挑出来扔到餐盘边上。严浩翔坐下,看了一眼那堆青椒:“又挑食。”

“苦的。”刘耀文理直气壮。

“上次医生说让你多吃青椒补充维生素。”严浩翔说着,筷子伸过去夹了一根他挑出来的青椒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嚼,“哪苦了,甜的。”

刘耀文盯着他咬过的那根青椒看了两秒,忽然笑起来,虎牙尖尖的:“翔,你是不是又嫌我挑食。”

“我什么时候不嫌你?”

“那你别嫌我,来,”刘耀文把自己碗里剩下的青椒全夹到严浩翔碗里,“你帮我吃了,维生素都给你。”

严浩翔低头看着自己碗里堆成小山一样的青椒,又抬头看看对面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刘耀文,深吸一口气:“刘耀文你是不是欠揍。”

“是是是,我欠,”刘耀文赶紧又把自己盘子里的一块红烧肉夹过去放到青椒旁边,“肉补偿你。”

严浩翔哼了一声,把肉和青椒一起扒进嘴里,嚼着嚼着嘴角就弯了。

下午开案情分析会的时候,严浩翔坐在会议桌一侧,左手搭在桌面上整理资料,无名指上的银圈在会议室的日光灯下反着光。对面坐着的技术科老孙瞥了一眼,笑呵呵地说:“哟,小严这是好事近了?”

严浩翔抬头:“已经近了十年了,老孙。”

老孙哈哈大笑,旁边几个同事跟着起哄,说要请喜糖。严浩翔笑着应了几声,余光里坐在主位的刘耀文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先开会,喜糖后面补。”

话是这么说的,但他翻资料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几下,敲的节奏是三长两短。

严浩翔看懂了——那是他们以前在警校用的暗号,意思是“晚上回家再说”。

他没回应,但左手手指也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刘耀文看见了,虎牙在嘴角一闪而过,随即板起脸继续讲案子。

散会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严浩翔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忽然被刘耀文从身后搂住了腰。办公室里还有没走完的同事,严浩翔吓了一跳,压低声音:“刘耀文!有人……”

“没人了,”刘耀文下巴搁在他肩上,朝门口努了努嘴,“最后那个也走了。”

严浩翔回头扫了一眼空荡荡的会议室,松了口气,转过身来面对他,抬手捏他的脸:“你今天怎么这么黏。”

“今天特殊。”刘耀文握住他捏脸的手,低头亲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第二天。”

“昨天才第一天,今天怎么就特殊了。”

“因为今天是第二天,”刘耀文理直气壮,“每一年的第二天都很特殊。以后还有第三天第四天第三百六十五天,都特殊。”

严浩翔被他这套歪理说得哭笑不得,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肌:“行了走吧,回家。”

两人并肩走出公安局大门,重庆的夏夜潮湿闷热,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严浩翔走着走着忽然伸出手,刘耀文立刻会意地握住了,十指交扣,两枚戒指轻轻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文哥。”

“嗯?”

“戒指内侧能不能再加一个日期?”

“什么日期?”

严浩翔偏头看他,欧式大双里倒映着路灯暖黄色的光:“昨天。你跪下来的那天。”

刘耀文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他,那双总是带着笑的眼睛里忽然涌上一点水光。他吸了吸鼻子,把严浩翔拽进怀里抱紧了,声音闷在对方的肩窝里:“翔,你能不能别突然说这种话。”

严浩翔被他抱着,双手绕到他背后拍了拍:“怎么,刘队长感动了?”

“感动了,”刘耀文老实承认,声音带着鼻音,“你再说一句我就要哭了,明天刑警队传开了,刘耀文在路边抱着严浩翔哭,我还怎么当队长。”

严浩翔被他逗得笑出声,从他怀里退出来,捧着他的脸左右看了看:“确实,不能哭,哭了就不是重庆吴彦祖了。”

“本来就不是,”刘耀文握住他捧脸的手,偏头亲了一下他的掌心,“重庆吴彦祖是谁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是刘耀文,是你的刘耀文。”

严浩翔耳根又红了,甩开他的手转身往前走:“走了,回家吃饭。”

刘耀文快步跟上去,重新握住他的手,两人并肩走在重庆的夜色里。无名指上的银圈一左一右,偶尔碰在一起,发出轻轻的叮的一声。

像某种无声的、不必言说的承诺。

作者
作者

呃…

作者
作者

就是…

作者
作者

作者因为家庭原因可蒙要断更一段时间

作者
作者

希望大家能体谅

作者
作者

作者
作者

作者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