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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求婚

all霖:在万人迷的阴影下
丁程鑫
丁程鑫

你再说一遍?

丁程鑫猛地抬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贺峻霖懒懒窝在柔软的沙发卡座里,指尖轻轻摩挲,漫不经心地重复了一遍。

贺峻霖

等张真源回来,我就跟他求婚。

贺峻霖
丁程鑫
丁程鑫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贺峻霖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和他同居这么久,早就和朝夕相守的伴侣没两样了。

贺峻霖
丁程鑫
丁程鑫

同居和结婚根本是两码事!

贺峻霖

我倒觉得,没什么区别。

贺峻霖

这是难得安静的夜晚,两人单独坐在僻静的清吧小酌。暖黄烛灯映着头顶层层叠叠的扎染彩布,轻柔的民谣缓缓流淌,玻璃杯相碰,轻响细碎。满场客人都低声闲谈,小心翼翼护着这份周末的安宁。

唯独丁程鑫,满心焦灼,格格不入。

丁程鑫
丁程鑫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跟他谈谈而已,没有当真。

贺峻霖

你怎么会有这种错觉?

贺峻霖

烛火落在他脸上,笑意温温软软,看着随意,眼底却没有半分玩笑的痕迹。

丁程鑫
丁程鑫

我不同意!

贺峻霖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我又不跟你结婚。

贺峻霖
丁程鑫
丁程鑫

阿姨他们肯定不会答应的。

贺峻霖

只要张真源愿意,就够了

贺峻霖
丁程鑫
丁程鑫

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丁程鑫
丁程鑫

就算你敢出柜,也没必要这么草率把自己捆死。张真源这个人,根本算不上安稳可靠!

贺峻霖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贺峻霖
贺峻霖

我打算求婚,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贺峻霖
贺峻霖

我戒指早就挑好了,订了西尔维旋转餐厅的顶楼场地,还找人联系了护城河的烟花秀。

贺峻霖
贺峻霖

说实话,我也觉得有点俗气,但我从没做过这些,不知道什么样才算真心浪漫。

贺峻霖
丁程鑫
丁程鑫

你确定他会答应?你有没有告诉过他,你不是宋叔叔的亲生儿子,宋家的一切,你以后一分都拿不到?

丁程鑫向来温和,极少说出这般尖锐的话。

贺峻霖

我的身世谁不清楚?单看姓氏也该明白。张真源从来不在乎这些。

贺峻霖
丁程鑫
丁程鑫

不在乎?他当初愿意跟你在一起,难道不是看中你背靠宋家的身份和资源?

贺峻霖

在你眼里,我所有的价值,都只依附宋家吗?

贺峻霖
丁程鑫
丁程鑫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丁程鑫
丁程鑫

只是他那个时候的条件太差,生活太过拮据……

贺峻霖

你没说错

贺峻霖
贺峻霖

当初,确实是我借着宋家的权势,逼他留在我身边的

贺峻霖
丁程鑫
丁程鑫

Tina?你……

贺峻霖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和他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吗?

贺峻霖
贺峻霖

我告诉你,你猜的没错,从头到尾,都是我步步算计,刻意胁迫。

贺峻霖

这些压在心底的秘密,告诉丁程鑫,也无妨。

贺峻霖

好几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张真源,就一眼动心了

贺峻霖

那时候他和宋亚轩还在读高中,母亲带着两人逛大学城,打算提前看一看校园环境。

艺术广场人来人往,贺峻霖远远看见在街边弹琴卖艺的张真源。

宋亚轩素来爱和他作对,明知他不喜乐曲,还缠着母亲驻足聆听。贺峻霖静静站在一旁等候,目光却牢牢定格在那个少年身上。

那双弹琴的手干净修长,起落流转,像携着清风月色,干净得不像话。

贺峻霖

后来我刻意调查他,制造无数次偶遇,一点点靠近,好不容易才和他成了朋友。

贺峻霖

哪怕提前查过他窘迫的家境、艰难的处境,做好了所有心理准备,真正看清那份单薄履历的那一刻,贺峻霖还是像被冰水浇透全身,冷得彻底。

前路无路,进退皆是绝境。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执意捧着真心,逆着所有人的看法往前走。

