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突然收到学校通知的考试,通知太急,简单跟黄晓明说明学校临时要考试,需要请假离开几天,他听完表示理解,叮嘱我路上注意安全。我匆匆交代完毕,便快步返回住宿区收拾行李,心绪乱糟糟的,还没来得及找机会跟王俊凯说这件事。
午餐时间,餐厅里热热闹闹,王俊凯习惯性抬眼在人群里搜寻我的身影,来回看了好几遍,始终没见到我。心里原本悬着的别扭感又重了几分,以为我还在刻意躲着他,连午饭都不愿过来一起吃。
他犹豫片刻,趁大家闲谈的间隙,凑近黄晓明低声询问

“晓明哥,怎么没看见唐枳来吃饭?”
黄晓明咬了口菜,随口回道:

“枳枳,学校临时通知要考试,跟我请假了,回住处收拾东西,要离开几天。”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王俊凯手上的筷子猛地一顿。原本满脑子都在想我是不是还在生闷气、刻意回避他,压根没料到是这个缘由。心头瞬间一空,先前那些猜测、委屈、吃醋,一下子全部变了味道。
他下意识抬眼望向住宿区的方向,脑海里瞬间闪过早上在后厨那段没说完的争执,还有昨晚那条石沉大海的晚安消息。一想到我要暂时离开好几天,两个人还带着一堆误会没有解开,心底泛起一阵慌乱。
王俊凯几乎是快步赶回住宿区,踏上二楼走廊的时候,远远就看见我的房间门半掩着,里面传来衣物叠放的轻响。他停在门口,轻轻敲了两声门板。
我听见敲门声,手上收拾行李箱的动作顿住,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是他,却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只是对着门口的方向淡淡开口

“门没关”
他推门走进来,目光扫过床上摊开的书本和几件叠好的换洗衣物,行李箱半开着。原本想好要开口解释、问清楚误会的话堵在喉咙,看着我刻意避开他视线的样子,心底的闷意又涌上来。

“要走几天?”
他放轻声音。

“三四天吧,考完试就回来。”
我低头把复习资料码整齐,全程侧脸对着他,不肯转头和他对视。心里还记着餐桌上的画面,那条没回复的晚安消息压在心底,明明有好多话想问,可时间太紧,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早上在后厨的话,我们还没说完。”
他往前走一小步,想靠近我。
我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手上不停,把东西往箱子里塞

“来不及说了,等我考完回来再说好不好?车快来接我了。”
我的回避像一层薄墙挡在两人中间。他看着我始终不肯看向他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有担心,还有没消散的委屈。他本来以为,趁这个机会至少能把冷战的僵局缓和一点,可眼下这样,那些误会、吃醋的情绪,半点都没能解开。

“那……路上小心。”
他只能停下脚步,不再上前,声音低了几分

“好好考试。”

“嗯”
我轻轻“嗯”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头。
楼下传来工作人员提醒我准备出发的喊声。我拉上行李箱拉链,提起箱子,从他身侧擦肩而过,只匆匆留下一句

“我先走了”
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们之间隔着小小的一段距离,没有眼神交汇,没有触碰。
他站在原地,听着我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远,直到大门关上。房间空荡荡的,那些积攒了两天的别扭和误会,原封不动留在这里,等着几天之后,等我回来再面对。
行李箱滚轮碾过地面的声响彻底消失在楼道后,房间里瞬间彻底安静下来。
王俊凯还维持着方才站立的姿势,定定望着空落落的门口,周身的温度仿佛都跟着褪去了大半。刚才你刻意回避躲闪的侧脸、疏离平淡的语气、擦肩而过时刻意拉开的距离,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压得他心口发闷。
这是你们在一起后第一次冷战,偏偏赶在最仓促的时候,你匆匆离校考试,带着满心的误会和别扭离开,连一句好好的解释、一次真诚的和解都没能来得及。
他缓步走到床边,看着还残留着你气息的床铺,目光落在空无一人的桌面。早上后厨那场没说完的争执、餐桌上双向的吃醋别扭、那条他等了一整夜却石沉大海的晚安消息,还有你今早处处躲闪他的模样,所有细碎的情绪缠在一起,堵得他喘不过气。
之前满心的醋意和怒意,在你彻底离开后,慢慢尽数褪去,只剩下无尽的后悔和慌乱。
他忽然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昨天太执拗了。
明明只要他放下那点幼稚的赌气,主动低头哄一句,所有误会就都能解开。可他偏偏凭着一腔别扭的醋意冷着脸,任由隔阂滋生,任由你独自胡思乱想一整晚。
接下来的几天中餐厅录制,一切照旧忙碌,后厨烟火不息,前厅宾客络绎不绝,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职忙碌,只有他心里空了一块。
往日里最期待的营业日常,此刻变得索然无味。
以前忙碌间隙,他总会下意识转头张望,总能看见你在前厅后厨来回穿梭的身影,偶尔目光相撞,会偷偷交换一个只有彼此懂的温柔眼神,所有疲惫都会瞬间消散。可这几天,视线扫遍整个餐厅,再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没有人让他忍不住分心惦记,没有人让他偷偷吃醋拉扯,热闹是所有人的,他只剩满心的空落。
后厨备菜时,他会习惯性侧头,想起以前你忙完琐事,会悄悄凑过来帮他递调料,会小声跟他吐槽太累;吃饭时,目光会不受控制落在你往常坐的空位,空空荡荡,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张雅琪偶尔还会主动找他搭话、凑过来闲聊,他比之前更加疏离冷淡,字字疏离,分寸拿捏得极致,刻意避开所有不必要的接触。
从前赌气别扭的醋意早已消失,他现在满心都是愧疚。
夜幕降临,中餐厅收工之后,所有人都结伴说笑放松,他独自回到住宿区。
走廊安安静静,路过你的房间门口时,他总会下意识停下脚步,看着紧闭的房门,迟迟不肯离开。
手机被他反复解锁、锁屏,点开和你的聊天框无数次。
输入又删除,编辑了无数句道歉、关心、解释,最后全都一一删掉。
他怕你还在生气,怕你正在专心备考被他打扰,更怕自己贸然开口,说不清积攒了几天的愧疚和思念。
明明只是短短几天的分离,却像隔了漫长的很久。
白天强装平静投入工作,装作早已不在意那场幼稚的冷战,可每到深夜独处,所有的牵挂和后悔就会彻底翻涌上来。
他无数次点开你的朋友圈,翻遍你们所有的聊天记录,看着之前甜甜的日常对话,越发懊恼自己当初的幼稚执拗。
这几天,没有别扭的对视,没有暗藏的醋意,没有拉扯的疏离,可他过得无比难熬。
他心里暗暗发誓,等你考完试回来,他再也不要跟你冷战,再也不跟你赌气。
所有的误会、所有的委屈、所有没说出口的解释和爱意,他都要一一告诉你,好好哄你,把这几天你受的所有委屈,全部弥补回来。
漫漫长夜,他握着手机,盯着空荡荡的聊天界面,安安静静。1
这章太好嗑啦,还想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