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在幻境里,你也不肯嫁我吗?
偌大的红色婚房里,红布铺就的圆桌横在屋中,后方垂着层层绣金围帐,婚床静立帘后。张泽禹站在床沿,眼尾洇出红晕,紧盯着倚靠在床柱上的穆笑然。
不喜欢小孩。

李颖鹤听了这话,嘴角直抽抽,隐晦的翻了一个白眼。

我成年了!我!活了2百年了!
嗷,不喜欢老人。


你才老!
我还没你零头大!再说了,我凭啥嫁你?我见了你几次?你见了我几次?你有毛病吧!

方才还漫不经心倚在床边的人猛地直起身,眼神凌厉,一把攥住张泽禹胸前衣襟,狠狠向下一扯。布料勒紧脖颈,张泽禹一时不察,重心骤失,踉跄着撞向圆桌边缘。
就这点实力?我看你这两百年白活了。


不像你,20多岁了,还像个黄毛丫头。
张泽禹轻哼一声,抬手扣住她的手腕,骨节碰撞,发出闷响。穆笑然假笑一声,掌风扫过桌沿,桌上杯盏哗啦翻倒,红布被带得掀卷大半,抬腿踹向对方膝弯,张泽禹侧身躲开,手肘狠狠撞在穆笑然肩头。
两人缠斗着来回拉扯,身体撞得圆桌翻到,垂落的红绸边角缠上两人手臂。拳脚交错,喘息声混着布料摩擦的声响。
突然,张泽禹借力往后一推,穆笑然后背撞上垂落的婚床围帐,纱帘纷乱晃动,绣线翻飞,原本喜庆静谧的婚房,瞬间乱作一团。

洞房之前难道需要打一架吗?
……滚!

穆笑然气笑了,抬脚向张泽禹某处踹去。
张泽禹瞳孔一缩,翻身站起,却被穆笑然扣住手腕压到身下,抬腿抵住他的腰腹。

你!
再狂一个试试?你是哪宗的弟子!谁许你私设幻境的!


宗门弟子?
张泽禹停止挣扎,瞧着穆笑然那双愤怒的眼,抬手狠狠扣住对方压制自己的手指,牙关一合,猛地用力咬下。尖锐的痛感从指尖传来,穆笑然闷哼一声,攥着衣领的手骤然松劲,指尖渗出血丝。
张泽禹添了添嘴角,带着铁锈味的血一瞬间流入喉间。
同一时间,穆笑然的脑中闪过一道金色符文,愕然之情情浮于表面。
主仆契约?你是妖?


是呀~你为主,我为仆。
你有毛病吧!

怎么会有妖主动签主仆契约的啊!这是妖界的傻子吧!


这时,房间的大门被人一脚踹飞,重重的倒在红地毯上。

师姐!我来……救你了……
踹门而入的陈浚铭和穆笑然同样穿着一身新婚红袍,他看着自家的亲亲师姐正衣衫不整的跨坐在那个带他们入城的张泽禹身上,再看看屋内混乱的场景,一时想说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嘴巴一张一张,只得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二人。

师姐……
看到陈浚铭呆怔的表情,穆笑然冷着一张脸从床上站了起来,衣袖一挥,换回了一套普通的墨绿色长袍,满头青丝被银冠束起。
幻境而已。


哦哦。
陈浚铭回过神来,小跑到穆笑然身边,关切问道。

师姐,你没事吧?
没事。

得到穆笑然的回答,陈浚铭松了一口气,然后皱眉看向还躺在床上的张泽禹。

我师姐都起来了,你还躺在床上干什么!没长骨头吗!
张泽禹瞧着陈浚铭那双愤恨的眼睛,又瞧了瞧不停摩挲着指尖伤口的穆笑然,不满的撇了撇嘴,但还是站起来了。

你不和你的小郎君共度良宵吗?
张泽禹站起来,理了理衣衫,看着陈浚铭漫不经心的开口。
话音刚落,一柄长枪贯穿木墙,直逼张泽禹的大脑。
张泽禹侧身躲开,长枪擦着张泽禹的面门,割下 他的一缕鬓发,嵌入墙内。

离她远点。
…………

嘿嘿!我来了!有心仪的男嘉宾吗?
大大想加张子墨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