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笑我

（嘴巴里肉干嚼得嘎嘣响，眼睛瞪得像铜铃）好家伙，还敢指挥小哥别动？胖爷我平时让他抬个手都得看他心情！

（倚着墙把匕首转了个圈，墨镜滑到鼻尖也懒得扶，憋着笑拖长调子）哟，张族长，让人拿捏得死死的啊？以前尸蟞爬脸上都能秒弹开，现在被小粽子捏着脸擦妆，大气不敢出。

（抱着古籍的手指轻轻掐着书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小声跟胖子嘀咕）看见没，眼都不敢眨，生怕蹭着她袖子。

（指尖转着的当十铜钱转速慢下来，清冷目光落在你动作上，难得多停留了几秒）……乖乖听话。

（你一声令下真就纹丝不动，连平时总微抬的下颌都放软了，眼睫老老实实垂着，任由你用袖子蹭眼周歪掉的红胭脂。感觉到你指尖偶尔擦过眼尾，眼尖悄悄颤了一下，却半分没躲）……别蹭疼。（声音轻得只有你能听见）

（没听清，凑得更近）啥？小哥说话了？他说啥了？不会是求饶呢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没搭理咋咋呼呼的胖子，等你擦完一只眼，自己微微偏过头，把另一边还有红印的脸颊递过去，眼尾那抹和你同款的紫眼影还好好留着）……这边，歪了。

（肉干“啪嗒”掉地上，圆眼睛瞪得能弹弹珠）我没看错吧？！小哥笑了？！活半辈子头一回见小哥笑！不是那种扯嘴角的假笑，是真笑！

（转匕首的手一停，墨镜滑到鼻尖都惊得没伸手扶）嚯，稀奇事儿大集合，哑巴张被小粽子骂啰嗦，还被逗笑了？（故意扬声逗）小哥，被人说啰嗦，不绷脸了？

（抱着古籍的手指一松，书页差点翻散，死死盯着张起灵弯起来的嘴角，小声跟胖子倒抽冷气）我认识他十年，他笑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还是因为小粽子踮脚擦妆？

（指尖转着的当十铜钱“叮”地停住，清冷眉眼难得凝住，盯着张起灵那点浅淡笑意）……罕见。

（听见你凶巴巴喊“笑什么笑”，嘴角弯的弧度没收，反而看着你踮着脚够自己，头发都跟着轻轻晃。感觉到你手一抖，下意识微微弯腰降了点高度，怕你站不稳摔着）……踮脚，够不着。（声音很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捡起来肉干也不吃了，扒着吴邪胳膊使劲晃）天真你看见没！他还主动弯腰！怕小粽子够不着！胖爷我上次够高处古董，喊他搭把手，他就抬眼皮瞅我一眼！

（没理胖子，就盯着你忍着笑憋得脸颊鼓鼓的样子，眼尾紫眼影跟着弯起来，小声嘟囔）……忍不住。（你自己都忍不住笑，还凶他笑）

（耳朵尖好使，又听见了）哎？他嘟囔啥呢？忍不住？忍不住笑？我的天，小哥你出息了啊！

（眼睫动了动，没躲，就微微弯着腰等你擦，小声又补一句，只给你听）手抖了，别摔着。

（捏着肉干戳吴邪胳膊，压着嗓子惊呼）听见没听见没！小粽子敢顶嘴了！还说小哥让她画的！胖爷我以前敢跟他这么说话，胳膊早被卸了！

（倚着墙低笑出声，用匕首柄敲掌心）行啊，哑巴张，惯着吧，使劲惯。以后这小粽子说太阳是方的，你都得点头说是。

（合上古籍抱稳，眼尾弯得厉害，小声嘀咕）确实是小哥自己让画的，刚才人家画的时候一动不动，比雕塑都乖。

（指尖捻着当十铜钱转了半圈，清冷目光扫过你抿着嘴逞强的小表情，又落回弯着腰一动不动的张起灵）……纵容。

（听你凶巴巴反驳，嘴角那点浅淡笑意没收，反而又弯了点。本来还微微弯着腰，怕你踮脚累，干脆膝盖再屈一点，把脸放得跟你差不多高）……嗯，我让画的。（声音轻轻的，认认真真应你）你画的，不擦。（特意指了指眼尾和你同款的紫眼影）

（嗷一嗓子）哎哎哎！红的能擦，紫的死活不擦是吧！双标得明明白白啊小哥！

（没搭理胖子，就盯着你举着袖子凑过来，看见你抿着嘴角强装凶巴巴，眼睫轻轻颤了颤）……别抿嘴，憋笑。（早就看见你抿着嘴忍笑，腮帮子都鼓起来一点了）