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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奏证,恶孽获罚

千金归来,嫁入王府成了宠妃第二季!

第二日早朝,金銮大殿庄严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楚砚辞一身朝服,身姿挺拔,出列躬身,将昨夜王府家宴人证、物证一一呈上。装有毒药的糕点残屑、太医的验状、亲眼目睹下毒的侍从证词,件件确凿,摆于殿前。

满堂文武哗然。

谋害宸王妃,这已经不是闺宅内斗,是触犯国法的重罪。

沈丞相脸色惨白,慌忙跨步出列,双膝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陛下!臣妻柳氏、小女清柔一时糊涂,被邪物迷了心智,恳请陛下开恩,饶她们性命!丞相府上下,愿以全部家产赎罪!”

他心中清楚,一旦柳氏与沈清柔被重判,丞相府的颜面、他半生经营的权位,都会随之崩塌。为保全家族,他不惜舍弃钱财,只求保全二人性命。

御座之上,楚昭衍指尖轻轻敲击御案,神色沉冷。

“宸王妃乃是宸王正妃,皇室亲眷,竟敢在王府设宴之时暗中投毒,妄图损毁王妃身子,断绝王室后嗣。此罪,岂能以钱财抵过?”

皇帝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沈丞相,语气带着几分失望。

“沈卿,你治家不严,后宅祸乱滋生,纵容妻女行此阴毒之事,你也难辞其咎。”

沈丞相额头重重磕在冰冷金砖之上,额角渗出血丝,不停哀求。

站在殿中的楚砚辞眸光淡漠,声音沉稳有力,响彻大殿。

“皇兄,柳氏蓄谋已久,并非一时糊涂。多年之前,她便暗害沈清月生母,侵吞嫡女嫁妆,桩桩旧事,皆有证人可以佐证。若今日轻饶,日后必会再起祸端。”

他没有私人泄愤,只把一桩桩旧罪缓缓道出。前世沈清月所受的苦难,今生,他要一一摊开在天光之下。

殿外,早已等候的几位旧仆被带上大殿,尽数供述柳氏当年残害原配、私吞嫁妆的往事。

证据层层叠叠,压得沈丞相再无辩驳的余地。

楚昭衍沉默片刻,终于落下圣谕。

“柳氏心肠歹毒,谋害主母,蓄意毒害宸王妃,罪无可赦,废除诰命,打入家庙终生礼佛,永世不得踏出。沈清柔协助生母作恶,心怀歹念,杖责二十,贬为庶人,逐出丞相府。沈丞相治家失度,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三月。”

圣旨落下,尘埃落定。

沈丞相浑身脱力,瘫跪于地,满心悲凉,却不敢再出言求情。

宸王府内。

午后暖阳洒落庭院,腊梅残香渐渐褪去,枝头冒出点点新绿。

晚桃快步走进院内,将宫里传来的处置结果,禀报给沈清月。

“王妃,圣旨下来了!柳氏被送入家庙,沈清柔贬为庶人赶出丞相府,丞相被罚俸闭门思过。”

沈清月立在窗前,闻言,长长呼出一口气。

两世积压在心底的恨意,在此刻终于散去大半。前世害死她的元凶,得到了该有的报应。可心底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只剩一片释然。

楚砚辞自朝堂归来,踏过庭院石阶走到她身后,张开双臂,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都结束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手臂稳稳圈住她的腰,二十七岁的王爷,手握权柄,却只愿把全部温柔留给怀中一人。

“往后,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沈清月后背贴着他温热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衣间淡淡的冷香。

她转过身,抬眸望进他深邃眼眸,那双眼里,十四年的痴念,如今尽数化作属于她的安稳。

“楚砚辞,谢谢你。”

若不是他步步为营,护她周全,单凭她一人,未必能这么快讨回公道。

楚砚辞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鬓边珠翠,眸底迷恋汹涌难掩。

“不必谢我。”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字字郑重。

“我所做一切,本就是为了你。前世护不住,今生,我定护你一世无忧。”

春风穿廊而过,卷起两人衣袂。

旧仇已报,可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