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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地底下的惊世财富

重生70,把老婆宠上天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熄灭了他心中所有的狂喜。

陈卫国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透,刚刚还因为激动而发烫的身体,此刻凉得像块冰。

大雪封山的深夜,谁会吃饱了撑的跑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山”顶上?

答案只有一个——冲着他来的!

奶奶那个老虔婆,果然不只是派陈大伯在山脚下晃悠那么简单。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老家伙还留了后手!

电光石火间,陈卫国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不能抬头,不能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对方拿着手电筒,居高临下,视野极佳,他稍有异动,就会彻底暴露。

他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着坑边那张白天用来遮挡风雪的破草席。

就是现在!

陈卫国身体猛地一矮,几乎是贴着地面,手臂闪电般伸出,一把抓过草席,猛地往坑底一甩!

“哗啦——”

破旧的草席带着泥土和雪花,不偏不倚,正好将那刚刚露出一角的生铁箱子盖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山顶上的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没有继续挖,反而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坑底的烂泥里,抬起头,冲着不远处那个临时搭建的、用来躲避风雪的小窝棚,破口大骂起来:

“徐虎!你他娘的睡死了是不是?给老子滚出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气急败坏的愤怒,在寂静的雪夜里传出老远。

“让你他妈的说这儿有水!有水!老子挖了四天,裤衩都快磨破了,连个屁都没挖出来!全是石头!他妈的,全是王八蛋!”

陈卫国骂骂咧咧地从坑里爬出来,一脚踹在窝棚的柱子上,震得积雪簌簌直掉。

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在雪地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最后索性一屁股坐在雪地里,从兜里摸出那包皱巴巴的大前门,哆哆嗦嗦地点了半天也没点着。

“操!”

他狠狠把烟卷摔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任由冰冷的雪花覆盖在他身上。

远处山顶,那道手电光静静地观察了几分钟。

“二叔,看清了吗?”一个压低的声音问道。

“看清了,就是个傻逼。”一个沙哑的男声不屑地哼了一声,“白瞎老子在这儿冻了半宿。走,回去跟老太太说,那小子就是个纯种的二百五,钱多烧的,在山上挖石头玩呢。”

光束消失了。

山坡上,陈卫国依旧一动不动,仿佛真的已经心灰意冷,被冻僵在了原地。

又过了足足半个小时,直到他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快没了知觉,他才缓缓地、极为谨慎地撑起身体。

他没有立刻返回坑底,而是像一匹孤狼,悄无声息地绕着山坡走了一大圈,确认再没有任何窥探的视线后,才滑回了那个深坑。

迅速清理掉草席上的积雪和泥土,那抹冰冷的黑色再次映入眼帘。

陈卫国不再犹豫,用十字镐和铁锹交替作业。

镐头落下,撬开冻土;铁锹扬起,甩出碎石。

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只能用最原始的蛮力,一点点扩大战果。

当第一个完整的生铁箱子被他从地里完整地刨出来时,他已经累得快要虚脱。

箱子不大,也就半米见方,但入手沉得吓人,上面铸着繁复的花纹,一把巨大的铜锁锈迹斑斑。

他没管锁,直接抡起十字镐,对准箱子和盖子的接缝处,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砸了下去!

“哐当!”一声闷响。

箱子纹丝不动。

再来!

“哐当!”1

段评

陈卫国这波演技太牛了

接连砸了七八下,那牢固的接缝处终于崩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陈卫国把镐头尖插进裂缝里,双臂肌肉坟起,青筋暴突,用尽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撬!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箱盖被硬生生撬开了一角。

一道灿烂得几乎能刺瞎人眼的金光,从缝隙中爆射而出!

陈卫国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颤抖着手,将箱盖彻底掀开。

没有想象中的珠宝玉器,没有古玩字画,整个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全是一根根色泽赤黄、沉甸甸的……大黄鱼!

金条!

满满一箱子金条!

在这微弱的雪地反光下,它们散发出的光芒,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还要灼热!

陈卫国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伸手拿起一根,那冰凉而厚重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这就是钱,是能改变一切的力量!

他迅速盖好箱子,用最快的速度刨开旁边的土层。

果不其然,很快,第二个、第三个……一连五个一模一样的生铁箱子,被他从冻土下挖了出来。

撬开一看,四个箱子装满了金条,最后一个箱子里,则装着码放整齐的银元宝,白花花的一片,同样晃得人眼晕。

发了……这回是真真正正地捅了天大的富贵窝!

陈卫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将其中两根最不起眼的金条揣进怀里,用棉袄紧紧捂住,感受着那冰凉坚硬的触感紧贴着皮肤,才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感。

他没有贪多,把剩下的箱子原封不动地盖好,重新埋回坑底,仔仔细细地铺上泥土、碎石,最后又在上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做得天衣无缝,仿佛这里从没有被挖掘过。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陈卫国扛着铁锹,像个打了败仗的士兵,拖着疲惫的步伐回了家。

林秀英一夜没睡,听到开门声,立马迎了上来,看到他满身泥水、一脸憔悴的样子,眼圈瞬间就红了:“卫国,你……”

“别担心,我没事。”陈卫-国挤出一个笑容,把她揽进怀里,“挖着了,咱有钱了。”

他没有说得太细,只是告诉她,在山洞深处一个隐蔽的石缝里,挖到了几株品相极好的野山参。

第二天,陈卫国揣着那两根沉甸甸的金条,悄无声息地搭上了去县城的头班车。

他没有去供销社,也没有去银行,而是凭着前世的记忆,七拐八绕,钻进了一条破败狭窄的小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家挂着“收购旧货”牌子的杂货铺。

店铺老板是个精瘦的独眼老头,正眯着眼打瞌睡。

“老板,收东西吗?”陈卫国压低声音问道。

独眼龙眼皮掀开一条缝,瞥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问:“嘛玩意儿?”

陈卫国不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用破布层层包裹的金条,在柜台上一放。

“砰”的一声闷响。

独眼龙的瞌睡瞬间醒了,独眼里精光一闪,闪电般抓起金条,又从柜台下摸出一个小巧的戥子和一块试金石。

刮擦,掂量,对着光反复看。

半晌,他抬起头,声音沙哑:“哪儿来的?”

“山里捡的。”陈卫国面不改色。

“好俊的成色。”独眼龙咂了咂嘴,伸出三根手指头,“这个数,一条。”

“三千?”陈卫-国挑了挑眉。

“想屁吃呢?三百!”独眼龙嗤笑一声,“小子,现在风声紧,这玩意儿烫手,也就是我,换个人家,敢不敢收都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