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
月考铃声响起，全班安静收书入场。
考场按排名落座，韩熙雅坐在第一排正中，位置最靠前，视野最亮。
陈浚铭坐在她左后方，落座第一秒就低声叮嘱
“熙雅，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韩熙雅头也没抬，翻着答题卡，语气软软的
“知道啦，谢谢。”
语气温顺，眼底毫无波澜。
斜后方的左奇函放下笔，淡淡开口
“遇到不会的别死磕。”
韩熙雅偏头，浅浅回应了“嗯”
简单两句话，轻易安抚住两个人，也牢牢拴住他们的在意。
杨博文坐在她斜对角，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轻声道
“昨天的事，你别有压力，我一直信你。”
“嗯，我知道。”
考场陆续坐满，一道干净清冷的身影最后走进教室，那是（1）班刚转来的同学，独自坐在韩熙雅右侧空位。
监考老师拿着试卷走上讲台。
“全部坐好，禁止交头接耳，试卷分发后立刻作答，违规直接记零分。”
试卷一张张传下。
刚拿到卷子，陈浚铭压低声音
“熙雅，考完试后我们去小卖部吧。”
“好。”
这时，身侧沉默的新同学忽然偏头，声音清冷淡然，音量刚好只有两人听见
“你很会拿捏人。”
韩熙雅握笔的手一顿，侧眸看他，笑意依旧挂在脸上
“同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对他们的温柔，都是装的。
韩熙雅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依旧轻柔，带着无辜
“我和他们比较熟，只是正常相处而已，怎么就成装的了？”
“你享受他们的偏爱，却从不回应任何人。你清楚他们喜欢你，还故意顺着他们的心意说话，吊着所有人。”
考场笔尖沙沙作响，周遭无比安静，两人的对话压得极低，无人察觉。
韩熙雅眼底温柔彻底褪去，只剩凉薄的漠然，嘴上依旧笑着
“你好像很肯定，仿佛看透一切。”
“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心里没有软肋，只想赢。”
“想赢有错吗？”
王橹杰沉默两秒，轻声道
“没错。只是你选的方式，很冷。”
韩熙雅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恶意的笑
“难道心软退让，任人摆布，才算对吗？”
王橹杰看着她澄澈却无温度的眼眸，缓缓开口
“你好像……早就看透所有人了。”
韩熙雅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试卷，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清醒
“看透又怎么样？我只是不想再输而已。”
“所以你要抢光所有人的偏爱？”
“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橹杰垂眸，视线扫过卷面，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够听见。
“和你差不多。”
韩熙雅握着笔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什么叫，和我差不多？”
我也能看见这层故事的外壳。只不过，我没有打算去改写剧情。”
韩熙雅呼吸微顿，万万没有想到，除了自己，还存在第二个跳出剧本的人。
“那你是故事中的什么人物？”
王橹杰垂着眼，视线落在卷面，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答题卡边缘，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够听见。
“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两人合作，势均力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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