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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官匪勾结

吕布之女

在与两大宗师极限博弈的空隙间,吕布挥舞手中佩剑,大踏步向前,硬生生顶着那足以分金断石的剑芒与枪意,左手抓过一名死士的衣领,顺势一转,将其当作人肉盾牌迎向王越的剑芒。

​“噗嗤!”

利刃穿透死士的胸膛,却在瞬间露出了王越身法上的破绽。

​“给我滚开!”

吕布怒吼一声,手中佩剑灌满了狂暴的劲气,化作一道银色剑气,重重劈砍在童渊的枪柄之上。巨大的冲击力让童渊身形一滞,吕布趁势转身,佩剑回转,那一刻,剑气所过之处,身旁的数十名死士被齐齐斩断了腰身,鲜血喷涌而出。

​吕布站在尸山血海之中,佩剑拄地,呼吸虽略显急促,但那股蔑视众生的狂态却愈发浓烈。他扫了一眼周围横七竖八的尸体,对着童渊与王越挑衅道:

“这就是你们的绝招?不过如此!”

​坐在案旁的吕玲绮缓缓放下酒杯,眼中流露出一丝玩味:

“父亲,别玩了,这两位大师的气力,看来已经快消耗殆尽了,速战速决。”

“好,听你的!”

吕布狂笑一声,眼中凶光毕露。

​就在话音刚落的瞬间,王允见近身围攻无效,竟丧心病狂的下令:

“放箭!把这三姓家奴给我射成刺猬!”

​话音落下,宴厅四周的暗格应声而开,数十名隐藏在梁柱后的死士手持强弩,铺天盖地的箭矢扫射而来。吕布临危不乱,手中佩剑舞得密不透风,剑锋化作一道银色光幕,将射来的箭矢悉数格挡弹飞,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王越与童渊见吕布防御大开,心知机会难得,两人身形骤动,一左一右快如闪电般强袭而至。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他硬是在箭雨中强行腾挪,巧妙的避开了两大宗师的杀招。他身法极快,转瞬之间借势切入了死士阵中,手中佩剑左劈右砍。顷刻间,残肢断臂横飞,那几十名持弩死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尽数倒在了血泊之中。

​“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吕布斩尽死士,身形不作丝毫停顿,脚步迅捷,瞬间冲至王越身前。他侧身闪过王越刺向心脏的一剑,左腿蓄力横扫而出,精准的轰在王越的腰肋之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这位赫赫有名的帝师剑神倒飞而出,狠狠撞在墙壁上,当场喷出一口鲜血,长剑落地,已然失去再战之力。

​与此同时,童渊惊怒交加,挺枪直刺吕布胸膛。吕布不避不闪,竟以硬碰硬,右手挥剑拨开枪尖,左掌携带着排山倒海的千钧巨力,电光火石间拍在了童渊的天灵盖上。

​“给我死!”

“咔嚓”

一声脆响,童渊闷哼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奄奄一息,那顶遮蔽了他半张脸的黑纱斗笠,缓缓从额头滑落。

宴厅内,原本的厮杀声戛然而止,唯有吕布粗重的喘息与残留的血腥气息。

王允亲眼目睹两大引以为傲的绝世宗师竟在数十回合间便惨败收场,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他双腿发软,颤抖着倒退两步,胯下竟湿了一片,一股难以言喻的臊臭味在厅内弥漫开来。

​随着童渊那黑纱斗笠脱落,那张隐藏在黑纱下从未示人的脸孔,赫然是一张刀疤脸,一道贯穿左眼的伤疤,更让其显得凶神恶煞,狰狞异常。

​原本被吕玲绮死死制住,瘫坐在案几旁的貂蝉,在瞥见那张脸的刹那,浑身烈颤抖起来。她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中,瞬间迸发出滔天的恨意与疯狂,竟不顾骨折的风险,疯狂挣扎起来,指甲深深陷入一旁的案几,仿佛要与眼前这刀疤脸拼命。

​吕玲绮感受到貂蝉那股不顾一切挣扎的意志,心中微微诧异,顺势松开了手。

​貂蝉恢复自由的瞬间,猛的扑向倒在地上的童渊。她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哀鸣,死死盯着那张刀疤脸,声音破碎而尖锐:

​“是你!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带领山匪屠戮我貂家堡三百余人。你就是那匪首,将我父兄头颅悬在村口……就算化成灰,我也绝不会认错你这张脸!”

​貂蝉的嘶吼在厅内炸响。原来,这位威震绿林三山五岳的枪神,竟是干下过灭门惨案的匪首。

​吕玲绮挑了挑眉,看向吕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父亲,看来王司徒请来的这位高人,不仅手艺不精,底子更是不干净啊。这下子,貂蝉小姐怕是比我们更想杀他了。”

面对貂蝉那撕心裂肺的控诉,奄奄一息的童渊艰难的喘息着,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他此刻竟流露出一种近乎卑微的求生欲,哪里还有半点枪神的宗师风范。

​“饶、饶命……”

童渊声音嘶哑,带着一股濒死的颤音,断断续续的交代起当年的真相,

“我……我也只是为了活命……,我也要吃饭……我在河北常山郡一带暗中操纵山中土匪,靠洗劫村庄讨生活,也不会真的斩尽杀绝,只是劫走些钱粮罢了,日子本该安逸……”

​童渊颤抖的看了一眼恨意滔天的貂蝉,随即又哀求的望向吕布:

“那貂家堡……貂家堡偏偏要建立什么防御工事,还招募乡勇……若让周边村落群起效仿,我们哪还有钱粮可劫?那是在砸我们的饭碗!我是……我是鬼迷心窍……”

​吕布听完,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他没有去理会童渊的哀求,而是转过头,与吕玲绮对视了一眼。父女两人眼神交汇,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漠然的戏谑。

​“冤有头,债有主!”

吕布抱着双臂,傲然立于厅中,对着身旁的貂蝉沉声道,

“貂蝉小姐!这狗贼的命,本侯现在便交给你了。你要如何处置这厮,悉听尊便,本侯绝不干涉。”

“貂蝉愿为温侯当牛做马,以报此大恩!”

貂蝉对着吕布父女深深叩首,额头触地,清泪滚落,眼中却满是复仇的执念。

然而,瘫倒在地的童渊闻言,眼底竟闪过一丝极致的疯狂与怨毒。

​“呵呵……哈哈哈!”

童渊发出诡异的笑声,他猛的喷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死死盯着王允,尖声叫道:

“想杀我?貂蝉,你以为单凭我就敢灭你满门吗?若没有王司徒的暗中庇护,我又岂敢触犯大汉律法?”

​貂蝉娇躯猛的一僵,愕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