贺峻霖

时机成熟我跟他表白,被他拒绝了,他直白告诉我,他不喜欢男生。

贺峻霖

自那以后,张真源待他愈发疏离冷淡。

他只能假装放下心意,装作普通朋友,照旧约他吃饭、看展、散步,默默蛰伏,等着下一次机会。

贺峻霖

直到有一次,我去他家里找他。

贺峻霖

张母依旧如常坐在客厅看电视,一边削苹果一边失神发呆。

那天张真源亲手做了晚饭,夜里两人坐在小阳台喝酒。因为母亲病情反复、常年不安稳,他心绪极差,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面沉沉睡去。

少年眉眼清俊,醉后耳尖泛红,唇色温润。

贺峻霖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愫,慢慢俯身,轻轻吻了上去。

贺峻霖

就是这一吻,被他妈妈看见了

贺峻霖

下一瞬,尖锐的刺痛贯穿躯体。

刀刃入肉,痛得他几乎失去意识。

他缓缓回头,平日里斯文知礼、温润端庄的张母,此刻彻底失控失态,歇斯底里地咒骂,字字句句都是对这种感情的憎恶。

氧化发黑的苹果滚落地面,她握着水果刀的手,还在不停颤抖。

温热的血一点点流失,视线逐渐模糊。

贺峻霖望着骤然惊醒的张真源,心底却生出一股偏执的执念。

他或许真的荒唐可笑,可只要今天不死,往后余生,张真源再也别想甩开他。

贺峻霖

你看,我活下来了。

贺峻霖
贺峻霖

我拿半条命换来的人,你不祝福我就算了,还要劝我丢掉吗?

贺峻霖

丁程鑫久久凝着他的眼眸,喉咙发紧,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丁程鑫太清楚贺峻霖骨子里的疯性,可他始终想不通。

从小养尊处优、一身矜贵的小少爷,被人持刀刺伤、险些丧命,居然能说得这般云淡风轻。

更不懂,向来淡薄亲情、冷淡疏离的贺峻霖,为何会为了一个张真源,偏执纠缠这么多年。

丁程鑫
丁程鑫

我好像从未真正的看懂你

贺峻霖

你本来也不了解我

贺峻霖
贺峻霖

别想了,喝酒

贺峻霖

丁程鑫望着他安静的侧脸,沉默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两人再无交谈,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对饮。

连日忙碌奔波,心事重重,积压的疲惫彻底涌了上来。酒精慢慢发酵,浓重的困意席卷全身。

他撑着昏沉的眼皮,拨通张真源的电话,只想听听他的声音。

听筒里依旧是熟悉的无人接听提示音。

贺峻霖放下手机,蜷在沙发角落,沉沉睡了过去。

丁程鑫轻轻抬手,拂开他贴在额前的碎发。

烛火温柔摇曳,光影落在他安静的睡颜上,温柔又易碎,惊心动魄。

这一刻,他终于真切明白,自己从未真正走进过贺峻霖的世界。

两人渊源极深,贺峻霖的母亲和他的姑姑是至交闺蜜,两人未出生时,就被长辈玩笑定下娃娃亲。

从小一起长大,过家家时,他永远是扮演爸爸的那一个,还总闹着别扭,逼爱哭软萌的贺峻霖穿小裙子当妈妈。

那时候的贺峻霖,温顺乖巧,软乎乎的,一点点委屈就会红眼眶。

后来贺母再婚,举家搬迁至A市,两人断了许久联系。

再度重逢已是少年模样,隔着数年光阴,隔着层层人心迷雾,早已看不清彼此最初的模样。

贺峻霖心里藏了太多事,从不对外言说。

被刀刺伤、九死一生这么大的事,瞒着所有亲友,无人知晓。

婚姻大事,更是不能任由他这般孤注一掷、草率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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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作者

霖霖才是真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