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再次求婚

文严文:狗狗和猫猫

严浩翔是被一阵油烟味儿呛醒的。

他眯着眼从被子里探出头,卧室门虚掩着,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还有刘耀文压低声音跟谁打电话的动静——“嗯……对,那个位置……别让人碰……行,中午之前我过去拿。”

严浩翔翻了个身,后腰酸得他嘶了一声,昨晚从江边背回来之后的事他不想回忆第二遍。他伸手摸床头柜,手机不在,想起来昨晚被刘耀文没收了还没还。他光着脚踩到地板上,推开卧室门走出去。

客厅没人,厨房里刘耀文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围裙系得歪歪扭扭,正对着平底锅里的煎蛋发愁。锅铲戳了两下,蛋破了,黄澄澄的蛋黄流出来糊了一锅。刘耀文挠了挠后脑勺,低声骂了句什么,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还在讲:“……那你记得把东西放我办公桌抽屉里,别让翔看见……”

严浩翔靠在厨房门框上,眯着眼睛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咳了一声。

刘耀文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手机摔锅里,回头的时候表情写满了“被抓包了”四个大字。他飞快地对着手机说了句“先挂了”然后摁断,把手机揣进裤兜,朝严浩翔扯出一个虎牙灿烂的笑:“醒了?饿不饿?我给你煎了蛋……虽然好像有点糊了。”

严浩翔走过来,凑到灶台前看了一眼那摊不成形状的煎蛋,又偏头看他:“你刚才说别让谁看见什么东西?”

“什么?”刘耀文眨眨眼,表情无辜极了,“我说什么了?我在跟小李说那个案子的物证,别让其他部门的人乱翻。”

严浩翔盯着他看了三秒。刘耀文这人,一撒谎眼角就会微微抽一下,他自己都不知道。严浩翔跟他在一起快十年了,这点小毛病摸得门儿清。

但他没拆穿,只是伸手捏了一下刘耀文的耳朵:“行吧。蛋糊了,重煎一个。”

“遵命!”刘耀文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转身从冰箱里又拿了个鸡蛋,动作利落地磕进锅里,这次做得格外小心。

严浩翔坐在餐桌旁喝着温热的牛奶,看着刘耀文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背影。围裙带子在他后腰系了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宽肩窄腰的轮廓把普通的家居T恤都衬得好看。他抿了一口牛奶,忽然觉得今天这个人好像格外殷勤——以前周末早餐刘耀文都是点外卖,今天居然亲自下厨了,还煎糊了一个。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上午两人一起去了趟局里,严浩翔在办公室整理最后一点案卷资料,刘耀文说要去物证科一趟,走了快一个小时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杯咖啡,递到严浩翔桌上,附带着一个蹭他手背的亲吻。

“下午没事了,咱俩去看电影?”刘耀文靠在桌边,低头看他。

严浩翔抬头:“什么电影?”

“新上的那个动作片,你不是念叨好几天了。”

严浩翔想了想,昨天好像确实在车上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这人记住了。他合上文件夹:“行,走吧。”

电影院的冷气开得很足,刘耀文提前买了票和爆米花,还破天荒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铺在严浩翔腿上。严浩翔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悄悄翘了一下。大银幕上的枪战爆炸声震耳欲聋,严浩翔看得专注,刘耀文却频频偏头看他,荧幕的光明明灭灭地映在严浩翔侧脸上,把他的眉眼勾勒得格外好看。

散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半黑了,刘耀文说他今晚订了餐厅。严浩翔啊了一声,有点意外:“又吃?中午那顿还没消化完。”

“那家很难订的,我提前一周才排到。”刘耀文揽着他的肩膀往停车场走,“你上次说想吃日料,我记着呢。”

严浩翔被他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看着刘耀文绕到驾驶座上车发动引擎。他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那点疑窦越来越重——又是早餐又是电影又是日料,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掏出手机翻了翻日历。农历六月十九,不是什么纪念日,不是生日,不是领证日,不是任何一个有特殊意义的日子。

他放下手机,不动声色。

日料店的包间很安静,榻榻米坐垫柔软,窗外的庭院里布置了小小的枯山水。菜一道一道上来,刘耀文全程给他夹菜倒茶,照顾得无微不至,连芥末都先替他试了辣度。

严浩翔吃着吃着放下筷子,看着对面的人:“刘耀文。”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刘耀文夹三文鱼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虎牙露出来:“我能有什么事瞒你?”

