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反派公司的hr

“待遇确实不错。”灰夹克男人被带走后的第二天下午，白牧野盯莫名其妙出现的招聘海报看了十秒。

　　这是欢愉系的人弄的？！

　　欢愉之主的声音在他意识里浮起来：“本座当年信徒里，有这福利的不多。”

　　白牧野运作【苍】与自身的欢愉力量，察觉到了这海报上残余着欢愉的味道。

　　那张海报是从陌生号码发来的，归属地显示大东市，标题是

　　“【欢乐の公司】，应届生月薪8000起步。上不封顶！”

　　这公司是市面上的文娱大企业，怎么会与欢愉公司的人有关系。

　　白牧野翻了翻通讯录，想起昨晚宿舍门缝里塞进来的纸条，背面印着同样的照片和电话，落款“人事部李姐，微信同号”。他加了微信，对方秒过。

　　白牧野发了一句自我介绍。李姐很快回复：“白同学你好！恭喜通过初筛！看了你在大会上的表现，非常出色！什么时候方便面试？”

　　他把定位转给周不野，让他查了查。工商注册齐全，法人马本东。面试定在周六上午十点。有意思，是敌还是友？居然这么正规。

　　那天，周不野穿着黑色冲锋衣跟在他身边，但言灵【狂暴战车】的领域已经展开了，目的是放止有暗哨言术师在埋伏。两人一起进了电梯上到17楼。前台看着很正常——接待台、LOGO墙、绿植，一样不少。会议室里摆着长桌、矿泉水和塑料绿萝，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公司。

　　“等你们好久了。”老马推门进来的时候，穿着灰色POLO衫配的，人字拖。

　　左边跟着个金丝眼镜的西装男，右边是个穿白裙的马尾女孩，抱着一沓简历。老马坐下翘起腿：“核心岗位我亲自把关。走流程。小李，倒水。”

　　两人对视，感觉自己是不是走错片场，真的是【欢乐の公司】啊。

　　西装眼镜男开始发问：“请做三分钟自我介绍。”

　　白裙女孩递了纸杯温水过来，白牧野喝了一口，就是普通的水。没有毒。

　　“核心优势是不知道啊。”白牧野答得干脆。

　　“很好，”眼镜男。“对工作压力的承受能力？”对方接着问。

　　周不野拍了一下白牧野。

　　“上周全校大会冲上台表白，台下坐着她爸——世家大族的人物。我现在还活着。”白的这话一出，老马笑了，人字拖抖掉了一只。

　　老马：“果然是个人才，白先生。我们欢愉……不对【欢乐の公司】愿意招聘你。世界需要让人快乐的人”他。

　　“如何看待团队协作？”西装男继续追问。

　　白牧野侧头看了周不野一眼：“我有个朋友，力量系序列八，南城力量榜前二十，就坐旁边。”周不野配合地嚼了下口香糖。

　　“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你值多少钱？”

　　“招聘海报上写8000。但我觉得你们反派招人，应该更多薪水”白牧野说。

　　“对，你是特招。”老马伸出三个指头。

　　“三千？”白牧野试探。

　　老马摇头。

　　“三万？”

　　老马站起来，给出了最终报价：“每月底薪三万，绩效另算，五险一金。”

　　老马叼这一根大条子，走到门口回头丢下一句话：“对。我们欢愉系的信徒很会赚钱，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白牧野有点意外：“做活动策划这么赚钱？”

　　白裙女孩收拾文件的时候抬头小声说：“李姐让我转告——主很期待见到你。”

　　等会议室空了，周不野问他：“你真去？”

　　“底薪三万。我妈下个月房租没着落。先干三个月试用期，就算邪教也得先发工资再图穷匕见。这反派公司的hr也太好了。”白牧野说得挺实在。

　　“你知道他们把你当什么。”

　　“知道。所以该干活干活，该跑路。”

　　“你跑不了。”

　　“我跑的了，我可是欢愉之主投影的宿主。”

　　两人走出大厦，手机震了一下。苏棠发来消息：“你周六去哪了？”

　　白牧野回了句找到工作了，活动策划，底薪三万。

　　苏棠明显急了：“你高三了你找工作？？？怎么干的！”

　　白牧野又说需要助理，五千一个月，问她干不干。苏棠沉默了两分钟，最后回了一句“那什么时候开始？”

　　“周一报到，我请午饭。”

　　“行。你要是骗我，下次全校大会我烧的不止灰夹克的人了。我就把你碎尸万段！”

　　白牧野收起手机往前走。这时欢愉之主的声音又慢悠悠飘上来：“穿白裙子的姑娘，你注意到她戒指了吗？”

　　“欢愉系序列六以上专属徽记。倒水递纸杯喊‘白同学好’，全是表演。比你那告白演技还好。”

　　白牧野脚步顿住了。

　　欢愉之主的话倒是点醒了他。

　　“周一报到最好表现得像真的只是个来打工的高中生。否则她会当场发《试用期未通过通知书》，用那张纸把你打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