“你今天太乖了,”严浩翔用手指点了点桌面,“乖得不正常。”

刘耀文放下筷子,伸手越过桌面握住严浩翔的手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翔,你觉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严浩翔摇头。

“今天是我第一次在警校见到你的日子。”刘耀文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眼神却稳稳地锁着他,“十年前,今天,训练场上,你跑三千米跑了最后一名,瘫在终点线上喘得像只猫。我过去问你需不需要水,你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来:“就那一眼,我到现在都没忘。”

严浩翔愣住了。十年前的事,他自己都快记不清细节了,只记得那年夏天很热,训练场上全是汗味儿,他中暑跑崩了,倒在终点线上觉得天旋地转。然后有个人走过来,递了瓶水,挡住了大半太阳。

他抬头,看见一个逆光里笑得露出虎牙的少年。

“你怎么……”严浩翔喉咙有点发紧,“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你的事我都记得,”刘耀文说,握着他的手指紧了紧,“但今天还有一件事。”

他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圆形的,深蓝色,在包间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严浩翔的目光落在那盒子上,呼吸停了一拍。

刘耀文站起来,绕过桌子,在他面前单膝跪下去。榻榻米很软,他跪得稳稳的,仰头看着严浩翔,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狼崽般张扬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认真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他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戒指——银色的,细细的圈,内侧似乎刻着什么。不是那种夸张的钻戒,简洁干净,却让严浩翔的视线瞬间模糊了。

“咱俩在国外领证的时候,挺匆忙的,”刘耀文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没有戒指,没有求婚,就在市政厅签了字按了手印。那会儿我就想,以后一定要补给你。”

“翔,”他举起那枚戒指,眼睛亮得像是把窗外的月光都收了进去,“从警校到现在,十年了。你跑崩了我给你递水,你熬夜办案我陪你通宵,你吃醋我哄你,你胃疼我记着。以后还有好多好多个十年,我想一直这样。”

“所以——严浩翔,你愿意让我再求一次婚吗?”

严浩翔低头看着他,看着那个平时在外面威风凛凛的刑警队长此刻跪在日料店的榻榻米上,膝盖压着坐垫,手举着戒指盒,虎牙因为紧张和期待微微咬住了下唇。

他吸了一下鼻子,眼眶热得发酸,伸手去揉眼睛的时候被刘耀文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揉,”刘耀文的声音带着笑,“哭了我也要看你。”

“谁哭了!”严浩翔的声音已经哑了,扯着手腕想抽回来,却被攥得紧紧的。他别开脸,耳根红透了,欧式大双里蓄满了水光,却硬生生忍着没掉下来。

“翔,”刘耀文又唤了一声,尾音往上勾,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还没说愿不愿意呢。”

严浩翔转回头,看着他跪在面前的这个傻大个,看着那枚在灯光下泛着银光的戒指,十年前训练场上递水的那只手和眼前这只手重叠在一起。

他吸了吸鼻子,喉咙里滚了两滚,才开口:“……你都跪了,我还能说不吗。”

刘耀文瞬间笑开了,虎牙亮得晃眼。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握住严浩翔的左手,把那枚银圈缓缓套进无名指。

尺寸刚刚好,分毫不差。

刘耀文低头在那戒指上印了一个吻,嘴唇贴着银圈和严浩翔的指根,抬起眼来看他:“戒指内侧刻了字的。”

严浩翔抽回手凑到灯下看,细小的刻字在光线下显露出来——两个字母,中间一个心形。

W & Y

他盯着那三个字符,眼眶里蓄了半天的水终于没兜住,啪嗒一声掉在戒指上。他赶紧用手背去擦,结果越擦越多,整个人坐在榻榻米上又哭又笑的,狼狈得不成样子。

刘耀文站起来重新坐回他身边,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别哭别哭,以后天天戴,好看。”

“你……你什么时候量过我指围……”严浩翔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吼,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睡着了量的,”刘耀文低头亲他的发旋,得意洋洋,“你睡得跟小猪一样,我拿线绕了一圈你都不知道。”

严浩翔气得在他胸口锤了一拳,力道却轻得跟挠痒痒似的。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印子,看着刘耀文那张笑盈盈的脸,忽然伸手揪住了他的领口,把人拽下来狠狠地亲了上去。

日料店包间的灯暖融融地照着,窗外庭院里的枯山水安静无言。刘耀文被他亲得猝不及防,愣了一秒就迅速反客为主,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人更深地压进自己怀里。

亲了好半天两人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喘气。严浩翔的手指还攥着刘耀文的衣领,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在灯光下微微一闪。

“刘耀文,”他哑着嗓子说,“你欠我十年。”

“还,”刘耀文的虎牙蹭着他的唇角,声音含着笑,“这辈子还,下辈子接着还。”

严浩翔被他这句话呛得又想哭又想笑,最后只能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

“说话算话。”

刘耀文收紧手臂,把自己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箍在怀里,低头在他耳边轻声回应。

“算话。永远算话。”

包间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服务员贴心地拉上了,隔开外面的喧嚣。两个人就那么挤在榻榻米上,严浩翔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那枚新戒指,刘耀文的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十指交扣,银圈贴着两个人的皮肤,温温热热的。

窗外的重庆夜色温柔地笼罩下来,像一张不急着收拢的网。

作者
作者

这里大概就是狗狗和猫猫已经结婚三年了

作者
作者

是狗狗觉得结婚前的求婚不够又再一次求婚

作者
作者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